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劍心種子、七尺玉具與怒目佛陀

第一百八十四章 劍心種子、七尺玉具與怒目佛陀(1/2)

目錄

竹爆驚春,競喧填,夜起千門簫鼓。除夕日,不過清早,太玄京中家家戶戶就已經燃起爆竹,所謂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大伏諸多道府,天官節以及春節,俱都是最為重要的節日。

辭舊迎新對於太玄京中的百姓而言,總有許多美好的寓意,除卻燃放爆竹,許多百姓還會懸掛彩燈、換上辭舊迎新的對聯,夜裡難免要吃一頓團圓的年關飯,徹徹底底跨越舊年。

一大清早。

盛姿與陸景就已經騎馬出了太玄京。原本昨日陸景小院裡也請了盛姿,只是盛姿昨天陪蘇照時、安慶郡主一同去了東王觀,不曾趕上小聚。

直至寧薔、陸漪既然走後半個時辰,她才前來空山巷,陸景原想請她來院中坐坐。

盛姿卻想和陸景一同逛一逛將近年關的太玄京。

二人漫步於諸泰河畔,相聊許久,盛姿又提及明日清早要去一趟大昭寺,要為朝堂上的父親以及在外的兄長祈福。

而陸景很早之前,就想要去大昭寺看一看自己的叔父陸重山。

所以便有了今日清早之約。

盛姿騎著一匹白馬,那白馬看起來頗為矯健,眼中雖然並無神采,但奔跑起來,渾身氣血沸騰,骨骼肌肉十分剛硬,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寶馬。

這匹白馬,自然是陸景之前見過的名馬素踵。

而陸景身軀之下,則是盛姿從次輔府上帶出的另外一匹馬。

這一匹馬毛髮漆黑,身姿矯健,身軀中蘊含的氣血,雖然遠遠不如素踵,但也並非是尋常的馬,稱一句良馬絕不過分。

陸景其實從未騎過馬。

可修為已到了大陽境界,對於自身軀體的掌控,對於平衡的把握都已經強出太多。

而那匹黑色良馬也早已被訓練的極好,當陸景騎上馬兒,體內氣血籠罩那黑馬,黑馬也變得越發溫順

一匹黑馬、一匹白馬,配上一身白衣、一身紅裝,奔行在前往大昭寺的道路上,倒也算是一種美景。

除夕之日,前往大昭寺的太玄京百姓並不算少。

大伏佛法中,未來彌勒佛誕生於今日,所以天下的寺廟也會慶祝年關。

許多信佛的尋常百姓,也自然樂於在今日前往寺廟,為來年求一個安穩。

陸景也不曾想過盛姿竟然信佛。「我小時候頗為頑皮,總是要求大我幾歲的兄長帶我去城外的大昭寺、東王觀以及幾座有名的書院。

那時看到許多人拜佛、修道、讀書,少女心性,總是有樣學樣。

現在已然成年,父親身在朝堂,想要施展自己的抱負。

我兄長久在江湖,想要修出一身武道,想要以武道成為赫赫有名的將軍。

我幫不到他們什麼,索性就去大昭寺、東王觀,多為他們祈祈福。

萬一真的有無所不能的佛陀,真的有東王公,也許也可護持他們。」

盛姿頗為灑脫,一頭長髮及腰,頭髮末端被他隨意束起,身上的紅裝乃是一襲八答暈春錦長衣,配上碧霞雲紋霞披,又淡施胭脂,配上唇紅,顯得美艷中又帶了幾分英氣。

她直言自己並不是太過信佛,也不知何為道法自然,反正昨日已經去過東王觀,除夕夜的團圓飯又是在夜晚,白日無事,就去拜一拜大昭寺的大藏佛。

若能換得佛陀、東王庇佑,自然最好。

陸景聽到盛姿這般坦然的回答,臉上笑意依然。

這位次輔大人家的千金小姐,雖然有時候在他面前,會有些婉約柔和。

可絕大多數時候,盛姿依然是英氣中帶著洒然,比起玄都其他大家閨秀而言,自有一番不同。

大昭寺所在的大昭山距離太玄京並不遙遠。

僅僅不過只有十二里的距離。正因如此,二人走的也並不匆忙,兩匹馬並排而行,緩緩行走在官道上。

官道上也並不是他們二人,時常見到許多轎子來來往往,也能看到很多少爺小姐前往大昭寺祈福。

其中自然不乏一些儒生,除了書樓弟子之外,尚且有國子監以及玄都其他書院的學生。

而這些學生俱都識得陸景。

早在許久之前,陸景草字字帖就已經風靡玄都,又是一位在士子眼中地位崇高的二層樓書樓先生。

而不過幾日之前,李觀龍三弟李雨師派人襲殺陸景,卻被陸景這位早已負盛名的修行天驕,執劍追殺,最終死在舞龍街上。

這件事引起了轟動,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殺了人之後的陸景坦然走入太玄宮中,參加殿前試,得了三試優勝,大伏不知多少人稱他為少年魁首。

朝堂上,就連少柱國李觀龍都因為惜才,請求聖君以大伏律法恩赦陸景……這些事在大府子弟耳中,雖然並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一路行來,總有許多人看到陸景,就要下轎、下馬,向陸景行禮。

陸景總是微笑點頭回禮。

一旁的盛姿看著身旁的陸景,總覺得有些恍惚。

「還記得不久以前,你還在烈陽之下,於假山流水之間讀書。

如今不過半載,你卻已然成為了大伏少年魁首,大伏各道府,很快也會知你名姓。」

盛姿望著陸景的側臉,俊逸面容配上一雙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時而閃爍出沉靜的神采……

她一路看陸景變得越發出彩,這一張臉也看了許久,理當不覺有多新鮮,可時至如今,她依然會因為陸景的面容,乃至他自身獨特的氣質而感到驚艷。

兩人兩馬,上了大昭山。

走在山間的微風中,盛姿忽然極為慶幸起來。

「幸虧昨日與陸景說提起大昭寺之行,否則也就錯過了這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山上的美景。」

大昭山景象確實極美。

並不算多麼高聳的山嶽上,只有雲霧雲繞。

遠處未化的白雪,配上獨立於其中的松柏也更美了些。

重岩疊嶂、群峰矗立也自有一種巍峨在此。

整座大昭山其實都是一處寺廟。溪水流淌,煙波浩渺,谷下有谷,稱得上名山勝川。

二人悠閒漫步於山中。

就連陸景都覺得此刻的光景分外美好。

可是……

同在大昭山另一處山峰上的南禾雨,低頭望著遠遠騎馬登山而來的陸景和盛姿,看到二人談笑風生,心中沒來由對於今日前來大昭寺多了些後悔。

她身旁是南停歸義子南月象。南月象一如既往,身穿一襲黑衣,面色木然,看起來便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

其實,是南月象發現陸景和盛姿二人的,南禾雨聽到南月象開口,才低下頭去,隔著極遠的距離,望向林蔭道。

不知為何,哪怕到了如今,南禾雨對於見到陸景這件事,心中還是頗有些……懼怕。

總覺得因為昔日許多事,讓陸景受了許多委屈,而自己在這件事裡不曾起到什麼作用,甚至在某些程度上,還成為了加害者。

而現在……陸景越來越出彩,也足以證明從一開始,他就是被埋沒的明珠,這也讓南禾雨越發不知該如何面對陸景。

「身在泥塵,卻能夠奮力破土而出,化作參天大樹,紮根於這天地間的種子,確實值得敬佩。」

南月象也同樣低頭望著陸景,眼中有著清晰可見的

敬佩。

他與陸景並無多少交集,距離陸景最近的一次,大約是在京尹府中庭之上,那時的陸景展露華光,脫去血脈枷鎖,得以自由。

而在這之後,這一位實際上打理著南國公府諸多產業的義子,才逐漸知曉陸景為了脫去陸府樊籠,所做出的努力。

而在此之後,陸景端坐在書樓翰墨書院中,一邊教書,一邊一步步鑄造出一片盛名。

陷於枷鎖者,又如何不佩服配刀騎馬而行的少年?

南禾雨也察覺到南月象眼中的讚許,她猶豫片刻,又轉頭看向身後,詢問道「爺爺,還不曾出來嗎?」

今日,南禾雨、南月象之所以前來大昭寺,是陪南老國公一同來看他的亡妻。

南老國公並不信佛之所以屢次前來大昭寺,是因為大昭寺釋怒主持是他的好友。

可國公夫人生前卻吃齋念佛已久,希望能夠消弭老國公殺戮罪責。

而她死後,南老國公也就依照她生前遺言,將她葬在了這大昭山上。

除夕年關之日,按照大伏的風俗,百姓們並不會上墳悼念,只是南老國公哪怕是尋常的日子,都會來此一遭,在這並不如何華麗的墓葬前說一說話。

今日,南禾雨、南月象便是陪南老國公前來。

「剛進去不久,可能還需些時間。」南月象這般回答,又轉過頭來,認真看了看南禾雨,搖頭道∶「禾雨,人在天地間,許多事不由自己掌控,過往的事其實不必太過在意。」

南月象說得認真,於是南禾雨也很是認真的點頭。

她指尖輕動,一縷風雨劍氣縈繞在其中,閃爍清輝。

隱約間,那風雨劍氣比起以往,變得鋒銳而又細密了許多,劍光閃動間虛空都因此而生出細小的漣漪。

仔細看去,那風雨劍氣中元氣夾雜著一種獨特的神火,頗為不凡。南禾雨的劍道有所精進。

「陸景先生曾經說過,氣性有缺其實不算什麼,天下間又如何會有完美無缺者?

各人下各雪,各有各的隱晦與皎潔,人無完美,有缺的氣性也可修劍意。」

南禾雨此時此刻,依然低頭注視著行走在山道上的二人。

她只想那位身穿紅衣的女子,正是盛次輔大人家的小姐,乃是太玄京中頗具美名的盛姿。

紅裝妍麗,配上白馬更顯得英姿颯爽。

而她身旁白衣的陸景卻越發神玉如骨。

「二人……倒是頗為相配。」南禾雨心中沒來由生出這樣一種念想,繼而變得有些煩悶起來。

天空也有些陰鬱,顯得陰沉沉的。南禾雨渾然未覺自己的心緒是會有些變化,她只是側過頭來,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千秀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