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一個笑話(2/2)
劉峰聽到「後續」二字,立刻示意隊員繼續記錄。
李東陽接著開始複述:
「第二天,熊吃完飯,有隻棕色的小老鼠走過。」
「熊問小老鼠:『小老鼠你怕不怕髒?』,小老鼠說:『我不怕髒。』」
「熊又問小老鼠:『那你掉毛嗎?』,小老鼠說:『我不掉毛。』。」
李東陽一邊摳著三室一廳的內部裝修,一邊在心中默念「不要是那個,不要是那個……」
「然後熊就抓住小老鼠,拿他擦了嘴。」
「擦完嘴後,小老鼠笑道:『S-B,老子就是昨天的小白兔!』」
有幾個隊員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在劉峰有怒視下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李東陽感受著腳下的三室一廳,徹底放棄了掙扎。
「方驚蟄:其實要不是兔子嘲諷的那兩句,我還不敢完全確定。」
「李東陽:怎麼說?」
「方驚蟄:它一直在講「皮手套」,「皮大衣」什麼的,最後還嘲諷了一句「我沒它那麼好的皮毛。」
「我當時很生氣,明明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毛毛,它憑什麼看不起我!」
這邊的李東陽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他還算習慣方驚蟄這詭異的邏輯思路。
「哥,說正事!」
「雖然聽起來挺嚇人,但說的都是同一件事——皮毛。」
「而且,書籍說的是「合理」的答案,而不是「正確」的答案。」
「加上我第一眼看到這張牌時,就想起了這個笑話。而所有卡牌上跟「老鼠」,「皮毛」和「熊」能構成「合理」解釋的,就只有二十四號牌了。」
不僅是李東陽,劉峰和其他一百多名隊員都在心中暗嘆「精神病人思路廣」。
李東陽回了一句:「你這個腦迴路我是拍馬都趕不上了。哎對了,你還發現什麼要注意的線索沒?」
「方驚蟄:注意所有會說話的東西所說的每一個字,線索可能就藏在其中。」
……
李東陽跟方驚蟄又囑咐了幾句,關掉了私聊頻道,轉頭問劉峰,「劉隊,這些消息有用嗎?」
劉峰是個三十多歲的壯碩漢子,一張國字臉顯得整個人特別正氣。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身旁的一名隊員說:「阮成蔭,你來說一下結論。」
「是!根據剛才方驚蟄的講述,我們分析出,這裡所有的遊戲首先就要找規則的細節和漏洞,其次才是通過規則贏得遊戲。」
「另外,鑑於兔子吉祥物本身的性格,大家在進行遊戲時思維都要發散一些,不要被一些定式的思維給束縛住了……」
等到阮成蔭匯報完畢,劉峰滿意地點點頭:「做的不錯!」
然後,他向眾人下令道:「所有人注意,按照編號順序分成十五組,十人一組,每半小時向我匯報一次。我點到名的九個人,跟我一組。」
「李東陽!」
「有!」
「阮成蔭!」
「有!」
「任逸。」
「在呢!」
……
另一邊。
方驚蟄關掉與李東陽的私聊,立刻準備繼續上樓看看。
雖然根據概率,一棟樓里出現兩個任務NPC的可能性比較低,但是不看一眼,方驚蟄還是不太甘心。
畢竟遊戲裡的大寶箱都塞在迷宮的死路里。
可是他剛邁出一步,周圍的環境就開始發生變化。
一層樓都沒上完就踩了兩個坑,方驚蜇暗中慶幸自己真是萬幸中的不幸。
牆壁在他眼前扭曲成了沒有盡頭的漩渦,樓梯在他腳下以無法理解的方式交疊糾纏,構成一副連梵谷看了都會拜倒的抽象畫。
在這幅畫前,人類即有的視覺感觀被徹底否定,多看一眼san值恐怕都要跌成負數。
即使是有【精神囚徒】的加持,方驚蟄仍然有種暈車的不適感。
他強忍著要一yue千里的生理衝動,努力睜大眼睛,觀察周圍的變化。
他說不清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心裡隱隱覺得應該如此。
這一刻他的精神異常值達到了頂峰。
果然,方驚蟄馬上就發現,透過層層疊疊交織的詭異景象,他竟然看到了數副……
只能用怪誕來形容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