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 三磚拍臉驚奇(1/2)
板磚啪的一聲正砸在面門上虎爺的鼻樑子當場就折了鼻血橫流幸虧是這種機制紅磚要是以前那種大青磚這一磚頭下去虎爺的臉非砸平了不可。
一磚下去虎爺就懵了暈頭轉向踉踉蹌蹌迷糊中只隱約看到對方的身影有些熟悉但是額上流下的鮮血很快模糊了他的眼睛啥也看不見了。
這塊紅磚是劉子光特地挑的裡面都燒焦了結成核了特別的堅硬照著虎爺的面門一連招呼了三下每一下都是結結實實的啪啪的聲音聽著倍兒脆生倍兒爽快。
對付虎爺這種下三濫就得用下三濫的手段本來這時候應該是躺在李紈溫暖的被窩裡溫香軟玉滿懷的時候可就是為了虎爺這個雜碎劉哥硬是貓在樓道里將近兩個小時光這口氣就不是三板磚能泄出來的。
板磚和虎爺的胖臉做著最親密無比的接觸每一次親**虎爺的牙齒、鮮血、碎肉就飛濺起來但是顱骨畢竟是人體骨骼中最堅硬的部分砸了幾下之後磚頭斷成了兩截劉子光繼續拽著虎爺的領子一拳一拳猛掏一頓老拳之後劉子光覺虎爺已經沒了氣息。
一把將他摜在地上虎爺終於有了點反應身子佝僂著鼻子和嘴往外噴著血沫胃裡沒消化的酒菜也都噴了出來一股酸臭撲鼻而來熏得劉子光直咧嘴看看四周無人他揪著虎爺的後領子就往小河邊拖。
這個小區很高檔一條蜿蜒的小河穿過小區當初這個樓盤售的時候也算是水文化賣點呢小河引自淮江之水河裡放養了金魚種了蘆葦啥的很有自然風情虎爺平時很喜歡帶著自己的藏獒在河邊散步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人淹死在這河裡。
虎爺喘著粗氣血和碎牙齒堵在嘴裡說不出話來醉酒之後的他遭遇突然襲擊板磚加重拳打的他毫無招架之力用力的擠了擠眼就看見漫天的小星星自己的身軀正在地上快挪動經驗豐富的虎爺知道對方八成是要毀屍滅跡了。
想掙扎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想喊滿嘴的血沫不出聲音虎爺絕望的伸出手來想拉那隻拽著自己領子的手突然感覺身子一沉到地方了乾枯的蘆葦被北風一吹沙沙作響這是在河邊啊。
小河尚未結冰但是河水寒冷刺骨這時節要是下河洗澡下半輩子肯定要和關節炎為伍了不過虎爺還沒想那麼長遠他先想到的是對方要嗆死自己。
他猜得沒錯對方扭住了他後脖頸上的槽頭肉像揪小雞一般揪過來往水裡按去冰冷刺骨的河水裡還帶著冰碴子刺激的虎爺一陣抽搐嘴裡胡亂往外噴著氣泡兩隻手徒勞的亂舞著正當他快要憋死的時候那隻手一提虎爺又浮出了水面他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還沒來得及求饒又再次被按在水裡沒說出口的話變成了一串氣泡浮出水面。
如此周而復始了十幾次次虎爺肚皮里已經灌滿了冰水整個人被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就只等著死了對方似乎這才有點滿意把虎爺提起來直挺挺的戳在河岸上然後退後幾步忽然助跑加過來一記狠狠地穿心腿踹在虎爺後心上把他踹飛到河裡這才拍拍巴掌意猶未盡的走了。
虎爺肥胖的身軀凌空飛起撲通一聲掉到小河裡人的求生本能是極其強烈的何況虎爺的身體素質不算很差晚宴上喝的那一斤多白酒早就吐出來了胃裡又灌滿了冰冷的河水這會兒他比誰都清醒。
**走南闖北半輩子沒想到最後在這小區裡的河溝里翻船了虎爺手舞足蹈的掙扎著所幸小河很淺只到人的**口位置那麼深蹬了幾下後終於觸地然後慢慢的往岸邊趟過去可是岸邊**滑無比虎爺花六萬塊錢買的貂皮大衣已經**了水靴子裡也灌滿了涼水變得沉重無比人又受了驚嚇怎麼也爬不上來了。
「救命啊……救命……誰來救救我。」虎爺微弱而悽慘的聲音在小河邊響著可惜這條小河是小區里比較荒僻的地方大冬天的沒人過來他又徒勞的努力了幾下還是沒爬上去此時河水把內衣褲都浸透了體溫迅喪失虎爺都快哭出來了難道真的要死在這條河溝里麼?
忽然兩道手電光在遠處晃著虎爺趕緊再喊救命兩個小區物業管理員終於聞訊走了過來見狀大驚七手八腳把虎爺拖了上來。
躺在岸邊的爛泥地里虎爺終於哭了嗚嗚的嚎著別提多傷心多憋屈了。
……
就在虎爺遭罪的同時老七正帶著五個兄弟在某家小飯館喝酒飯館早就打烊了可是他們還賴著不走桌面上杯盤狼藉六個人喝了五瓶淮江大曲打出來的飽嗝都帶著濃厚的酒味老七從桌上拿起煙盒一晃是空的扭頭看了一嗓子:「老闆再炒個大腸拿兩包紅梅一瓶酒。」
老闆拎著酒和煙過來抱歉的說:「大師傅下班了炒不了菜了。」
老七說:「那就隨便炒個雞蛋。」
「灶封了開不了火了。」
「那就弄一碟花生米來。」
見這幫人沒有要走的意思老闆一臉的苦相老七的一個弟兄站了起來罵道:「怎麼著你還沒吃完就要趕人你不想幹了啊?」
老七趕緊拉住他:「消消氣。」
又對老闆說:「我們晚上有事干借你寶地再坐一個鐘頭。」
老闆沒辦法只好嘆口氣去給他們抓花生米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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