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摸你下腳怎麼了?(2/2)
而玄宮中的光源,便只剩下墓室西南角那個,離太后癱坐之處最遠、也離放置天子棺槨之處最遠的大瓷缸了。
只留這個方位的這一盞燈,自然是李雲棠的蓄意報復。
先前在儲秀宮中,太后可是用護甲套狠狠地劃了自己一道血痕,之後又強行把他帶到承乾宮內,吃了不少苦頭;這筆帳,李雲棠一點也沒忘。
如今只不過是,小小地討個利息回來。
懿安太后縱使知道人死不能復生,但餘光隱約瞥見不遠處皇帝棺槨輪廓之時,她心中還是難免有些不安, 再加上周圍漆黑一片, 又再次放大了這股不安。
「你……」
這位太后還想出聲呵斥,但審時度勢之後,還是強壓下怒火,埋著頭儘量緩和語氣說道:
「你是叫李雲棠罷,皇兒在哀家身邊,時常提起你聰慧明理,善解人意,如今在此險境,你又護著哀家……」
懿安太后的「糖衣炮彈」尚未打完,就忽然感覺面前又暗下去一分;她趕忙抬頭,發現眼前多了一個身影。
柔和的亮光,在眼前人形輪廓的周圍,勾勒出一個聖潔的光帶,讓這位太后心理,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接著那個身影緩緩降下,而其後面的光亮,則在失去遮掩物後再無阻礙,順勢灑在了太后面上,將那張完美無瑕卻略顯驚慌的臉,照地清清楚楚。
「太后的腳,是扭傷了麼?」
剛剛的驚慌,讓這位太后一時間感受不到疼痛,可經李雲棠這一提醒,腳腕處的痛意再次襲來,牽動她臉上再次蹙眉。
西子蹙眉是難得的美景,姿容極妍的太后,蹙起蛾眉、面帶幽怨之時,那份美麗也是不遑多讓。
沒等太后有什麼答覆,李雲棠已經於她身側席地而坐,飛快地探出探出一隻手,順勢一抓,握在了這位太后腳腕偏上的地方。
「放肆!
你這賤婢的髒手,怎敢觸碰哀家!」
懿安太后哪受過這種侵犯,喝罵之聲脫口而出,只是礙於一條腿承著身體的重量,兩隻手需撐住地面借力,因此只得強忍痛意,吃力的縮回左腳。
可一隻傷足,又怎能敵得過李雲棠的手勁,因此即使她極度的不情願,卻還是羞恥地被李雲棠擒住了痛腳。
或許是感受到眼前的太監想幫她止痛,懿安太后腳上漸漸停止了掙扎,任由他那麼握著。
而李雲棠也是不客氣,伸出另一隻手,緩緩卸去太后的素鞋,接著輕輕一扯,又褪下她腳上最後的羅襪,隨即一雙膚若凝脂的纖足,盡數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李雲棠四指直接搭在了其腳背上,上面冰冷又細膩綿軟的觸感,讓他有種說不出的舒爽;而他的大拇指,則來回在其足弓處上下撫摸,一撥一弄之間,極盡絲滑。
懿安太后先是感到腳上一暖,心中的緊張也緩解了不少,但漸漸地她發覺不太對勁,這個小太監,像是並沒有接骨之類的動作,只是在那裡摸自己腳。
但她被人握住了痛腳,又處在這惡劣的環境下,不好發作脾氣,只得輕聲催促:
「哀家痛地緊,快些醫治。」
在老皇帝靈前,把玩太后的玉足的李雲棠,心中有種說不清的刺激感,聽到這聲催促,他隨即臉上便露出一股戲謔:
「太后,我何曾說過我會治療扭傷了?」
「那你……」
懿安太后剛說出兩個字,便被面上陡然多出些凶光的李雲棠給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