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邊緣少年殺人事件(2/2)
皮猴一到車上就全說了他和螞蟻被貝小帥打折胳膊以後不敢給家裡說就說是騎車摔傷了又找到勝利哥哭訴可是勝利哥根本不給他們做主於是便在幾個好朋友面前了牢*說什麼跟人混不如自己混也不會受了欺負沒法出氣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也沒想到高竿竟然真的會出手。
劉子光當然不會輕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辭一切要等到抓到高竿以後再說可皮猴說高竿家住的很偏只有螞蟻才認識於是他們又去找螞蟻。
螞蟻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媽媽跟人跑了爸爸是業務員整天在外面出差抓他的過程比較簡單直接踹門進家把人從床上提起來直接訊問得到的答案和皮猴是一樣的這起案子並不是這兩個人指使高竿乾的而是高竿自己仗義出手。
螞蟻比皮猴硬氣一點但是在劉子光的威逼之下還是很快說出了高竿的住址這人住在河岔子邊上不大好找。
河岔子是江北市內的污水河下水道里的東西都排到這裡市內還好些都蓋上水泥板子了這裡卻依然是露天的深綠色的粘稠的河水緩慢的流淌著一到夏天就臭氣熏天蚊蠅鋪天蓋地這裡聚居著江北市以收廢品為生的一大幫人搭建了不少棚子用磚頭隨便砌起來上面蓋幾片石棉瓦就是一個家。
捅了貝小帥的兇手就是住在這樣一個骯髒不堪的地方難怪沒人認識幾輛車停在河岸上劉子光跳下車來望著炊煙裊裊的破爛棚子無言的搖了搖頭這裡的環境簡直比高土坡還要差許多。
啥也不說了押著人下去在狹窄的石棉瓦棚子間的道路上艱難的行走著終於到達了高竿的家。
這是一個低矮的棚子門前有一個碎磚頭壘起來的灶台一個頭花白的高個子中年男人正在用蒲扇鼓著風灶台里是碎木頭和舊報紙燒起來黑煙一片那口爛鐵鍋里煮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看到馬毅過來中年人抬起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笑了:「小馬你來找文君的麼坐下等一會吧他出去倒馬桶了一會就來。」聽口音不是江北本地人而是河南一帶人。
馬毅囁嚅著不知道說什麼好劉子光倒是很自然:「您好您是王文君同學的家長吧?」說著就伸出手來。
中年男人立刻不自然起來兩隻手在褲子上使勁的擦著臉也憋紅了伸出手來遲遲疑疑和劉子光握手又轉頭衝著黑洞洞的棚子裡喊道:「孩他娘老師來了快出來。」
隨著一陣咳嗽聲一個神色憔悴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忙不迭的給劉子光搬板凳倒茶還不好意思的說:「這幾年麻煩老師照顧我們家文君了我和他爹幹活太忙一直也沒去學校看過真的對不住了。」
劉子光笑著說:「王文君在同學們中間的威信還是很高的就是脾氣暴躁一點**格也比較內向。」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扣扣索索**出煙來是一元錢一包的沒有過濾嘴的大前門想給劉子光上煙又不好意思還是劉子光主動要了一根自己點上還誇說這煙夠勁男人臉上的表情才愉悅起來。
「我們家文君從小學習就好小學初中都是班裡的前幾名後來考高中的時候因為戶口問題本來都考上一中了還是沒上唉我們整天忙活對不起孩子啊老師你跟我來。」男人說著將劉子光領進屋裡。
棚子裡氣味很熏人被褥都是很久沒洗過的桌子上擺著剩菜和干饅頭到處都積著一層灰但是牆上卻貼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獎狀全都用各種各樣的鏡框子鑲起來擦得鋥亮無比這些獎狀記錄著王文君從小到大的成長曆程劉子光看的不勝唏噓。
「我和他娘都是河南鄉下出來打工的在江北市做廢品回收已經十幾年了孩子是八歲跟過來的本來在鄉下挺開朗的一個孩子在城裡越上學越沉悶了除了和幾個朋友說說話在家都不怎麼說話的我知道他是嫌棄俺們給他丟人呢所以俺們一直也沒去過學校。」
說著男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遠處提著馬桶的王文君出現了身上還穿著那套小風衣和牛仔褲很整潔的樣子和河岔子渾然一體的廢品堆景色很不協調。
「高竿!快跑!」忽然馬毅歇斯底里的叫起來王文君一驚當場站住正好看見劉子光從他家棚子裡鑽出來眼中閃爍著殺氣。
王文君把馬桶一丟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