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避世(2/2)
景國的蕭望太強了,運氣足夠的差,實力也足夠的強,算上昨日的戰鬥和剛剛落敗的秋殺劍尊,他已經連續三輪抽中了神通劍榜前30名的對手,並且三戰全勝,每每看似技窮之時又有新招,直讓人猜不透他搖搖欲墜的身形里還藏著多少能量。
對關子勝態度和善了許多的青山劍聖甚至猜測,蕭望應該已經可以破入超凡境了,之所以沒有突破,就是想要在這次劍修大會上拔得頭籌。
自從在劍修大會首日第一輪抽中了陸川先生的奇遇之後,連青山劍聖這樣的大人物都改變了態度,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仿佛世界對他展開了笑顏,人生的難度被調成了簡單模式。
一向冷笑掛在嘴邊的冰美人孟笛嘴角的笑容也變得的溫婉了起來,甚至偶爾會主動跟他討教劍道。
不少只在傳聞中聽過名字的劍宗和超凡劍聖找上他,問他是否願意成為超凡劍聖的親傳弟子。
他遠在水澤城的兄長們也得到了當地商會的幫助,借來手機跟他取得了聯繫,在拼命解釋了自己並沒有成為陸川先生的弟子之後,兄長們還是把大家未來的選擇權交給了他這個老么。
這個選擇並不難做,關子勝幾乎是一瞬間就給出了答案,他當然要去烏托邦,不僅僅是因為陸川先生的恩情,更是因為只有陸川先生和烏托邦在意過他的兄長們,並且表態尊重他們所有人的意見。
只有劍三十七和泰平劍尊對他的態度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生過變化,特別是劍三十七,在確認了關子勝真的只在開幕式看了一眼就抓住了劍意之後直呼牛逼,然後話題便又轉向了他自己最喜歡的押注環節,問他既然眼力這麼好,能不能看出下一輪誰會贏?
神經病,我要是有那個眼力,我會跟伱一樣坐在這兒?
「沒了,全沒了,辛辛苦苦贏了四十九場,卻敗在了最後一搏,莫非真的天意在此,七七之數不可逾越?」小賭狗劍三十七喃喃道。
「屁的天意如此,分明是你自己貪婪好賭,沒有見好就收,又怎麼怪的了天意?」
泰平可不給劍三十七留一點面子,直接拆穿了他的賭狗本性,然後劍三十七就開始抗辯什麼秋殺劍尊排名第三,狀態完好無損云云,但也只是敗犬之吠,徒增笑柄。
師兄弟的鬥嘴很快就上升到人身攻擊,劍三十七被人一劍擊潰的故事已經成為了新的藏劍閣之恥,而初入神通境不久的泰平也好不到哪裡去,力戰了數十回合之後遺憾告負,成為了對方展示風度的背景板。
這樣的場面這兩日時不時地上演,關子勝也早已司空見慣了,一輪游的修士有很多,包括他前面翠微山的青山劍聖和他的高徒孟笛,都是在第一輪就遇到了過於強大的對手,無奈遺憾落敗。
事實上劍修大會到了第三日,看台上絕大多數的選手都已經被淘汰了,場中的30個擂台也縮減合併成了九個大擂台,減少了較藝頻次的同時也增加了讓選手休息的時間,來讓在高強度對戰中消耗過大的選手儘可能地恢復狀態。
場上令小賭狗劍三十七傷透了心的蕭望行了一個劍禮,下台之後便被景國的同伴接回了看台,趕緊服下了靈藥開始療傷調息。
越過了秋殺劍尊之後,蕭望前方奪冠的阻礙就只剩下被劍榜排在第一位的屈容光,這位七絕劍派號稱千年一遇的天才劍修同樣對神通榜的頭名勢在必得。
對上屈容光蕭望是有一定信心的,但他又很清楚,即便真的擊敗了對方,自己也算不上最強的神通境劍修。
畢竟烏托邦的霍長歌先生並沒有報名參加這次劍修大會,據說那位先生是餘歡先生在正式收下陸川先生之前唯一看好並且教導過的記名弟子,在如意境之時就曾在景武戰場上十分活躍,越境擊殺神通境只是家常便飯。
而且蕭望對霍長歌的金手指也略有耳聞,可以控制時間的恐怖能力,雖然他如今應該只是進入神通境沒多久的境界,但依然能代表著無敵。
霍長歌沒來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忙碌,暫時也不想返回烏托邦這個讓他情傷的傷心地,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如果他來參賽烏托邦很可能會包攬從如意境到超凡境所有的第一名,這樣的結果對之後的劍修大會以及烏托邦再辦其他比賽都是沒有益處的結果。
但無論如何,蕭望都要為景國奪下這個神通境第一劍修的稱號,比起景國劍修在劍修大會上令人驚艷的表現,景國在陽關防守的大軍顯然過得並不太好。
武國在陽關外足足準備了三天,扎紮實實地布下了層層迭迭的陣法,堂堂正正地積蓄起了全部力量,在16日發動了雷霆一擊,數十位超凡騰空而起配合陣法聯手施展在空中具現出了一柄巨大的元氣長槍,長槍貫入陽關的防護陣,幾乎將這個凝聚了景國人力物力的大陣給砸穿。
這一記霸道的術法完全可以載入人族戰爭史的史冊,如果這個世界也有什麼金氏世界紀錄的話,這記術法無論是在威力還是在動用超凡人數上都已經超過了世人常見的極限,也給景國的戰爭準備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景軍不得不以最不希望的方式和武軍硬幹了一場,雙方都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硬實力更占上風的武國算是小勝了一場,而更大的麻煩則是景軍需要撤離陽關回到威寧城,戰火被燒到了境內,失去了戰略縱深也會讓景國可以操作的空間被進一步壓縮。
因此不僅景從雲決定要提前返回景國坐鎮大局,而景國也非常需要一場勝利來振奮人心。
即便這場勝利只是劍修大會上力壓同階修士的神通境第一劍修這樣的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