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篇 陰童 第三十六章 荷花缸里的陪葬物(2/2)
「大凶!」包大同說了一句,嚇了小夏一跳。
自從剛才他聽到阮瞻說起的日子和時辰就一直皺著眉頭,也沒有像影視劇里的道士一樣掐指算算,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此刻他聽到阮瞻說那些村民在祖廟開缸,突然冒出一句。
「不錯,是大凶。」阮瞻點頭。
「你剛才告訴我的是公曆的日子,我算計了老半天,才算出那天本來就是農曆的七月初七。」包大同說,「他們出土的時候天陰而不雨,因此氣凝而不去,結果還被抬到祖廟去,借了那裡的陰氣,更是在下晚後才開缸,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全占了去,別說他們本身就凶,就是不凶的東西也會帶邪氣了。現在可好,凶上加凶,所以我們才吃了好多虧了。」
「不怕不所,我們是BOSS終結者。」萬里笑了一下,「阿瞻你繼續說,到底那水缸裡面是什麼啊?」
「當晚全體村民興興頭頭地來到祖廟,在村長的主持下開缸。當時大家都很興奮,可沒想到那缸蓋卻怎麼也打不開,就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封死了一樣,叫了好幾個村里力氣最大的小伙子合力去搬動也不行。
可越是這樣,大家就越是覺得裡面有寶貝,於是想盡辦法去開缸,折騰到快午夜了,一個莽撞的小伙子終於忍耐不住了,跑回家拿了柄大鐵錘來,想敲下那個石頭缸蓋,可是天熱汗多,他手一打滑,鐵錘砸到中間那個大缸上,一下子把那個缸打碎了!
水缸一裂開,那塊很重的石頭蓋子也塌了下來,砸得地上一陣塵土飛揚。等場面平靜了些,圍在周圍的人也本能的散開,大家這才看到,水缸完全碎了,石頭蓋子也碎了,而缸里沒有什麼金銀財寶,只有一具枯骨,已經被塌下來的石頭砸得支離破碎!
當時好多人嚇壞了,沒想到把人家的『棺材』抬到了本村的祖廟裡來,嚇得扭頭就跑。但也有膽大的人留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口碎缸,發現缸里的枯骨散著發,牙齒殘缺,但在幾顆還完好的齒間死死咬著一個金鈴,碎瓦旁邊堆著幾件陪葬的珠寶,地上還有一柄刻滿了咒文的銅柄拂塵,明顯死前是一個老道士。
有了金銀的誘惑,又有這麼多在同時在場,人們登時不那麼怕了,就連跑到門口的人也走了回來,又是好奇這老道的身世,又是疑惑為什麼會埋到他們村里,但更多的是對財富的貪婪和覬覦。這也不能怪他們,溪頭店自然環境惡劣,人們非常窮困,自然對金錢極度渴望。現在發現了這些東西,雖然不多,但每個人都懷疑那兩個小缸是這老道的陪葬品,一定會有更多的財物!
於是大夥先是收起老道身邊的財物,包括他嘴裡的金鈴,然後就動手想把那兩個小缸也打開,但是為了怕砸壞寶貝,不能像對大缸一樣用砸的。這麼商量著,就有人試圖去搬石頭缸蓋,奇怪的是,剛才明明死也打不開的,這時卻很輕易地能挪動了。而當村民們又驚又喜的時候,缸里突然傳出了一個小孩的聲音,叫了一聲媽媽!
而那時,因為現場鬧哄哄的,還有的家長帶著孩子,所以大家雖然嚇了一跳,但很快就以為是村裡的孩子在叫,對財富的渴望讓他們根本沒有理會,起著哄就把缸蓋掀開了。而當那幾個站得最近的人看清缸里有什麼時,都是驚叫一聲,跳出老遠,手中一松,石頭缸蓋再一次掉落!
這一次,荷花缸並沒有全碎,而是像被劈開一樣裂成好幾塊,有一個不知什麼絲的網混和在缸體裡,使缸體碎而不散。從這些裂縫裡中大家看到,原來這兩個缸里沒有一點金銀財寶,而是各有一名五、六歲的小孩盤膝坐在缸里。因為他們抬缸進祖廟時是按照挖出來的位置排列的,所以男左女右,看得清清楚楚。
這兩個小孩子不像那老道一樣只是一堆枯骨,而是衣著鮮艷、面目如畫、栩栩如生,五心向天的盤坐在那裡,顯然他們本身才是陪葬的東西。
村民們嚇壞了,一溜煙地跑回家去,誰也不也大半夜的把這兩個小孩子重新埋葬。可是當天晚上,村里一直有兩個小孩的聲音在喊,媽媽!媽媽!村裡的狗沒有一隻半夜吠叫的,還有的村民家聽到有小孩一邊敲門一邊喊媽媽,嚇得連被窩也不敢出!
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很高的時候,村長才在村里幾個德高望重的人的陪同下,領著一群壯勞力去了祖廟。他們想把挖出來的這三位重新請回土裡去,還特地請來了一個在當地據說因為頂仙而有仙力的神婆來。可是一近祖廟,他們就覺得情況不對,不僅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來,還有暗紅色的血跡從祖廟門口一直滴到裡面去。
大家嚇壞了,但又不能不看看情況,於是大白天的點著火把,在那位神婆和村長的帶領下進入了祖廟。一進大門,就看到地上有好多死狗,每一隻都是被利齒咬破喉嚨吸光了鮮血,村里沒一隻狗能夠倖免,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那些狗昨夜一聲也沒叫就死在了這裡。而廟堂內,那對如同活著一樣的小孩子也變了樣子,除了嘴邊有血跡外,整個屍體全開始腐爛了,似乎因為見了光和空氣,他們的肉身再也無法保存。
那神婆說,因為有祖先的魂靈庇護,所以那兩個小鬼已經離開了,但因為已經驚動了他們,所以必須重新風光大葬才行,而且要葬到離村很遠的地方,最好越過一條河的。這可讓村裡的人為了難,要知道溪頭店是旱地,周圍的村子也都一樣,再說,你把這凶神葬到人家那裡,別人肯定不同意。如果還要過了河,那要走出幾百里才有這樣的地方。
大夥一邊商量著怎麼辦,一邊又找了三個在當地比較常見的荷花缸,把這三具古屍畢恭畢敬地裝殮進去,祈禱這些鬼神不要因為村民們無意的冒犯而降罪。可是這根本沒有用,神婆所說的什麼祖宗庇護也根本不起作用。那個老道倒是沒有鬧騰過,可當晚那兩個小孩的聲音又出現了,挨家挨戶的敲門找媽媽,有幾家的門上第二天還發現了小孩子的黑手印。但如果只是這樣還好了,事實上從這天開始,村里就開始莫名其妙的死人,不是有人走路走得好好的,就一關栽倒在地,頭撞上石頭,當場死亡,就是有人不明不白的上吊**,還有好朋友之間突然拔刀相向的,當時離這三個水缸比較接近的人更是瘋的瘋,病的病,就算是八字超硬的村長,雖然自己沒大事,可老婆卻瘋了。
這下大家害怕了,心想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三個瘟神送走。他們村很貧困,本來想拿老道身邊的那幾件珠寶賣了錢分一下的,這下也知道沒那個命得這飛來外財了。於是把珠寶偷偷賣給了前來私收古物的文物販子,拿著那筆不菲的收入,想辦法把這三個荷花缸里的東西厚葬到五百里以外的河那邊。」
「從此後,他們就沒事了嗎?」聽阮瞻講完,小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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