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陸景入書樓,於陸府何益?(1/2)
盛姿在這邊猶猶豫豫,走入陸景院中。
陸景看到盛姿和陸漪前來,臉上浮現出笑意,迎二人入了屋子。
陸漪剛剛入了房間,便用縴手捂住鼻子,道:「景三堂哥,你這屋子裡怎麼仍有一股怪味,上次我便想與你說,你與盛姐姐說話,我一時又忘了。」
盛姿眼中也在笑,看了陸漪一眼。
陸漪自己都不曾發覺,陸景當面時,她對於陸景的稱呼,已然悄無聲息的變化。
「這房屋老舊,木材腐朽,夏日烈陽曬過之後如今又已近冬,伱說的這怪味,大約正是這房子的味道。」盛姿解釋道。
陸漪吐了吐舌頭,眼中卻有一絲異樣。
「族中所有少爺小姐的屋子,都是亮堂堂,香噴噴,唯獨景三哥的房子,卻這般老舊,說起來老太君和大夫人太過苛待景三哥了。」
這十幾日以來,經歷了幾件事,陸漪對於陸景的心態,似乎有了極大變化。
十五歲的年幼少女便是如此,往日族中許多人厭嫌陸景,她也便跟著他們厭嫌。
可現在隨著她與陸景接觸,再加上她極喜歡的盛姐姐對於陸景的印象,陸漪心裡也開始有些喜歡陸景。
當然,如陸漪這般少女,心思純淨,心中仍是純真,這番喜歡定然也不摻雜絲毫男女之情,否則這事便也太奇怪了些。
青玥端上茶水。
盛姿、陸漪、陸景俱都入座。
盛姿這時又仔細看了青玥一眼,心中暗想:「前幾次過來,我倒未曾太過注意青玥。
今日再看,越發覺得景少爺運氣不錯,他這丫鬟姿容樣貌都稱得上一等一。」
「而且世家府中多攀比,便是下人姑娘們也在看著彼此。
陸景如今清苦了些,青玥卻能始終甘之如飴,陪在陸景身旁,往後必然有大福氣。」
盛姿在心中想著,又想起方才陸景鑄骨之時的景象,目光不由落在陸景臉上。
她仔細看著,只覺得這陸家庶子、南府贅婿很是神秘。
「十幾日便能練到骨鳴金鐵,十幾日便可練至鱷魔鑄骨功第六十式,這在太玄京中,只怕也是一等一的資質。」
「而且……這陸景不受陸府長輩寵愛,修煉武道之前,甚至不曾洗藥浴,貼藥膏,飲藥湯。」
盛姿越想越心驚。
正在這時,陸漪輕輕拉了拉盛姿的袖子。
盛姿猛然驚醒過來,卻見陸景面色沉靜,眼神卻落在茶杯上。
一瞬間,盛姿臉上泛起紅暈,配上她淡胭紅唇,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一旁的陸漪有些奇怪的看了盛姿一眼,暗道:「這盛姐姐莫不也是個喜歡少年皮相的?便如那許多話本中的富家小姐一般。」
「不過說起來,景三哥生的確實好看,我隱約記得景三哥的母親,也是極好看的。」
陸漪忙著胡思亂想。
盛姿則忙著補救方才的失態,她輕輕咳嗽了一聲,臉上的窘迫逐漸消退,自信的神采再度浮現。
她笑道:「景少爺,我今日又來叨擾,怕是耽誤了你練功。」
陸景搖頭,正色道:「盛小姐何必客氣?你也知我在這陸府中並無多少朋友,平日我的院裡也孤寂冷清了些。
盛家小姐和堂妹前來,也是為我這小院添幾分人氣。」
盛姿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滿道:「陸景,我自問你我之間已然有幾分交情,你讓我不必客氣,你自己又何必這般客氣?
平日裡,你叫我盛姿便是,我不是深閨中的女兒家,我的手是持過刀劍的,我也曾出過太玄京,曾策馬闖蕩過這天下一隅,於我,你用不著那許多虛禮。」
陸景微微一怔,心中越發覺得盛姿灑脫。
盛姿一介女子都這般灑脫,陸景雖然是讀書人,身上卻沒有多少迂腐氣,自然應允下來。
「我今日前來,其實有兩件事情想與你商量。」
盛姿看到陸景點頭,飲了一口桌上的茶,開門見山道:「今日前來陸府的,並非只有我一人,還有一位我盛府大客卿,他名為鍾於柏,原是安槐國知命,後來安槐國國君瘋了,國祚亡了。
他居無定所,便來了太玄京,入了我盛府當了一名客卿,他的才學曾經被我大伏李太宰盛讚,說他『才學冠絕安槐,小國盛不下鍾於柏三分才氣』……」
盛姿說話時,眼中還有崇敬、自豪。
在這強盛大伏,士人的地位無疑極高,有才學的大儒則更受萬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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