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不好,的預感(2/2)
「不瞞陸少,當時我爸爸和媽媽還有去過辰光集團,想請陸少來我的生日……」
陸羿辰直接起身,離開了座位。
余悅話沒說完,也趕緊跟著起身,跟上陸羿辰。
「陸少去哪裡?這裡我很熟,我為你指路吧。」余悅笑得嫵媚漂亮,可在陸羿辰的眼裡,簡直醜死了。
「我不是路痴。」這裡的路,他走一遍就統統記住了。
「呵呵……陸少好幽默。」
「抱歉,我不是諧星。」
陸羿辰冰冷的聲音,終於讓余悅不能開懷地笑起來了,明亮的眼睛中,浮現了淡淡的失望,但依舊維持著好看的笑容。
「我們去甲板上喝一杯吧,美麗的海景,配上一杯紅酒,很浪漫。」
「沒時間!」
陸羿辰直接舉步離去,根本不等跟在身後踩著高跟鞋的余悅。
「陸少!」
余悅腳踝一扭,趕緊攙扶住一側的桌角,才穩住身體,不至於在眾人面前跌倒出醜。
而陸羿辰已經闊步遠去,沒有丁點的憐香惜玉。
余悅嘟嘟嘴,轉而又笑了,「我就喜歡像你這麼高冷的男人。」
陸羿辰在周圍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顧若熙。
他的視線,刻意尋向席老,席老正和幾位老友相談甚歡,不是論茶就是談棋,還相約一起去釣魚。
陸羿辰眉心輕擰,顧若熙一直都在席老身邊,宴會後就一直沒再露面,看來席老是有意在席初雲不在場的時候,不讓顧若熙露面,免得傳出風言風語。
他的心情,忽然一落千丈。
不在意那個已經背叛自己的女人,卻也奢望能看到她的身影。
蓆子皓端著紅酒杯,步態慵閒地走過來,唇邊蕩漾著陰柔的笑容。
陸羿辰眼角微微一緊,目光寒煞。
「陸少在找人?」蓆子皓笑著問。
陸羿辰不說話。
「好像在客房,不知這會兒是睡著,還是睡著,還是睡著?」
蓆子皓拖著幽長詭異的長音,唇邊的笑容一點一點放大,琥珀色的眼底掠過陰森的寒芒……
陸羿辰的眉心,倏然擰緊。
他一眼不眨地盯著蓆子皓那一張可憎的臉。
「陸少,你現在不該是看我,應該去看看你的舊情人。」蓆子皓笑起來,喝了一口甘醇的紅酒,挑挑眉。
「味道非常好,陸少要不要也來一杯,酒後吐真言。」
「你又在算計什麼。」
陸羿辰壓抑的聲音,帶著憎恨的沙啞,寒慄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過蓆子皓。
蓆子皓微微一滯,隨後大笑起來,「我能算計什麼,再算計也算計不過陸少,居然去法庭立案,狀告我殺人,你以為你能告得贏我?」
隨即,蓆子皓的臉色忽然陰冷下來,一字一字狠狠咬牙對陸羿辰說。
「在這個圈子,你以為法庭能對我起多大作用?」
陸羿辰冷哼一聲,「不能對你起作用的話,你怕什麼。」
「誰說我怕了!這個世上,沒有我害怕的東西!我連命都可以隨時不要,我會怕什麼!」蓆子皓狂妄的口氣,就好像他可以無法無天的任意妄為。
如果非要說他到底怕什麼,他唯獨就怕塔麗離開他。
「現在要害怕的人,應該是你,陸羿辰!」
蓆子皓忽然目光陰鷙地盯著陸羿辰,字字咬牙,狠狠地從口中吐出。
陸羿辰忽然有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攀升而起,他一把將面前的蓆子皓推開,大步奔向顧若熙的客房。
蓆子皓的唇角抽搐了幾下,狠狠捏著手中的高腳杯,恨不得將水晶被子捏碎。
轉而,蓆子皓笑了,笑得格外的愜意暢快,就好像有一場好戲即將上演,而他將是那個最好的看客。
阿慶和幾個保鏢就守在顧若熙客房的門外。
陸羿辰忽然衝過來,阿慶趕緊攔住陸羿辰。
「陸先生,小姐已經休息了。」
陸羿辰眉心緊了緊,臉色透著迫人的震懾力。
阿慶也是見過市面的,但陸羿辰身上縈繞的那一種壓迫人心的震懾力,不禁讓人在他面前臣服。
「開門!」
陸羿辰低喝一聲。
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都說彼此相知的人,會心有靈犀,他不知道這話在他和顧若熙身上是否靈驗,但就是覺得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抱歉陸先生,我不能開門。」阿慶還算客氣地回道。
陸羿辰耐心耗盡,直接出拳,幾下就將四個保鏢直接撂倒在地,痛苦呻吟難以起身。
客房的門是鐵質的,陸羿辰用力踹了兩腳,沒能踹開。
「顧若熙!顧若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