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的臉，我的臉（2/2）

這控制台的高度不低，看起來應該是讓人站著操作的。

而在駕駛室正中間的位置，是一個U形的相對較小的控制台，兩個皮質的駕駛座椅矗立在當中。

這麼與眾不同的配置，用腳想都能猜到，這八成就是船長和大副的位置了。

只是現在整個駕駛室空無一人。

落日的餘暉與寬闊的大海，在窗前構成了一幅波瀾壯闊的畫面。

只是方驚蟄眼瞅著，那金紅色的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一點一點的沉入海中，而海面也逐漸由藍轉黑。

駕駛室並沒有開燈，太陽的光芒減弱後，這裡的能見度明顯降低。

略微走了幾步打量了一圈，方驚蟄就在後方的牆壁上看到了帶有紅色醒目標識的藥箱。

藥箱上寫著：請勿擅動。

打開藥箱，裡頭基本全都是空的，只在中間位置擺著一個塑料藥瓶。

方驚蟄將藥瓶拿了起來，隨著他手的動作，瓶子裡傳來了輕微的「嘩啦」聲，那應該是的藥片互相撞擊的聲音。

瓶身上只有一行黑體字：認知加強，遊輪上每次一片，服用間隔一小時，其他位置每次一片，服用間隔半小時。

認知加強？

不等他再次確認，太陽已經徹底沉入了海中，他眼前完全黑了下去。

正要轉身離開，方驚蟄忽然感覺腦袋右邊盪起一股勁風。

不等大腦指揮，他右手抬起直接格擋。

「當——」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刺刀指虎跟某個金屬物件撞在了一處。

對方一擊沒奏效，迅速遁走。

黑暗的駕駛室里靜悄悄的，仿佛只有方驚蟄一個人的呼吸聲。

方驚蟄不敢大意，循著記憶里的位置，朝著駕駛室門口摸去。

剛走了兩步，破空聲就在身後再次響起，一個尖銳的物體朝著方驚蟄的後腦勺就刺了過來。

方驚蟄偏頭躲避，但在下一個瞬間他的腦袋就被一股大力按向一旁的控制台。

他順勢左手撐住控制台，回身的同時右手一划。

刺刀指虎極為鋒利，沒帶起什麼聲音，但他感覺到刀尖劃破了什麼東西。

就是現在！

方驚蟄快步上前一抓，布料的觸感入手，他手臂順勢下壓，抬腿就是一個膝撞。

接著他做了第二次膝撞的假動作，騙的對方用手格擋，他這才將右手的刺刀指虎狠狠往前連刺數下。

對方大力起身，方驚蟄趕緊將刀拔出，一腳踹了過去，但與此同時他自己的腰腹處也吃了一腳。

此時，方驚蟄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剛才連劃帶刺的幾刀，絕對都落到對方身上了，對方不吭聲也許還能用忍耐力強來解釋，但他手上到現在為止，都沒感覺到自己手汗以外的其他液體。

汗和血液的觸感是完全不同的。

突然方驚蟄想到了什麼，左手在腰間一摸，將水瓶拿了出來。

只來得及將水瓶的蓋子戳破，破空聲就再次響起。

這一次方驚蟄只是快速後退躲閃，退了幾步之後，他將水瓶朝前方一揚並用力一擠。

一股水流準確地沖了對方一臉。

緊接著慘叫響起。

對方大聲咆哮著：「我的臉……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