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當於3.6萬億!(2/2)
李雲棠聞言面色一沉,但不是因為這個探子不稱他「天使」卻叫公公,而是因為警蹕南衙不按規定辦事:
「警蹕南衙的規矩,乃是皇爺派人往下發號施令、收匯訊息,大抵上像單線聯絡;你們這主動找上門來,逾矩了!」
「公公,事急從權,張局總左等右等也未等來公公,又聽說公公被皇爺罰了,心急如焚,只得出此下策;局總他因寶鈔的事情,已經幾天幾夜未合眼了。」
李雲棠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玄廿,心中有些不悅,他穿越這麼多天,今天一天被喊公公的次數,比先前那麼多天加起來還多。
這個玄廿,情商堪憂!
但現在也不是追究細枝末節時候,李雲棠斜睨了身邊的玄廿一眼,見其也是顏色憔悴,亦不忍心深究。
以己度人、換位思考一下,他也能明白張憲秋為何夜不能寐:
這次用寶鈔噶韭菜的收益,粗略估計大概在一千萬兩銀子左右,而大漢朝歲入也才五千萬兩上下;張憲秋手裡現在的銀子,可是相當於國家一年百分之二十的財政收入的財富。
魯嵐棠依稀記得,前世祖國一年的財政收入,大概是18萬億;如果按比例換算一下,財政收入百分之二十,便是3.6萬億。
想到這裡,李雲棠一瞬間感覺到自己呼吸有些輕盈。
試想前世的自己手裡,突然多了3.6萬億的財富,那可能不是睡不睡的著覺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站的起來問題;恐怕表現,不會比電影裡的王多魚之流要強。
雖然李雲棠知道這類類比過於沒於,沒有考慮時代背景、購買力等猶如鴻溝特別的差距;但他可以從其中直觀地看到所獲的財富,進而理解那位張局總的焦慮。
一番思量之後,李雲棠決定加快腳步,趕緊去清點財貨,於是催著玄廿趕緊回衙;回去的路上,他想起了剛剛在城門處所見的現象,便順口問道:
「這城門的門卒像轉了性一樣。現在絲毫不收『買路錢』,這是為何?」
「公公有所不知,自從京中權貴被寶鈔騙得傷筋動骨之後,他們便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誓要抓住布夷,可下來查案的人布夷沒搜到,卻無意發現幾個城門時常收人錢財,夜裡縋人下城;
那幫官老爺正愁死氣沒處撒,便一口咬定布夷是這樣逃出去的,將相干門卒全部治罪,有不少打點不下來的卒子,要被充軍到蔥嶺去;
現在正直風口之上,自然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隨意伸手了。
小人還聽說,東城兵馬司有個副指揮,也觸了上官霉頭,沒有抓幾個外夷給上官交差,結果被派了個『好差遣』,押解這批配軍去往蔥嶺。」
「原來如此。
李雲棠微微頷首,心想自己無意之間,居然還報了個敲詐勒索的仇,不禁輕咧一笑;而他想到那個被此事牽連而去了西域的副指揮後,心中又有些內疚,只想著日後若是有機會,便抬他一手以示歉意。
想含糊後,李雲棠便隨著玄廿往南衙的甲字局衙署方向去,路上前者見平日寂靜沒於的廊坊四條,今日看起來有些蕭條,不禁問了一句:
「這正陽門前的廊坊四條,平日裡都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今日看上去怎麼少了許多人,而且遠處的幾條煙柳巷子,也是冷清的不像話,這又是怎麼回事?」
玄廿聞言後,難得地憨笑一聲,湊到李雲棠近前回道:
「整日在這兒銷金的公子哥兒,錢都被公公收走了,哪裡還有心情在這裡樂不思蜀?」一聽這話,李雲棠心裡舒服了不少,望向近處警蹕南衙官署的眼神,也更加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