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曾入天關,又覺天關無趣,重回人間((1/2)
第75章 曾入天關,又覺天關無趣,重回人間(求首訂,求月票!)
又是秋日晨間。
破曉的晨光,也蓋不住那絲絲涼意。
莫測的白雲與霧,似乎不應當與日光同存,可今日霧中卻有陽光,頗奇怪了些。
陸景這幾日,苦修日月劍光,但是元神總有疲乏之時。
每至如此,陸景便休憩上許久,再仔細鑽研那大雪山真玄功。
等到旭日初升,陸景喝過粥,吃過點心,便照例去書樓摘錄典籍。
今日似乎與前些日子有些不同。
當他踏上修身塔第四層樓。
樓梯口的陳玄梧正朝他使眼色。
陸景有些疑惑,循著陳玄梧的目光望去,卻見一身青衣,容貌儒雅,面色和煦的觀棋先生,正在他的桌案前,低頭看他這幾日抄寫的典籍。
觀棋先生似乎做任何事都是那般認真,無絲毫漫不經心。
陸景看到觀棋先生前來,臉上也露出些笑容來。
他越發覺得觀棋先生似乎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他看到觀棋先生,便只覺得觀棋先生有君子遺風,無論是說話還是行為舉止,都帶著一種古拙淳樸。
於是陸景便朝著陳玄梧一笑,來到觀棋先生身後,靜靜等著。
過了許久。
觀棋先生看完陸景所摘錄的一本《玄中評》。
他合上還留有筆墨香氣的新書頁,轉過頭來,元神之音再度落入陸景耳中。
「不急不躁,不錯。」觀棋先生頷首:「你的小楷也進步許多,但比起你的草書,卻仍然有極大的差距。」
陸景持弟子禮儀,向觀棋先生行禮道:「本是摘錄典籍,自然不能胡亂潦草,否則若有後人讀我摘錄的典籍,生出許多疑惑來,也總是不好的。」
「便只有那些以草書寫就的典籍,我也用草書抄寫,若觀棋先生覺得不合適,我下次便換成小楷。」
觀棋先生擺了擺手:「不必如此,你草書寫得更好,若有懂筆墨的,一眼便可看出其中的龍骨鳳姿,也能從那筆墨中看出伱心中有龍虎。
既如此,便不妨練得更兇猛些。」
陸景笑著接話:「觀棋先生高看我了。」
遠處的許多儒生看到這不久之前才來修身塔的陸景,竟似是在和觀棋先生交流。
他們彼此對視,眼中不無震動。
整座書樓的人都知道自從四先生吐血而亡之後,本就不會說話的觀棋先生也不願元神傳音了。
陳玄梧憨俊的臉上也滿是疑惑。
「師尊說觀棋先生在夫子回人間之前,要持閉口戒,可今日……景兄為何是現在和觀棋先生交談?」
「而且觀棋先生連連點頭,好似還在稱讚他?「
陳玄梧又不由想起他兩位師兄為他講述的書樓諸先生。
尤其是對觀棋先生的評價……
修身塔中的儒生們正在胡思亂想。
觀棋先生卻低頭想了想,又突然抬頭對陸景道:「你跟我前來。」
陸景跟著觀棋先生下了樓,走在二層樓中,心中還在揣測觀棋先生要帶他去哪裡。
正在這時。
陸景卻突然聽到路旁正有許多人吟誦詩詞。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煩憂……」
……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路過的儒生中,竟有許多人都在痴痴然吟誦著這兩闕詩詞。
他們眼中充滿了對於這兩闕詩詞的敬意。
也會有書樓弟子提及詩詞作者,那敬意便更濃郁了些,便如同在談論天上仙境一般。
當然,偶爾還會有人談論陸景,都在揣測究竟是何人有這種大運道,竟然能尋到這樣的天上詞。
甚至……
觀棋先生和陸景行走時,陸景還親耳聽到有一位少年儒生正煞有其事的對同伴道:「凡間無這般妙詞,這兩闕詞竟然是從天上下來的。」
「周兄……天上詞是在稱讚這兩闕詞,並非是說這兩闕詞是從天上而來。」
「不……不對,書樓曾修訂立國歷代的史書,也有許多詩詞編撰耗費一生之力,尋天下妙詞。
若這是凡間的詞,又如何能被埋沒?便是無全詞,也應當流出一兩句來。」
「周兄,書樓新詞本里明明寫了,這兩闕詞是由一位名叫陸景的人摘錄的,又如何能世天上詞?」
「這天下,能見天上仙境的天人不多,卻是有的,那陸景必然是一位天人。」
……
陸景便聽著這許多傳言,看著周遭的儒生不斷向觀棋先生行禮,一路隨著觀棋先生,走上一處小丘,來到一棵槐樹下。
那槐樹極老,在秋風的吹拂下枝葉搖曳,仔細看去,那槐樹上還有許多疤痕,似乎是劍傷,卻又更粗些。
觀棋先生到了槐樹下就停下腳步,這一處所在極為幽靜,不知是二層樓還是三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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