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醉中迷亂,意氣風發畫龍首?(1/2)
當丫鬟將那一幅雲霧龍首圖拿走。
蒔花閣中許多人的目光,仍然落在那少年身上。
眼前這少年衣衫並不算華貴,喝的醉醺醺,眸光迷離,雙頰上的染紅也讓這少年多出些別樣的俊美來。
就連許多花女,也都偷眼瞧著他。
其中的原因自然不單單陸景俊逸的面容。
在這蒔花閣中,才華遠比樣貌來的更重要。
可若是有人才華與樣貌兼備,自然會被多瞧幾眼。
時間流逝,石桌前公子士人們卻無一人離去。
他們還在等待蒔花閣乃至整座太玄京都極其出名的種花花魁點評。
那一幅雲霧龍首圖令他們大開眼界。
若單論筆墨技藝,這幅圖不算什麼。
可怪就怪在這幅看似一般的畫由這少年畫出,卻自然帶著一股玄奇。
眼前這些士人中,也有一兩位元神修士,他們原以為這少年是在以神通作畫,卻察覺不到任何一絲絲元神異動,讓他們頗感疑惑。
此時此刻,也許最為緊張的,便是樓上的鏡拾。
她一動不動的盯著下方的高台,眉宇中還帶著恍惚和期待。
恍惚於……她至今還有些許懷疑,不願相信自己來這蒔花閣還未有幾日時間,便遇到了這樣的貴少年。
至於期待,則更不必多言。
她也看到了那幅畫,自然明白這幅能夠引動心中異象的畫究竟有多麼難得。
「貴公子的畫必然能夠換來一朵牡丹。」
鏡拾姑娘直到此時才想起自己還不知下方那位少年貴公子的名諱。
心中有些自責起來。
又過了些時候。
那丫鬟終於走來,沾染了許多人的目光走上高台,向那帶著輕紗的女子耳語幾聲。
那女子神色微變,又鄭重的轉過頭來,走下所處的玉階。
她來到陸景不遠處,竟然向陸景行禮。
「公子,那一幅雲霧龍首畫能引動心中異象,便可證公子的不凡,我家小姐說了,這樣的畫……」
這女子說話時,許多人都側耳傾聽,眼中俱都還帶著好奇。
樓上的鏡拾、煙柔都神色緊張,盯著那女子。
便唯獨陸景似乎已經喝醉了,坐在高台最邊緣的椅子上,抬頭望著這蒔花閣中的雕頂。
這時的他,好像忘了自己是為何而來。
那女子的聲音卻已然傳來。
「這樣的畫值一朵河中蓮!」
一語既出,原本這吵鬧的蒔花閣大堂,似乎都安靜下來了。
許多人都望著那女子,仿佛忘了討論一般。
「公子,今日畫作難得,也為蒔花閣揚名,這一夜的花銷自不必多提……再加那一株河中蓮,是否可以讓公子將這幅畫留在蒔花閣中?」
「雲中有龍,雖不可懸於庭中,我家小姐卻想要收藏,那一株河中蓮是我家小姐辛苦栽培而出,對於定神也有些效用……」
那女子還沒說完。
陸景卻緩緩起身,他打了個哈欠,眼睛朦朧間朝著樓上的鏡拾道:「鏡拾姑娘想要的是牡丹吧?」
原本便一直凝視著陸景的鏡拾姑娘被陸景這般問,頓時僵立在原地。
直到身旁的煙柔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鏡拾姑娘才反應過來,忙道:「公子,河中蓮比起牡丹還要珍貴許多。」
「喔。」陸景隨意道:「既然如此,這河中蓮就留給你了。」
鏡拾姑娘呆立在原地,一時之間竟忘了回禮答謝。
直到輕紗女子輕咳了一聲,鏡拾姑娘腦海中突然湧來一些清明,她連忙下拜,:「鏡拾……謝謝公子。」
陸景又打了個哈欠:「我那好友……」
煙柔道:「他睡去了,許是喝了太多酒。」
「那……還要勞煩你們配一駕馬車。」
這時的陸景腳步都有些虛浮,鏡拾匆忙下樓攙扶著陸景,自有魚公背著陳玄梧。
鏡拾、煙柔一路相送到門口。
鏡拾恭恭敬敬向陸景行禮,道:「鏡拾謝過公子抬舉,那河中蓮這樣的奇物,我又如何有福消受?公子留下名諱府邸,我明日便派人送來。」
陸景看似真的喝醉了,擺手道:「不過是一株蓮花,又何必送來?至於我的名諱……我叫陸景,住在……住在長寧街。」
他和陳玄梧上了馬車,鏡拾姑娘還要相送,陸景擺手拒絕。
鏡拾姑娘只能囑咐駕車的魚公,又想要派一個樓里的丫鬟在旁伺候,也被陸景厭煩的拒絕。
於是,鏡拾姑娘不得不站在蒔花閣前,目送馬車離去。
直到現在,她猶在夢中,不知今日撞了什麼運,竟然碰上這麼一位少年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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