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使徒(2/2)
「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得要向前看。如果您願意將在這個世界修習通靈書的辦法與我分享的話,我也會儘量滿足您的意願。」慆
「我想要你帶我離開這個世界,我要去真實的世界。」
...
冥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為別人不顧一切拼命的一天。
他怎麼可能撐的到19點28分呢,別說還有16分鐘,就是6分鐘他也完全撐不住了啊!
是不是陸川這傢伙根本就是隨便扯的時間,想要激發一下他的潛力?
不是說帶我去吃飯嗎,怎麼搞著搞著就來拼命來了,我還是個病號啊!
冥白一邊這樣胡思亂想著,一邊又在勉力地繼續支撐著對吳小冉的保護,他不敢去看手術區里其他人的眼神,他總覺得這些眼神里充滿了他未曾見過的期盼。慆
早知道以前在冥界工作的時候應該要更努力一些的。
「借來了!清輝山的清輝寶玉,無為宗的寧神鍾,顧先生,蕭先生,快裡邊請。」手術室的門口傳來的動靜,烏托邦在極短的時間裡發動了一切力量來尋求幫助,只要是能對靈體有幫助的朋友或是寶物,全都邀請他們儘快來手術區襄助。
烏托邦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三個國家之一已經成為了人們公認的事實,如此急迫的請求代表著一份極為難得的重大人情,只要有能幫得上忙的,在這時候都不會敝帚自珍。
負責聯繫景國的人也得到了回復,不僅是烏托邦此刻聯繫不上景從雲,景國人自己也聯繫不上,在驚動了皇宮內衛之後,得到的回覆是景從雲在弒神之戰中頗有所得,從下午開始就在閉關破境,此刻還沒有出來。
烏托邦並不知道景國內衛會不會有魄力打斷景從雲的突破,將消息及時告知,也不知道景從雲能不能以及願不願意用自己的壽元來救人,他們只能在每一個嘗試的方向都竭盡全力。
顧守正帶來的清輝寶玉幾乎沒有任何作用,無為宗蕭楚一帶來的寧神鍾倒是讓冥白輕快了些,冥白大概明白了為什麼能撐到19點28分的原因,但這還是不夠。
「醒了醒了,陸川先生醒了。」突然間冥白聽到一陣騷動,他的心也不由得被牽動起來。慆
陸川的雙眼從迷茫瞬間變得清明,他清醒之後先是看了一眼時間,然後便按著在塵世錄中演習了數百遍的方式那樣,運轉了功法。
一道青色的光從他的眉心綻出,他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手術區所有人的靈體,在場的人中有幾個人的靈體是與眾不同的,其中林清影的靈體是灰色,冥白的靈體是黃色,以及天空中那一團混亂著融合在一起的靈,還有被黃色光芒包裹著的未被吞噬的靈。
「各位再堅持一下,我去入道。」陸川只撂下了短短的一句話,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了身與道合,再次閉上了眼。
陸川來不及再和其他人多做交流,他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剩下的便只能交給同伴,他匆匆一眼看到手術區裡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他相信大家都在竭盡全力地想辦法。
身與道合的世界裡新多出來的大道非常顯眼,陸川伸手一碰便讓自己進入了靈魂之道。
他的信心和信念很足,它們來自於自己看到的未來,如果未來很短的時間裡能做得到,那麼理論上自己肯定也能做到。
道境的混沌迷霧將他籠罩,他的意識也慢慢地放鬆下來,道境對他來說已經是非常熟悉的地方,他已經進入過十餘條大道,悟道便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擅長的事情之一。慆
迷霧漸漸散去,陸川的視野依然不太清晰,這條大道似乎也和尋常的大道不同,顯得暗沉沉的。
他在大道上漫無目的地遊蕩了一小會兒才碰到了第一個大道虛影,從形態上看對方可能也是人族,沒有給他什麼難題考驗,而是給了他一盞燈籠。
陸川不知道對方是誰,連忙作揖感謝,有了燈籠之後他便看得清楚多了,靈魂之道非常的空曠,其中的大道虛影也不多,而且也並沒有主動搭理他的意思。
他記得張三問在未來給他的信息,那個分離靈體的辦法在靈魂之道的深處,於是他便舉著燈籠繼續向前,略過了一個個可能會有考驗或者是對他有幫助的虛影,徑直往大道深處走去。
越往深處行去,道境的四周便變得愈發昏暗,即便是有那個燈籠在手上,陸川也很難再看清前路的方向,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前進變得愈發艱難,這說明他在這條大道上的造詣並不足以支撐他走到這裡。
可是那分離靈體的辦法到底在哪裡呢?難道說必須要再把通靈書先修習到更高的層次?還是說通靈書根本就不行,必須要冥白的功法?
來不及,不管是修習通靈書,還是找冥白,都來不及。慆
他拋開了雜亂的念頭,一門心思繼續往前走,他是不可能放棄的,一直到他受道傷到無法再進入道境。
於是他便繼續擎著燈籠往前走,道境裡的環境變得不再平靜,有殘缺的靈體在道境裡遊蕩,看到陸川就會瘋狂地撲上來撕咬。
而陸川的身上則是亮起了層層的道韻守護著己身,他靠著道韻硬頂闖過了這團混亂的道境,然後便無法再繼續前進了。
他看到了一面鏡子,遠遠看去鏡子裡的人好像就是他自己,提著燈籠正向鏡子走來。
這是什麼東西?陸川心裡帶著疑惑,走到了鏡子之前。
鏡子裡的人確實是自己,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靈,和自己在現世里的樣子一樣帥氣。
他看著鏡子,正在疑惑是要繞過去還是要打破這個鏡子的時候,鏡中的自己突然發生了變化。慆
自己的形象變回了在藍星時候的樣子,穿著一身休閒服,頭髮也是燙過微卷。
只在一瞬間,藍星的自己又不見了,鏡中的自己變回了這個世界陸川的形象,只不過鏡中的自己和自己又不太像,神情總有些怯怯,又有些彷徨迷茫。
不!這不是自己!這是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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