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搞心態(1/2)
這邊的事都處理完了,何平安身形化作一道若隱若現的金光,向大玄與北莽的邊境飛去。
三個時辰後。
玄武崖外。
白雪皚皚,寒風如刀,這裡寒冷更甚冀州。
冷風颳在人臉上,就如冰冷無形的刀子一樣,若是細皮嫩肉的江州姑娘來此,臉上必然會被割出幾道血痕。
何平安立在虛空之中,身形與氣息完全隱去,接著神識一掃而下。
玄武崖,乃是在北境冰雪天地之中,一處百里大小,形似龜背蛇身,狀如玄武的巨石懸崖。
懸崖高出周圍地面足足千丈,巨石林立,還有十二根參天石柱屹立在其中。
何平安神識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北莽似乎並沒有在附近布下什麼禁制陣法。
『這不科學!』
何平安在心中喃喃自語道,按照他的估算,這裡必然會被北莽布下陷阱,以備無患。
這倒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兵不厭詐,而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他身形化虛,悄然飄下,神識並沒有在附近發現同階修士的氣息。
身形轉圜間, 還是丟出了數道符籙陣盤,落在四周, 頓時便化作無形, 消失不見。
那十二根參天石柱, 雖然看著年頭已經不小,明顯不是短時間的產物, 應當不會是臨時修建。
但他還是謹記小心無大錯,在每一根石柱之上,都留下了一枚符籙。
這是他最近精研符水之術, 剛剛研究出的符陣之術,符籙之術與陣法融合,反而擦出了愛情的火花。
尤其是符籙之術,在他之前的測試之中, 對巫術之道,極為克制。
做完這一切,何平安便盤坐在虛空之中,靜待一日後約定的交易時間。
「噠噠噠......」
一日後辰時, 人跡罕至, 寂靜異常的玄武崖,被一陣整齊的馬蹄聲打破了寧靜。
剛剛聽到聲音, 便見一名名北莽戰士騎著高頭大馬整齊的從遠處疾奔而來, 身掛長弓, 手持狼牙棒,個個氣勢不凡。
這些大馬氣血旺盛, 每一匹都相當於九品武夫, 在這些個個都有丈二身高的北莽戰士面前,絲毫不顯得矮小。
全都是北莽的特產, 與大玄的龍鱗馬齊名的追風馬。
只是這兩種馬,因為血脈稀少,繁殖不易, 所以數量並也不多見。
而在這裡, 何平安一眼便看到了五百匹。
這就相當於前世的自己去看車展,眼前五百輛蘭博、法拉等跑車整齊排在那裡, 眼前的震撼可想而知。
這些北莽騎兵之後, 還有近五千名普通騎兵, 整齊的狂奔而來。
馬蹄陣陣, 縱情馳騁,來的近了,何平安便看到那隨風飄揚的旗幟上,畫著一隻獠牙畢現的灰色冰原狼頭,看著兇悍無比。
戰意盎然,殺氣沖天而起。
這些兵卒雖然大多修為不高,基本全是下三品的修士,但光是這強悍的氣勢,便能讓對手膽寒。
還不說穿插其中的將領,最強的一位將領,身高兩丈,氣血鼎盛,修為與大玄的武夫相當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雖然北莽與大玄的邊疆有鎮北公親自帶兵鎮守,但這些北莽騎兵仗著自己機動靈活的優勢,經常侵擾大玄邊境。
而大玄若是有高階修士出手,北莽也會派出大巫阻攔,總之,很難留下這群騎兵。
尤其是近十年,嘉明帝治下,大玄國力衰退,北莽騎兵更是頻繁騷擾,鎮北公不厭其煩。
「嗖.......」
一直到了午時三刻,才有數道遁光從極北之處飛了過來,數名身披黑袍,身材矮小,如同侏儒一般的身影落在場中。
當先一人,臉上畫滿可怖的黑色紋路,手持一個綠色木杖,看著詭異無比。
然而在場的眾人,包括那名二品將領, 一見此人,皆都跪倒在地, 口稱大巫。
「那人還沒有來?」
那名大巫皺了皺眉,開口問道,口音古怪。
還好何平安這五日,專門去學了北莽的語言,所以能聽懂此人說話是什麼意思。
「稟報大巫,還沒有到。」
二品將領站了起來,回答道。
「大玄之人果然不守信,說好的午時交易!」
大巫皺眉說道,臉上的黑色紋路越發詭異。
『呵呵』
漂浮在空中的何平安心中冷笑了兩聲,並沒有露出身形。
說好的午時交易,對方卻午時三刻才來,明顯便是抱著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的想法。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先把你們晾一晾,正好為你們挑一個吉時。
於是,一個時辰後。
人困馬乏,就連迎風飄揚的旗幟,此刻似乎也有些綿軟無力。
這名大巫的臉色陰沉無比,黑色紋路似乎都起了褶皺,但卻一言不發,呆立在場中。
他們來之前,已經得到過巫仙的旨意,今日必須拿下英魂谷的亡魂。
就連巫仙,也在附近千里徘徊,必然要保證萬無一失。
今日便是超脫境的強者,也要將他留下來。
只是如此的長時間空等,已經令大巫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又是半個時辰後,一名兵卒的腿腳已經站的有些麻木,悄悄活動了下自己站的有些發麻的腿腳。
誰知剛剛動了一下身軀,整個身形突然無聲無息間,自爆開來,血肉四肢亂飛。
挨的近的兵卒,頓時滿臉都是炸裂的猩紅鮮血。
「再有亂動者,形如此人!」
大巫陰沉的聲音,響徹在玄武崖上,剩下的兵卒心下忐忑不安,卻不敢亂動分毫。
何平安盤坐在虛空之上,神識隱晦的感應到虛空中傳來的詭異波動,不由在心中暗自揣測。
巫修的術法果然詭異,便是自己的神識,也只是感應到詭異波動,卻也沒有發現,下方這名大巫是如何發動的攻擊。
只好默默的在身上布滿近百道防禦符籙,免得待會兒鬥法時,中了別人的陰招。
不過此時也可以看出,對方的心態,明顯已經被自己搞的有些失衡了。
這與兵法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不謀而合。
當然,他也不是無所事事,既然眼前的罪魁禍首已經來了,那留在殘破小鼎之中的汪衛已經沒了用處。
殘破小鼎之中,此時汪衛被懸吊在半空之中,一縷縷銳利的金光時而從他赤裸的肉身之上划過,帶起一道道血光。
對於這等人奴,何平安沒有絲毫憐憫,定要讓他感受人世間最恐怖的刑罰。
「玄玉道人,小爺要是哼一聲,就不是北莽的兒郎。」
到了這個時候,汪衛還是一臉驕橫,對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刑罰,根本沒有看在眼裡。
早在來大玄當暗子之時,他便已經接受過各種培訓,對自己的處境,有著極為明確的了解。
「你是在等巫仙來救你吧?」
何平安笑著說道,手中金光不停,依舊在汪衛身上帶起一團團血光。
「你怎麼知道......」
汪衛剛剛脫口而出,便隱隱覺得有些不妥。
「呵呵,我也在等巫仙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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