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死亡城鎮篇(十九)(2/2)
男人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模樣奇怪的玻璃瓶,裡面裝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綠色小丸。
他倒了幾粒在自己手上,便走到千野的位置蹲了下去,將藥丸朝前遞了遞。
「吃下這個吧,吃了頭就不痛了。」
他說道。
只是千野固然頭痛欲裂,可面對這個琢磨不透的傢伙時,他怎麼會去吃下藥丸?
萬一這是毒藥。
或是什麼詭異有害的東西。
那他豈不是就得gg?
見千野不肯吃下,男人略一仰頭將藥丸吃下,似乎是在以這樣的方式告訴這藥沒問題,然後又倒了幾粒在手中遞了過去。
「謝謝,不過我想我不需要。」
千野還是拒絕了。
他的警惕並不是說對方吃下就相信那麼簡單……
在海猴子消失時。
腦海中的小木屋也就跟隨消失。
所以千野現在雖然還是頭痛,但他能感覺到這股頭痛正在緩慢消失。
不清楚演奏者究竟代表了什麼身份,以及什麼目的之前,他怎麼可能接受這看著就像毒藥的藥丸......
「也行,你現在也還死不了。」
發現千野怎麼都不肯吃自己給的藥丸,男人也沒過多強求。
他將藥丸放回小瓶後,就開始說著自己的來意。
「我叫羅伯特,這家書屋的老闆是我叔叔,剛才不久前,叔叔告訴我好像有東西從籠子裡跑出來了,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至於那隻怪物......你們倒是不用害怕,我在這裡的,它不會傷害你們什麼。」
佩蘭聞言,腦中思緒在飛速運轉:「你是說,這間書屋你很熟悉?」
「還好吧,叔叔偶爾會邀請我過來做客。」
說到這裡。
羅伯特好似發現了點不對勁。
頓了頓,他才恍然大悟的走到了房間最左側,將屋內的燈光給打開。
整個屋子瞬間亮了很多,長時間待在黑暗裡的佩蘭和千野,也被這光一下刺到眼睛,有些不太睜得開。
「不好意思,說了那麼多,才想到燈沒開。」
羅伯特很是抱歉的說道。
他看了一眼地上蜷縮的千野,又看了一眼面對自己抱有懷疑態度的佩蘭,知道兩人都還對自己有戒意。
隨即吹了聲口哨。
剛才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海猴子」,卻迅速的又跑回來,然後乖乖蹲坐在他身邊。
臉上也沒了剛才那種兇狠,反而呆萌呆萌的就像只小狗。
「這是我叔叔養的寵物,它叫米達,因為對陌生人很是暴躁,所以一般叔叔不在的時候,就會把它關在籠子中,剛才嚇到你們實在抱歉。」
「事實上,在熟悉後它是很乖的,比任何寵物都要聽話......」
羅伯特撫摸著「海猴子」的腦袋。
黏湖湖又皺巴巴的「海猴子」,使羅伯特的手上粘染了像是鼻涕一樣的噁心玩意兒。
佩蘭見狀,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在樓梯口欄杆摸到的東西,也許就是這個......
待到千野的頭疼消散了許些,能夠勉強站起身後。
羅伯特也邀約著他們前往大廳聊聊......
開了燈的書屋。
完全就換了一個樣。
千野和佩蘭兩人一邊疑惑著羅伯特的真實身份,一邊也跟著他走下樓去。
羅伯特應該沒有要殺掉他們的想法......
這一點是千野猜測的。
不然若是有什麼特殊念頭,那羅伯特就沒必要把「海猴子」叫回,而是任由其將他們給啃食掉。
把身心疲倦的千野和東張西望的佩蘭帶到大廳茶几旁,羅伯特先行一步去將「海猴子」給帶入籠子關好,才過來坐在兩人對面。
他接了兩杯水,朝二人身前推了推......
書屋的大鎖還是壞的。
且有幾個書櫃已經倒塌在地,上面許多書籍都散落在地面,這些都是千野和佩蘭剛才幹的好事。
只是羅伯特貌似並不介意。
對這些極為沒禮貌的場景熟視無睹,依舊用和善的模樣望著兩人......
「現在時候不早,你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想說吧。」
頭痛散去很多。
千野張了張蒼白嘴唇,對羅伯特說道。
桌上放的水他只是瞟了一眼,沒有任何想要抬起抿一口的心思。
羅伯特這副樣子,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埋在心裡......
「嗯,是的。」羅伯特點了點頭。
並不在意千野是否看出了自己想法。
「那天我們在亞丁酒館前相遇,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從我演奏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你要說的不是這個。」
千野打斷了羅伯特的話。
他現在感覺腦子和身體都很疲憊,沒多少精力願意聽羅伯特去繞彎子。
「不不不,這是其中一個,我是真心感謝當時你的關心,畢竟自我開始在街上演奏,就沒有人將我當做一個正常人來看,他們都覺得我是腦子有問題,對我的音樂也極度嫌棄。」
千野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他不清楚羅伯特打的是什麼算盤。
當時的他其實也沒對羅伯特有過什麼過多關心......
要硬說一個的話。
也就是當時把自己的經歷給代入進去,然後隨口一說「沒事,以後會好的」這句話。
他認為羅伯特自然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在半夜把他拉到大廳來聊天......
不然當時羅伯特就應該有些表示。
而不是「謝謝」一聲就拉著東西走人......
「這是其中之一...那其它的呢?」千野停頓了一下,才向羅伯特提問。
「這個嘛。」
羅伯特對此摸了摸鼻子,又悄然看了佩蘭一眼。
雖然不明白他看佩蘭這一眼是有什麼意思,但千野明白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應該不會是這種感謝之類的無意義話題。
「其實想和你聊聊,最主要的,還是你腦子裡的病。」羅伯特又將綠色藥丸小瓶給拿出放在桌子上,然後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就是剛才,你腦袋痛得要命,然後感覺快要爆炸的那個病......」
羅伯特的話很清楚。
千野剛才差點遭到「海猴子」的毒手,就是因為那突如其來的頭痛。
頭痛散去很多。
千野張了張蒼白嘴唇,對羅伯特說道。
桌上放的水他只是瞟了一眼,沒有任何想要抬起抿一口的心思。
羅伯特這副樣子,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埋在心裡......
「嗯,是的。」羅伯特點了點頭。
並不在意千野是否看出了自己想法。
「那天我們在亞丁酒館前相遇,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從我演奏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你要說的不是這個。」
千野打斷了羅伯特的話。
他現在感覺腦子和身體都很疲憊,沒多少精力願意聽羅伯特去繞彎子。
「不不不,這是其中一個,我是真心感謝當時你的關心,畢竟自我開始在街上演奏,就沒有人將我當做一個正常人來看,他們都覺得我是腦子有問題,對我的音樂也極度嫌棄。」
千野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他不清楚羅伯特打的是什麼算盤。
當時的他其實也沒對羅伯特有過什麼過多關心......
要硬說一個的話。
也就是當時把自己的經歷給代入進去,然後隨口一說「沒事,以後會好的」這句話。
他認為羅伯特自然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在半夜把他拉到大廳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