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搜魂洪淼!(2/2)
強貢眼神閃爍,一直盯著護城大陣的變化,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銳利的光芒,緩緩道:「布下這五行陣法之人,不簡單啊!」
「當然不簡單啊!」
「這可是騎龍武聖所制的陣盤!」
張遠方站在城牆之上,在心中回想起工部送陣盤之人來時所說的話。
據說工部在製作這五角陣盤之時,乃是騎龍武聖前去指點製作,並親自在上面刻下了陣盤符文。
有這威力,也是情有可原。
南疆與江州接壤之處。
「我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軸呢?」
何平安把玩著手上的人書,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本來是想留洪淼一命,畢竟相比於那共工的殘魂,洪淼相對來說好控制一些。
但卻沒想到,洪淼性子竟然如此剛烈,既然如此,自己便只能強行抽取他的記憶了。
人書紅線源源不斷的刺入洪淼的神魂中,將其的神魂之力抽取到人書世界之中。
直到洪淼的神魂已經虛弱不堪,何平安才停止了繼續抽取。
但即便是不再抽取神魂之力,將他殘餘的神魂放到外界之中,只怕不過十二個時辰,便會自行消散。
到了這個時候,何平安這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神識,刺入了巫神洪淼的神魂之中,煉神術發動,對他進行搜魂。
若是往常,何平安定然不會如此小心,但此時自己的神識,也不過是恢復了小半,必須小心謹慎,否則搜魂之時,若是被巫神洪淼的神魂反噬,那便得不償失。
洪淼此時的神魂,已經接近崩潰,記憶紛亂無比,大量的信息向何平安湧來。
小到洪淼從小修煉的日常,大到洪淼人生的第一次,都在何平安的神識之中掠過。
而在洪淼為數不多的情感經歷中,何平安終於看到了北莽女子的肌膚,果然名不虛傳,膚如凝脂,白如玉石,便是北莽女子最好的寫照。
「啊呸!」
何平安瞬間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將這些畫面瞬間拋諸腦後。
就這短短的一愣神的時間,便有無數洪淼的記憶信息流逝的無影無蹤,再也無法找回。
若是自己需要的信息丟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何平安連忙凝神貫注,全力在洪淼的神魂中搜尋著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半個時辰後,何平安終於在他的記憶之中,找到了水神戟的影子。
與那共工殘魂所描述的大同小異,水神戟中的器靈分魂,的確是共工的一縷殘魂。
不過有一點出入,這水神戟,可不是洪淼利用血脈之術去找的它,而是共工殘魂,在沉睡之中甦醒後,便利用血脈之術,不斷地召喚自己後代。
經過了近萬年的召喚,才被洪淼捕捉到了一絲信息,於是前往水神戟沉睡之處,將水神戟找了出來。
而洪淼以為自己得尋得了至寶,卻沒有想到,這至寶雖然讓他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但同時,也留下了共工殘魂反噬的風險。
但直到最後,何平安也沒有從洪淼的記憶中,搜尋到當年大劫的內容。
看來,想要得知當年那場大劫的具體詳情,還得從共工殘魂處下手。
想到這裡,何平安將神識收回體內,
只見紫金葫蘆中,三味真火與玄冰寒氣一擁而上,將洪淼的神魂包裹在其中繼續煅燒。
……
遼西郡。
城下三里。
強貢大巫挺著自己像是懷胎七月的大肚子,在原地緩緩渡著步子,隨即雙眼一亮:「有了!」
「有什麼了?」
洪岩國師聞言,連忙站了起來,開口問道。
「五行陣法,克制所有五行攻擊,或許用五行之外的手段,便可攻破!」
強貢大巫笑眯眯的說道,看似白胖和善的臉上,卻充滿了陰謀算計。
「五行之外?」
洪岩國師默默重複了一句,隨即便想到了幾種手段。
「大家停手!」
洪岩國師喊了一聲,接著看向句瑞道:「句瑞,你用詛咒之術試試!」
「是!」
句瑞領命而去,心中卻暗暗叫苦。
詛咒厭勝之術,對於巫修來說,是一種很常見的法術。
但修為到了一定境界之後,巫修卻用的越來越少。
因為一般的修士,用不到詛咒厭勝之術。
而若是實力非比尋常的修士,詛咒厭勝之術不一定有效,即便有效,這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手段。
每一種詛咒厭勝之術,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反噬或者說副作用。
就連入夢術,對於當年的祝青蠱仙來說,都是一種負擔,每用一次,都要消耗不少的修為。
只有到了巫神境界,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詛咒厭勝之術。
句瑞猶豫片刻,卻只能在洪岩國師銳利的目光中,從懷中取出一個手掌大小渾身焦黑的稻草小人。
他單手虛空畫符,隨著法力凝聚,符文瞬間成形,接著便化作一枚黃符,落在了稻草小人的頭上,符上卻是寫著張遠方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句瑞又在懷裡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根三寸長的黑色長針,其上閃爍著黝黑鋒利的光芒。
只見他舉起長針,對著稻草小人試探了幾次,但都沒有將長針紮下。
「你還在等什麼?」
洪岩國師不耐煩的開口問道。
「國師張遠方乃是二品修為,在下三品修為,只怕在下修為不夠,詛咒不成,反遭反噬」
句瑞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修為不夠?」
洪岩國師思索片刻,接著說道:「這倒是個問題。」
他轉身回頭掃了一眼附近的大巫,思索讓誰去合適。
所有大巫都連忙低下了頭,不願意趟這個渾水。
直到看到祝浩時,洪岩國師頓時眼前一亮。
『尼瑪,不要找我!』
祝浩眼見要遭,便準備開口拒絕,但還不等他開口,洪岩國師便開口吩咐道:「祝浩,你為二品頂峰修為,精通詛咒之術,那張遠方與您修為相當,正好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