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靈植夫長秦誠易(1/2)
……
「你們說,會不會……是遭了王家的埋伏?」
言語間,忽然有靈植夫冒出這麼這麼一句話。
空氣瞬間一凝。
如果說整個西嶺中誰最不想秦家得到那枚上品築基丹,那麼只有王家。
西嶺位於南瞻北域的極西之地,由於資源太過匱乏,最強的秦、王兩家向來不對付。
為了爭奪靈石礦脈、靈田苗圃等資源大打出手,更是家常便飯。
但是王家只有族長王鶴柏一人是築基期修士。
雖說是築基後期,但也到了風燭殘年的時候,壽元將盡。
戰力甚至不如只有築基中期,春秋鼎盛的秦家二長老。
除非……王鶴柏願意豁出性命!
不然誰能傷及秦良正的性命?
秦誠易眉頭皺成一塊,涉及到築基強者,這根本不是他這個小小的昌泉靈圃靈植夫長能接觸的層面。
「易夫長,族長與大長老來了。」
只是一炷香的功夫,族長秦賢山、大長老秦良海的身影便出現在目光盡頭,朝著昌泉苗圃的方向飛掠而來。
秦賢山修行一百九十餘載,頭髮花白,身著一襲標誌性秦家黑袍,腰杆筆直,久居族長之位,一身氣息浩大,如淵峙岳臨。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額外的黑衣長老,定睛一看,正是新晉的執法長老,秦良雲,負責家族執法堂,家族序列僅次於族長於太上長老之下,甚至連大長老秦良海,也不如他。
大長老秦良海面色凝重,焦急開口道:「靈植夫長秦誠易何在?」
秦誠易上前半步,應聲答道。「昌泉靈圃靈植夫長秦誠易,見過族長、執法長老,大長老!」
「莫要糾結於這些繁文縟節,究竟發生了何事,良正為何會變成這樣,還有良豐、良元呢?」
秦良海揮了揮手,聲音微微顫抖。
大長老秦良海的修為卡在練氣九層四十餘載,早已築基無望。
身為族長嫡長子的他,對於手足親情更加看重。
如今看見秦良正性命垂危,秦良元、秦良豐生死不知,饒是向來冷靜的他,也難免失了分寸。
秦誠易一個小小的靈植夫長,屬於秦家分支旁系,平日根本沒什麼機會接觸像秦良海這樣的家族嫡系主脈。
今天倒好,秦家地位最高的三人,一口氣全讓他給見到了。
「回稟大長老,我等原本正在昌泉靈圃中開田墾荒,忽然看見二長老的坐騎鐵背蒼鷹自天邊而來,似是遭受重創,至於七長老與九長老,未曾發現他們的身影……」
秦誠易一五一十向秦良海匯報。
看見眼前場景,秦賢山筆挺的身軀微顫,好似站不穩,還好秦良雲眼尖,一把將他扶住。
一瞬間,秦賢山仿佛蒼老了數十歲,「良雲,接下來的事,你處理吧,大伯累了。」
說著,擺了擺手,轉身離去,原本挺拔的身軀在這一刻好像佝僂了許多。
族長走後,執法長老秦良雲繞過眾人,面沉如水,來到了秦良正身旁,翻手一轉,指間的儲物戒白光閃過,掌心出現一方淨白玉瓶。
玉瓶剛剛打開,眾靈植夫們便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馥郁丹香。
只是簡單地聞一聞,好似渾身真元的運轉都加快了幾分。
秦良雲面無表情,從玉瓶中倒出一枚精緻的水藍色丹藥。
恍惚間,站在遠處的秦誠易好像還看到那丹藥上有兩道淺淺的水波紋路。
以秦誠易的眼界,並不知道秦良雲拿出的是何種丹藥。
但他幾乎可以肯定,別看執法長老很隨意就將這枚水藍色丹藥拿了出來,實際這枚丹藥的價值絕對不低!
果不其然,服下那枚水藍色丹藥後,只是片刻,二長老秦良正便幽幽醒來。
見效甚快。
「築基丹何在?」
執法長老秦良雲目光犀利,言簡意賅。
沒問秦良正的傷勢,也沒問蹤跡全無的七長老、九長老。
好像面前的根本不是他的長輩兄弟,只是一個傳話的工具。
「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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