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你要什麼我都答應,哪怕是我(1/2)
王文君的案子審判的時候劉子光已經擔任了機械職高的團支部書記一職並且被特聘為德育老師每堂代課費是一百塊錢算起來已經是大學副教授的水準了。
機械職高的校長是個很精明的人劉子光啥身份他比誰都清楚請這麼一號人過來就是鎮住學生讓他們不要在學校里亂來也能嚇阻外面那些社會流氓這裡可是劉老大罩著的地盤你們想亂來可得掂量掂量。
這位校長的算盤打得不錯劉子光就這點小弱點給他個團委書記的聘書就把他樂呵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沒事就騎著自行車到機械職高晃悠一圈打打籃球撐幾個雙槓啥的平易近人和學生打成一片校園風氣自然而然的好了起來。
這可苦了馬勝利但又啞巴吃**連有苦說不出人家可是校方請來的團委書記和你有個毛的關係想找茬都找不出來啊所幸劉子光也不**手其他的除了學校這一塊壟斷之外一切還是讓勝利哥管著。
王文君的案子不算什麼重大疑難案件很快就移交給檢方公訴了鑑於貝小帥沒有生命危險而且不提出民事賠償醫院又出具了一份輕傷報告公安機關也說了一些好話再者說罪犯還是個十八歲的孩子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檢方也沒有下狠手。
江岸區人民法院刑事庭大廳內正在審理王文君故意傷人案王文君是學生家庭貧困所以法院指派了司法援助中心的律師為他辯護審判過程沒有什麼懸念可言旁聽席上坐著的除了王文君的家人之外還有機械職高的老師同學鑑於這個案子對青少年的影響力很大晨光廠子弟中學的學生們也被組織前來旁聽。
劉子光作為機械職高的團委書記兼子弟中學的校外輔導員進行旁聽他坐在最後一排不起眼的角落裡注視著被法警押上來的王文君。
此時的桀驁少年眼中已經沒了當初的那種戾氣頭皮颳得鐵青身上穿著橙**的馬甲上面五個小字「桃林看守所」。
王文君的父母就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眼巴巴的看著兒子帶著手銬被押上來臉龐比以前更瘦削了眼窩深陷精神不振老兩口忍不住抽泣起來但又不敢在莊嚴的法庭上哭泣只好強忍住情緒王文君看見蒼老的父母坐在那裡也是心中一陣悲涼。
自己因為一時糊塗鋌而走險走上犯罪道路手持管制刀具將別人捅成重傷這可是重罪聽看守所里那些幾進宮的老傢伙們說了起碼三年徒刑多了還可能上五年。
五年青春啊出來後就二十三歲了最寶貴的歲月都將在監獄裡渡過王文君懊悔的心情難以言表心中儘是悔恨和絕望。
庭審過程很枯燥無非是冗長的宣讀劉子光閒得無聊走出法庭去外面抽菸正好迎面看見胡蓉女警官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裝褲黑色的t恤墨鏡短顯得幹練異常遠處停車場上一輛大切諾基靜靜的停著那是胡警官的座駕。
王文君的案bsp;子是胡蓉當上**之後經手的第一個案件只用了**時間就告破了神探之花的美譽已經開始傳播當然胡蓉並不在意那些虛榮她關心的是失足少年的前途所以當劉子光打電話來給王文君求情的時候她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刑庭外的走廊里兩人再度相遇竟然如同陌路人一般擦肩而過忽然劉子光停下腳步說了一聲:「謝了。」
胡蓉也站住頭也不回的說:「我不是幫你我是幫那個孩子你記住千萬不要以身試法否則我一定會親手逮捕你。」
劉子光揶揄的說:「好了好了你看看你以前在派出所的時候還親民點現在當了**就學會裝逼了整天扳著一張臉好像人家欠你兩千塊錢似的沒意思。」
胡蓉氣的猛然回頭:「你!」
劉子光聳聳肩膀揚長而去。
一個小時後王文君故意傷人案進行宣判法官酌情處理判處王文君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判決一出眾人都緩了一口氣這個結果比預想的要輕多了。
宣判之後犯人可以短時間和家屬見面告別在法警的監視下王文君和父母抱頭痛哭哭了一會兒父親告訴他不要掛念家裡已經有好心人幫他們老兩口搞了一個小區內的廢品收購站等於是專項經營沒有競爭絕對穩賺不賠以後的日子是不用愁了。
王文君很驚訝問父親是哪個好心人幫忙的。
父親說:「就是那天到河岔子來找你的那個老師啊。」
王文君恍然大悟原來伸出援手的竟然是貝小帥的大哥劉老大啊自己差點捅死人家的兄弟別人還以德報怨幫助自己的父母這讓年輕的王文君很難接受怎麼也想不通。
短暫的會面之後王文君帶著手銬押上囚車送往省第四監獄服刑等待他的將是一年半的改造生活從此人生記錄上將留下污點不過換一個角度來想對他來說這也是一種磨練和鍛鍊當他拿起軍刺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這個結局既然想混黑道蹲監獄就是最好的資歷等一年半後出來就是大哥了這樣一想似乎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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