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囈語(1/2)
幸運兒唐晨:「震驚!初次見面,景國公主竟主動對陸川做出這種事?!」
看不見我秦瀟:「?」
逃跑天王盧柏木:「???什麼情況,你們昨天才到景國吧?景國公主說的是景從雲唯一的親妹妹景雨虹嗎?」
虛空行者楊明:「??不是,你們這次玩的這麼花?上回我跟陸老闆去武國可什麼節目都沒有啊!不公平!可惡啊,卑鄙的景國人居然對陸老闆使用美人計,有本事沖我來啊!」
幸運兒唐晨:「笑死,楊明你之前在景國待的時間可不短, 人家怎麼不對你使用美人計吶?」
苦逼碼農張慶:「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照片[奸笑]」
唐晨的一句UC新聞式爆料點燃了微信群,大家其實不太相信景國公主真的會這麼就跟陸川發生什麼,而且還會被唐晨看見。
不過大家不相信的是「這麼快」,對於景國公主跟陸川會不會發生什麼,大家反倒沒有太多意外。
唐晨倒是拍下了景雨虹給陸川斟酒的照片,照片裡的公主穿著宮女的衣服跪坐在一旁,手裡捧著酒樽往陸川身邊靠,眉眼中滿是笑意。
但他又不是傻子, 陸川雖然年紀小,但現在也算是他的頂頭上司,在群里玩玩梗鬧一鬧還行,真把照片發出來那不是給自己找事嘛。
做個好夢吳小冉:「我作證,老唐說的是真的,景國公主人都快撲到陸川身上去了,陸老闆一開始坐懷不亂,後來架不住公主熱情似火,最後陸老闆也欲拒還迎...」
唐晨在烏托邦是個樂子人,吳小冉就不一樣了,作為造夢師和心理醫生,她平時給大家的印象還是比較靠譜的,有了她的證詞,不在現場的群友們多少也信了幾分。
虛空行者楊明:「撲身上去了??你這是一個誇張的形容,還是一個事實存在的動作?」
喜歡喝茶程冠學:「當然是真撲上去了,不過我們陸老闆坐懷不亂, 直接閃開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接著景國公主就換了一種策略,開始溫聲軟語迂迴親近,嘖嘖嘖,陸老闆還是年輕了,防不勝防啊。」
程冠學看到了群里的熱議,果斷選擇背刺陸川,大家都是在口嗨,好兄弟就是拿來賣的。
這下大家都有些相信景國是要對陸川使用美人計了,大佬們比較沉得住氣,先給焦北川和餘歡發消息了解情況,年輕人們可懶得管那麼多,直接把駙馬的頭銜贈予了陸川,沒聊十分鐘,連陸川和景雨虹的婚期都聊出來了。
而事件的男主角陸川此刻卻是顧不上看手機,景從雲並沒有拒絕妹妹想要找陸川玩的「無理要求」,只是模稜兩可地說如果陸川有時間的話就可以,並且假惺惺地表示如果陸川很忙的話,不要打擾他。
陸川其實也不知道景雨虹到底存了什麼心思,他心裡是比較抗拒的, 越是反常的行為背後大概率隱藏著自己不知道的麻煩, 即便他心裡也有一些自得的虛榮感。
景從雲沒有把話說死,陸川也沒有理由硬生生地拒人於千里之外,聊了幾句之後,景從雲便跟陸川告辭,又去了別桌交際。
看來這皇帝也不好當,吃個飯都吃不好,到處賠笑臉,陸川心裡這樣想著,景雨虹又把下一口的吃食準備好送到了面前。
陸川很想從儲物戒里拿一張惡意感知出來,看看這對兄妹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這個念頭剛一生出,就被他自己掐掉了。
並不單是因為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不方便拿出符籙用掉。
更是因為他們已經清楚的知道,從景國對烏托邦的商隊下手開始,就註定了他們早晚會站在烏托邦的對立面,惡意也好,好感也罷,在最終的立場面前,都只是暫時的。
既然註定未來是敵非友,那麼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儘早的保持距離。
姜濤的例子就在眼前,已經能給陸川足夠多的警示。
...
「阿虹,你好像對陸川特別的感興趣?」景從雲皺著眉看向景雨虹。
陸川一行人在昭陽殿的飲宴結束之後便離開了,第一天的談判到銀行這裡就卡住了,雙方都需要一個緩衝的時間。
剛剛在昭陽殿人多,景從雲沒有來得及問,從他父親景耀戰死陽關之後,他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就是他最親近的親人了,他對景雨虹非常了解,對一個男人一見傾心這種事情在她身上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他很敏銳,很早就發現了我,而且對我們充滿了防備。」景雨虹盤坐在景從雲對面吃飯,桌上的食材酒水和剛剛在昭陽殿裡一般無二,剛剛她一直在伺候陸川,自己都還餓著肚子呢。
「我們雖然沒有和烏托邦結盟,但從建交以來彼此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很好,他這樣的反應,如果不是烏托邦整體上對我們的策略發生了變化,那就是他個人對我們有情緒。」
景從雲搖了搖頭,他也想不明白陸川為什麼會是這樣疏離的態度,從他目前能得到的情報來看,陸川到烏托邦才兩個月的時間便已經達到了這樣的成就,再給他一定的時間,他的未來也當得起不可限量四個字。
「如果他個人受到了姜濤一家人的影響,對我們有什麼誤會的話倒也還好,來日方長,慢慢接觸總能找到機會。」景從雲伸手幫妹妹整理飯菜,三食一飲的流程很麻煩,但他們樂在其中。
「就怕是烏托邦知道了我們暗中做的動作...陸川...說不定還真的跟他有關。」
景從雲的思路跳躍的很快,他在武國的手腳做的很乾淨,武國承認了兇手就是破岳宗的曹辰靖,人證物證俱在,烏托邦也接受了這個說法和武國的賠償。
陸川如果有能力可以解決詭異的天選之殤,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有可能可以知道景國在這件事上插了手?
「皇兄你知道嗎,他是看著我摔倒的,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躲得那麼遠。」景雨虹想起陸川慶幸的眼神還是有點怨念。
「很明顯他在避免和我們扯上關係。」景從雲的思路被打斷,看向景雨虹,「你今天突然摔到,又是因為囈語嗎?」
「嗯。」景雨虹低頭吃飯。
「越來越頻繁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真的不放心讓你離開皇宮。」景從雲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目光中滿是憐惜。
「有什麼不放心的,放在以前我都能當上神女了。」景雨虹甩了甩腦袋,把景從雲的手甩掉。
在景國建立以前,確實只有神子神女才有資格能聽到神明的囈語,不過在景國建立,驅逐諸神之後,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少見了。
烏托邦今天去景國皇宮的使團沒有選擇帶上出身武國的林玄野,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若是林玄野今天在場的話,看到景雨虹的第一時間,就會趕緊讓陸川快跑,跑得離她越遠越好。
「我知道他不想和我們扯上關係,所以我才偏要纏著他。」景雨虹岔開了神女的話題,回到了陸川身上。
神女的話題聊下去也沒有解決的辦法,景國所有關於神子神女的記載里,這一類的人都會在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前往了神的國度,沒有任何一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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