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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深層催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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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手上有他畫的符,剛才對付那個怪物很有效。」小夏邊說邊把手貼在阮瞻衣內的胸口上,只覺得那寒冷不是人類可以有的,冰得她一凜,但她堅持不放手,感覺到手心溫熱著,和著血木劍上的光芒,好一會兒,終於讓阮瞻動了一上,睜開了眼睛。

「別看我!」萬里鬆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原樣,「你正在被女人xing騷擾。」

「別廢話了,先下山!」阮瞻勉力答了一句。

一行人連夜趕下山去,因為準備第二天中午全體離開這裡,大家又凍壞了,所以乾脆在嚴大爺的指揮下,把暖氣燒得暖暖的,然後全部集中在阮瞻他們的套房裡來。阮瞻他們三個在裡間,其餘的人呆在外間,順便照顧受驚後依然昏迷的女孩和老人。

老人雖然硬朗,但畢竟年紀大了,在山裡受罪半夜,如今終于堅持不住,昏沉地睡去。

而對於裡間的三個人而言,萬里是疲勞;阮瞻只是受了邪氣,血木劍的驅邪能力和畫在小夏手心的符咒喚醒他後,用自己的天生靈力靜息了一會兒就沒大礙了,不過有點臉色蒼白而已;小夏就不同了,很多摔傷和手臂上一條深到可能留下疤痕的刀傷外,還因為寒冷和焦慮正在高燒之中。

幸好這山莊裡的醫藥用品還算齊備,萬里和阮瞻又都懂點簡單的醫療知識,這才不用馬上送這些傷病號下山。雖然雪停了,但寒冷且路滑,加之敵人不明,還是等到正晌午時離開為好。

只是當阮瞻看到小夏手臂上那條已經止血但還翻著皮膚的刀傷,還有她只一夜就憔悴的臉和腳趾的凍傷,心疼得扭成一團。

「對不起。」她昏睡前對他說,「我又給你惹了麻煩。」

「不,是我拖累的你。你如果不去把嚴大爺追回來,我會更內疚的。」阮瞻說著撫著她發燙的額頭,同時加上手印,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以利於從病中恢復。

「而且她還挽救了你被兩個女妖強暴的命運!」萬里把一對長腿架到茶几上,他們已經相互交流過彼此的經歷了。

阮瞻想起在迷糊中聽到小夏大叫『這個男人是我先看中的!』不由臉露微笑。

「幹什麼笑得那麼淫蕩!」

「不關你事,先說說你以這件事的看法。」

「從沒有線索,到線索過多,現在有點混亂的感覺。」萬里聳聳肩,「是要順一順頭緒。」

「從這種表面上運籌帷幄,實際上偷偷摸摸的行為來看,不用懷疑這個幕後人是楊幕友,而且可以肯定他這次竟然勾結了日本的陰陽師。」

「那兩個女妖是日本人的式神嗎?難對付嗎?」

「還好,至少比崗村賢二要強得多,至少他能暗算我!」阮瞻說著又看一眼小夏。

「是啊,好像我們又處在被動挨打的地位了。」萬里縮了縮身體,讓自己更舒服一點,「還好現在天已經要亮了,你說他們是早就準備好的嗎?」

「對手確實計劃過什麼,不過我總覺得這計劃有點倉促似的。你想我們來這兒的事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從市區到這裡並不太遠,怎麼會有什麼人搶在我們前面?施法的人一定早於我們來的。」

「你分析得很對哦,我正要告訴你,當我集中山莊的人時,你猜有誰不見了?」

「另外一家遊客。」阮瞻想也不想就回答。

萬里嘆了一口氣,「你那個腦袋真不是蓋的,在被暗算並差點被女妖吃了的時候,竟然還能注意到那家人。但你猜他們是什麼人?」

「還用猜嘛!是那個早我們一天來的日本遊客!」阮瞻冷哼一聲,「所以自從我們出現,他們就不露面,吃飯時也沒遇到。按理說,就算他們功力高深,也不可能在異地不適應一下就那麼輕易召喚式神的,可他們的式神是雪女,偏偏又有那麼大的雪突然降臨。」

「天像總是對壞人有利,不過你把他看成過關的難度就會比較興奮。」

「我並不需要心理調試,省省你的口水。其實我們夠幸運了,配合得恰到好處,不然在這麼冷的天裡,即使不被妖怪害死,也會凍死的。」

「也是。」萬里點頭,「後來我也琢磨了,為什麼受害的女人都不穿衣服,聽你的說法,那小鬼變成黑氣繞著女人的身體,有點衣服的感覺吧。真他媽的變態,這鬼生前一定是個不能人道的侏儒。」

「不一定!」阮瞻話說了一半,沒有說下去,他是有懷疑的,但還不明確,「我猜它一定是能修煉出最佳式神的好苗子,所以那日本人不是為我們而來。但是既然我們來了,他當然也不會放過。」

「他們是為它來的嗎?」萬里問。

「我也只是推測。」阮瞻說,「現在我比較亂,我只能說我推斷,這個小鬼不是無緣無故出來的,它一定和那房子有關,和建房子的工匠有關,而且和楊幕友也有關,不然他不會處處早我們一步。一定是他放出鬼怪,把小夏引到那,再引出我,讓我和日本人結成仇,他坐山觀虎鬥。」

「這麼說那日本人是來報仇的?」

「那倒未必!」阮瞻想了一下,「我感覺他的仇恨並不深,好像只要鬥敗我,並且拼命保護那個小鬼。他大概是想收了這小鬼去,至於為什麼來這裡,就是那小鬼的來歷問題。這小鬼是地縛靈,怨念很深,一定是為了要完成心愿,所以它來這裡,而日本人為了順利收復它,而不是純武力收復,來幫他完成願望。」

「就是說那女妖對付你只是順便,或者說是試探?當然能收拾了你最好,連帶探你的底。不過這次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雖然我們這邊有點小損失,可我以前聽你說過,如果式神受傷的話,它所依附的主人也會受傷不是嗎?」

「沒錯。但是我不知道那三個女妖是分屬那三個日本人的,還是只屬於一個人!」阮瞻皺皺眉,這是他最不放心的,不知道敵人的底細。

「管他呢!船到橋頭自然直。」萬里天生樂觀,所以不如阮瞻那麼謹慎,「咱們的小白襯衣不也傷了雪女嗎?可見妖怪沒有多麼厲害。」

「不是這樣說,小夏是天生運氣好。」阮瞻搖頭,「她兩次出手打雪女,都趕上了雪女完全沒有注意的時候,況且她有我的符咒和那個寶貝護身符。這是突襲的勝利,以後那樣可不行,太危險了。」

「也是。可我們中午不是要下山嗎?你打算去村子裡看看?」

「呆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到村子去查查,看有沒有什麼是和這小鬼能聯繫上的,我想知道它和那些工匠有什麼過節,這麼多年了,怨念還不消散。」

「還要提防它和那家日本人勾結起來害人。」萬里一拍大腿,「這也太不象話了,都什麼年代了,來消費日元咱們歡迎,但不能容得他們來撒野!」

「一定能在那村子找到答案的,咱們可不能讓暗處的楊幕友失望啊!」

「沒錯。可是咱們說的話、辦的事,外面的人知道了怎麼辦?」萬里指指門外,「你的秘密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沒關係,洗去他們的記憶好了,然後按我們的要求加給他們暗示。」阮瞻沒有感情地說。

「笨蛋,那叫深層催眠!你這無良的傢伙,這個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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