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套娃（2/2）

我還說天下百工都會製作呢。」

杜康沒有爭辯，打開柜子，拿出一個羊角燈。

羊角燈不是羊角樣式的燈，更不可能是在上面鑲兩個羊角做裝飾，而是用羊角製作的燈。

他拿出的這盞燈，是從故宮回來後，特地點亮了羊角燈的製作工藝，從空間拿出工具製作。

羊角=燈？

怎麼看都不可能，羊犄角能有多大，怎麼將其製成燈呢?

但古代的能工巧匠，卻能將堅硬的羊角製作成半透明的燈罩。

什剎海附近，至今有條胡同叫羊角燈胡同，足見當年羊角燈的盛行。

可惜多年的戰爭，導致當年盛行的羊角燈已經失傳，要不然，羅老也不會求到他頭上。

少女頓時說不出話，接過羊角燈仔細打量，這是一個直徑十幾公分的燈罩。

只見這燈罩只有一毫米厚，薄薄的近乎透明，放在陽光下，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而且找不到一個接縫口，十分精緻。

杜康找來蠟燭點上，罩上燈罩，燈光盈盈，非常漂亮。

「還不錯，多少錢，我買了。」

「不賣，這是我給妹妹做的元宵燈。」

少女無力吐槽，元宵節才過去兩個月，你告訴我這是做的元宵燈，坑誰呢。

但人家不賣，她沒辦法強買強賣，在那裡把玩著羊角燈。

杜康等了半天見她沒有反應，詢問道「我說這位小姐你到底什麼事？」

「其實是我有對羊角燈壞了，不知你能否幫忙修復。」

「沒空。」

少女氣得差點摔桌子，想她也是家裡的寶貝，受到一家人的呵護，工作之後在爺爺的照顧下順風順水，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

當即就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忽然停下，氣哼哼回來，坐在杜康對面盯著他。

不回來不行啊。

那對羊角燈損壞後，他們找了很久，一直沒有找到能製作羊角燈的人進行修復。

倒是從一些殘篇中得到羊角燈的製作方法，但眾說紛紜。

有的說是將羊角截為圓筒，放在開水鍋里，和蘿蔔絲一起悶煮，用紡錘形楦子塞進去撐大，反覆地煮，反覆地撐，直到整個羊角變形為薄而透明的燈罩為止。

有的說是用羊角煎熬成透明液體，凝壓成片，製得燈罩。

還有將羊角刨成薄片，接著再用燒紅的鐵器將薄片粘合在一起，並燙出橢圓的形狀。

這天差地別啊！

你說哪個正確？

杜康被她盯的不好意思，咳嗽了聲，岔開話題說「自己的羊角燈，如果我沒猜的話，應該是故宮的吧？」

「是又如何。」

「讓他自己來找我，求人都不會，還是副館長。他怎麼想到讓你過來。」

「他是我爺爺，他說你貪財好色，我來你准答應。」

杜康差點一口水噴出來，貪財，他認，不管怎麼說坑了羅老十塊錢。

羅老心中不舒服，能說他貪財。

可好色從哪說起，他不過給伊琳娜畫個肖像，她給錢我辦事，正兒八經的交易，怎麼就成了好色。

臉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所以羅老就讓你過來色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