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好兇(2/2)
而後他沒有任何猶豫,緊接著狠狠就是一捏!
幾乎是同一時間,軟彈的觸感再次襲來,瞬間包裹了李雲棠四指指尖;從外表上看上去, 那四根指頭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 幾乎嵌進了肉中,
而被這麼一握,太后那驚為天人的地方,也肉眼可見地縮水了一圈。
月滿則虧,物盛則衰;李雲棠捏按之勢已盡,很快就感覺到手上的壓力逐漸增大;他雖然看不見自己的手指,但卻可以肯定,被自己握持的地方,看上去必然有明顯的勒肉感。
這種令人終身難忘的觸感,讓李雲棠心猿意馬起來:
「不愧是太后,別人若那裡只是四兩肉,那太后的起碼有八兩!
僅僅憑自己一隻手,怕是連半個把握不住。」
被這麼隨意揉捏,懿安太后自然也不可能裝得如沒事人一般,她的那處連女兒都不能擅自觸碰,怎麼可能容許一個閹狗來把玩!
忍無可忍的太后正要發作時,卻感覺到胸前一松,接著背後肩頸部與腿部彎曲處所受壓力則陡增。
失去撫慰的她,反而感覺有些悵然若失,接著回頭一看:原來是李雲棠輕施猿臂膀。徑直把他來了個公主抱。
嚴謹一點或許應該稱——太后抱。
懿安太后看起來身材豐滿高挑,但實際卻一點也不重,不過李雲棠虛歲方才十六,且自小嬌生慣養,因此把她抱到棺床之下後,已經累地氣喘吁吁。
趁著李雲棠歇息的功夫,背靠著棺床的懿安太后突然發難,雙手猛然掐向眼前太監近在咫尺的脖子。
還好李雲棠仍留了個心眼,慌忙之間趕忙一個滾地,躲開了這次襲擊;而這位太后因為腿腳不變,一擊失敗後,便只能停留在原地。
「太后好算計,以言行恭順來鬆懈我的防備,以抱你去棺床來消耗我的體力;而後於我睏乏之際,擇機出手偷襲!」
李雲棠癱坐在地上一面喘著粗氣,一面分析著,分析完了之後,還不忘諷刺一句:
「不過若是太后再聰明些,趁我接近之時,一口咬掉我耳朵,不就大功告成了麼?」
「呸,你這腌臢的閹狗,也配讓哀家下嘴!」
懿安太后哪還有剛剛服帖的影子,美眸死死地盯著李雲棠,其中的眼光像是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況且我讓你送我過來,是方便我自己,做個了結……
受了如此大辱,哀家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
話音未落,懿安太后已經轉過身子,一臉堅毅地望向棺床;她的身體先向後傾,眼看著要朝那石制棺床狠狠地撞去!
幾尺之外的李雲棠,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太后自盡,登時一個閃身撲了上去,搶在太后以頭搶壁之前,將小臂墊在了棺床之前。
巨大的衝擊力如約而至,痛地他悶哼一聲。
但這還沒完,懿安太后像是早知道有人會來「救駕」一般,隨即把矛頭對準了李雲棠,雙手再次掐向他的脖頸。
而後這位太后改變了剛剛的策略,雙手制住李雲棠的雙手,一口銀牙,徑直便向其脖子處咬去。
李雲棠做肉墊的右手暫時使不上力,一隻左手也被太后兩手摁地動彈不得,要看這瘋女人就要咬喉,使盡全身的力氣,終於堪堪拖回右手。
一聲慘叫!
懿安太后飽含憤恨與屈辱的一咬,結結實實地「烙」在了他的右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