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死亡城鎮篇(二十九)(2/2)
有槍枝強大實力保證的情況下。
眾人還是不願意和千野碰面相處的......
現在的人很複雜。
他們擔憂有人會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第一時間都會是想到去討好對方,而不是解決對方。
也許這就是從現實世界裡帶回來的通病......
以和為貴。
在現實里這是鐵桿道理。
但在這種地方,會是把自己小命送出去的最大威脅。
「好的好的,我真的很感動,謝謝你們能夠理解。」
千野嘴裡說著。
作勢就要跪在地上來幾個響頭。
那位說話的警員發現後伸手拉住了他,示意他並不需要這麼做。
若是不清楚狀況的人看來。
還以為是警方幫助了千野什麼大忙一樣......
或許還會猜想千野在跪拜後會不會從懷裡掏出一束錦旗給遞上去。
「只是幾天沒見,需要這麼拼命的嗎?」
就在兩方人相互打著心思做表演的時候。
書屋內又傳出了一道熟悉聲音。
千野聞聲抬頭看去。
自然是安僅從裡面緩步走了出來......
「是你?」
千野表情有些古怪。
他沒想到安僅居然也被安排到了警方身份裡面,這個邀請會雖說會把所有進過恐怖世界的人都給拉進來,但他其實就沒抱有什麼能遇見老朋友的心思。
「嗯,看來我們兩個挺有緣的,這都能碰見。」
安僅說話時手裡拿著香菸。
千野真擔心他會不會最後因為肺癌而死......
而那位警員一見這討厭長官和千野好似認識。
他也一下子沒有了之前那副客氣模樣,看向千野的眼光中也起了一絲疑惑感。
「好了,先進來說吧,外面雨很大。」
安僅瞟了眼屋外的大雨,轉身朝著書屋內走去。
千野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麼跟在安僅的身後。
等到兩人離開......
警員們之間的沉默氣氛。
被一個與他們意見不符的人給打破了:「你想著和那傢伙交好關係,然後人家就不會對你產生動手想法的心思真的很好笑。」
他在嘲諷著一開始和千野說話的那位同事。
「所以呢,你認為怎麼做?殺掉他嗎?」同事反問道,被嘲諷的他心裡自然氣憤。
「不可以嗎?不能殺嗎?」那人再次反問。
「如果人人都是你這種想法,那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我不希望看見一個我即使出門扔個垃圾,也要提心弔膽的景象。」同事用教育式的口吻回答道。
對此。
那人只是很輕蔑的笑了一下。
他不想過多爭論什麼,也不想去爭論誰的價值觀才是對的......
若不是因為任務限制。
他早就把這些所謂的白痴同事給扔下,以免他們會拖自己後退。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說完後,他徑直走進了書屋,只留給了其他人一個背影......
那種讓人發笑的想法他不可能會贊同。
因為他知道。
這個世界一定會亂的。
現在的平靜不過只是大多數人都還沒有徹底適應過來,等到他們真正知道最後只能存活幾人的人數後,這裡就會像那個天真傢伙所說的一樣。
連扔上一個垃圾,都會提心弔膽......
書屋內。
千野和安僅面對面的坐在沙發兩側。
昏黃的蠟燭光映在兩人臉上。
這種沒想到的意外式見面,也讓千野一時間不知道該給安僅說些什麼。
而在房間角落的。
是一個老頭子坐在那兒細細品著咖啡,他彷佛對千野這個殺人魔的到來毫不在意,連半點視角餘光都沒有給出去。
意見不合的警員們在另一邊的沙發坐成一排......
安僅知道自己這群「手下」里,有人已經起了殺人的念頭。
所以在他們進來後。
他第一個下達的指令就是暫時不能對千野動手。
礙於必須服從長官指令的任務,那個想將千野幹掉的人也只能先把心思給摁住......
「第六天了,情況怎麼樣。」
安僅把煙滅在菸灰缸里,飄散的煙霧裡顯現著他的臉龐。
「還好吧,沒遇上什麼大事。」
千野如實回答。
「真的?」
「真的。」千野還真沒遇上什麼大事,那些有間還有羅伯特什麼的問題,目前看來也都還沒有對他的生命安危產生影響。
「那你殺人的事呢?是因為什麼?」
安僅把話題挪到了酒館事件中。
他希望千野殺人的原因,是因為任務而身不由已。
他不願看到千野在這個世界裡面,心境已經往不好的方向轉移......比如他「手下」中已經有殺心的傢伙那種樣子。
「那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本意也不想那樣做。」
由於扮演角色的限制。
他們沒法說出「信封任務」這類似的字詞,所以只能繞著彎子的來進行交流。
雖然好在兩人謎語都沒有打得很深,互相還能聽懂一些對方說的話。
但這樣的說話方式。
還是難免會有一些誤解......
比如現在安僅就認為千野所說的「本意不想那樣做」,給直接理解成了千野殺人的原因就是因為信封任務。
書屋內。
千野和安僅面對面的坐在沙發兩側。
昏黃的蠟燭光映在兩人臉上。
這種沒想到的意外式見面,也讓千野一時間不知道該給安僅說些什麼。
而在房間角落的。
是一個老頭子坐在那兒細細品著咖啡,他彷佛對千野這個殺人魔的到來毫不在意,連半點視角餘光都沒有給出去。
意見不合的警員們在另一邊的沙發坐成一排......
安僅知道自己這群「手下」里,有人已經起了殺人的念頭。
所以在他們進來後。
他第一個下達的指令就是暫時不能對千野動手。
礙於必須服從長官指令的任務,那個想將千野幹掉的人也只能先把心思給摁住......
「第六天了,情況怎麼樣。」
安僅把煙滅在菸灰缸里,飄散的煙霧裡顯現著他的臉龐。
「還好吧,沒遇上什麼大事。」
千野如實回答。
「真的?」
「真的。」千野還真沒遇上什麼大事,那些有間還有羅伯特什麼的問題,目前看來也都還沒有對他的生命安危產生影響。
「那你殺人的事呢?是因為什麼?」
安僅把話題挪到了酒館事件中。
他希望千野殺人的原因,是因為任務而身不由已。
他不願看到千野在這個世界裡面,心境已經往不好的方向轉移......比如他「手下」中已經有殺心的傢伙那種樣子。
「那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本意也不想那樣做。」
由於扮演角色的限制。
他們沒法說出「信封任務」這類似的字詞,所以只能繞著彎子的來進行交流。
雖然好在兩人謎語都沒有打得很深,互相還能聽懂一些對方說的話。
但這樣的說話方式。
還是難免會有一些誤解......
比如現在安僅就認為千野所說的「本意不想那樣做」,給直接理解成了千野殺人的原因就是因為信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