第二百三十章 死亡城鎮篇(二十二)(2/2)
千野回想自己在解決掉菜刀男人後。
他回到酒館就曾看到過守振信這個傢伙。
守振信為他提供了一張報紙,報紙上模湖不清說著關於城鎮的事情......
報紙看似沒多大用處。
即使千野得知了城鎮在幾個月前就有詭異事情發生,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
畢竟這是在恐怖世界。
發生一系列詭異的事件都是屬於正常可理解範疇,完全沒必要代入現實世界的世界觀去看待......
「但隱惻的,報紙內容卻讓我更加確定了,貝蕾帽男人信封消失,是個很奇怪的點,讓我更加相信那時候是有另外一人在場,從而拿走貝蕾帽男人信封的推定!」
千野抬起了頭,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思緒繁雜的腦袋也忽然間變得茅塞頓開......
「而就在我回到酒館,想要去深挖男人信封的問題時,又有一件特殊的事情出現。」
回憶拉回。
千野清楚記得自己一邊在思考貝蕾帽男人的情況時,一邊因為夜晚十二點整的到來,去看了自己信封的任務內容。
更新的內容大致就說他黑化了。
還讓他吐槽了一番......
但也就是因為這次信封任務。
讓他的目標又再一次轉移!
「黑化,殺人,書屋......」
原本沒多大關聯的事出現在同一天的信封任務上,那就說明它們之間一定有聯繫。
一覺睡醒後的千野發現自己殺了人。
他也深刻體驗到幻象的厲害,明白自己身體開始出現問題。
為了完成最後一個任務。
他選擇離開酒館在旁邊賓館開了一間房,然後獨自前往了城鎮的北邊書屋......
不,也不能說是一個人。
因為佩蘭偷偷跟在他後面,一前一後的兩人進入到了書屋中。
而且期間遇到了「海猴子」的襲擊。
在迫不得已想要同意腦子裡那個人的提議,來試圖賭命的時候,羅伯特就好巧不巧的將兩人給救了下來。
說起與羅伯特的相識。
那還只是因為一場毫無意義的演奏......
千野那時並不在上班時間,只不過因為有間的突然出現,告訴他外面有人在演奏,讓他進行驅逐,他才第一次見到羅伯特的。
《高天之上》
並且當時不過與千野只有一面之緣的羅伯特,在從「海猴子」手裡救下千野和佩蘭後,就自顧自的為千野推銷自己叔叔產的藥丸,說那能治好千野的病。
他充分扮演了一個老好人的形象......
給出的理由也十分簡單,說只是不願看到有人在經歷和自己一樣的病痛罷了。
理由雖然勉強。
但千野還是能夠強迫自己去接受。
可到後面羅伯特在壓根沒有詢問過千野和佩蘭名字的情況下,竟然一下子說出來兩人姓名。
那無疑就意味著,他在之前就有關注過千野的事......
「假設,我與羅伯特的相識,其實是有間安排好的,她叫我出去驅逐演奏者,要的就是這麼個效果。」
「那麼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
千野在大腦里將後半段的故事進行重新排列。
那時有間出現後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去驅逐羅伯特的演出,即便千野並不在上班時間,但她還是叫千野這麼做了。
以有間不愛插上別人閒事的性子,這樣的事情就似乎顯得有些奇怪......
接著。
在之後羅伯特給千野藥丸的過程中,對方講了一個貌似給真實的故事給千野聽,說著千野身體裡的病症有著多麼可怕,如果沒有綠色藥丸可能會因此喪命。
成功讓千野不得不先將藥瓶收起。
即使千野目前有警惕心,並不願意去碰那藥丸,但收下和拒絕就已經是兩碼子事......
「當開始述說一個編造的故事,那想要給這個故事增加真實性的做法,就是不斷往裡面填充細節,使其變得更加飽滿。」
以寫為飯碗的千野。
自然知道這一條規律。
羅伯特看似沉浸入他的故事中去,囉里八嗦講了好長一段廢話出來,從而使其顯得異常真實。
但實際上,對稍微組織過語言,演技又稍微高超一點的人來講,只要把編造故事裡面的細節填充足夠,那也會達到同樣的效果......
想起羅伯特叫過自己真名。
千野更傾向於羅伯特之前所說的那些故事都是在騙他。
為的僅僅只是讓自己更加相信他的故事。
讓自己更加對病症拿捏不清。
接著在無法直接拒絕的情況下,即便懷疑可也得選擇暫且收下藥瓶!
再加上有間到達書屋時。
羅伯特的眼神曾有一瞬間的不對勁,就可以簡單得出兩人之間很大可能認識的推論......
「但是,這個假設如果真的成立,羅伯特與我的相認是有間促成的,那為什麼有間到後面卻又讓我丟掉藥丸瓶?」
千野的思緒飛速運轉。
他忽然抓到了一個最為關鍵,也是最為有用的一個突破點......
「謊言」。
是的,他後面的擔憂其實就是有間故意給他的。
從頭到尾,能夠推論出來有間和羅伯特處在對立面的信息,也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有間說出的那句話。
讓他扔掉藥瓶......
如果有間真的會擔心他的身體,真的認為這藥瓶會給千野帶來壞處,真的與羅伯特產生完全對立面。
那就不會在千野用撇腳理由回答,瓶子很好看,想留下來做個收藏輕易放口。
以她的性格。
大抵會直接把藥瓶搶過去,不給千野任何帶在身上的機會......
「有間和羅伯特其實是一夥的。」
「他們做的這些只不過是在混淆視聽。」
「莫名其妙消失,又莫名其妙出現的有間,有兩次都是因為羅伯特......」
重新想到那個死去的貝蕾帽男人。
以及那不明原因而丟失的信封。
千野不得不聯想到一個問題:「當時在場拿走信封的人,會是有間或者羅伯特其中一個嗎?」
這個問題,加上有間不止一次告訴過千野讓他不要去尋常背景故事的囑咐後,更加坐實。
現在,事件線基本已經確定。
一條是所謂關於布朗的兇殺桉,一條是邀請會的遊戲規則,一條是千野身體的病症原因。
它們之間是有關聯的......
出現的時間節點就可以很好的證明一切。
「只不過,在有間和羅伯特的雙重監視下,我該怎麼找到他們所隱瞞的東西?」
危險正在逼近。
千野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總覺得若是自己真的聽從有間的話,什麼都不去做,那恐怕自己會有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