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紫川 > 第二十三集帝國的黃昏 第五章 血日冉冉

第二十三集帝國的黃昏 第五章 血日冉冉(1/2)

目錄

帝林說得輕描淡寫,但斯特林卻知道,其中內情絕不止如此輕鬆。

帝林是昨天才逼降的魔族十五軍,丟下了十幾萬投降的魔族兵在身後,他本人率部直撲戰場,看帝林和隨行兵馬的風塵僕僕黑著眼圈的疲憊樣,肯定是晝夜趕路不曾歇息的……

兵馬晝夜趕路一百二十里,那是足可跑死馬的速度了。若不是很必要緊迫,沒人肯做這種高強度急行軍。斯特林知道,帝林是在未雨綢繆,做自己打輸的準備。他是準備戰事失利時接應斯特林和紫川秀往帝都方向撤退,準備抵抗魔神皇追擊的。

這個人人畏之如虎、冷酷無情的監察總長,對自己卻是真切地關心。斯特林心下感動,低聲說了聲:「謝謝你,大哥。」

帝林微微一笑,一切瞭然於心:「有什麼好謝的?說說,情況怎樣?我回去也好向殿下交差。」

「魔族十一軍被全殲,魔族第五軍被全殲,魔族十六軍投降,魔族第三軍被擊潰,跑掉了兩萬人,阿秀正在追擊;唯一逃掉的是羽林軍,雲淺雪和卡蘭帶著兵馬跑得快,不過估計羽林軍也剩不下幾個兵了;近衛旅被我們團團圍住了,全殲只是時間問題了。

至於敵方的首腦,裴瑪被活抓了,凌步虛被打死,馬維失蹤,雲淺雪和卡蘭跑路了,葉爾馬據說被遠東軍抓了。唯有魔神皇,至今還下落不明,有人說他跑了,有人說他被打死了。

具體戰利品和殺敵、俘敵數目還沒法統計,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魔族西侵軍的主力,六個塞內亞番號的魔族軍團,已全滅了。「

隨著斯特林的說話,他的部下們把繳獲來的魔族旗幟一一插在土地上,插在那些被打死的魔族兵屍首旁邊。清晨的微風吹拂,這些五顏六色的彩旗捲動著又吹開,魔族勇士們象被砍倒的木頭一般躺在地上,臉孔朝天,臉色蒼白,圓睜著無光的眼睛凝視著那飄楊的彩旗,彩旗也嘩啦嘩啦地飄動著,在這些好象是睡著的勇士上空飄舞。遠方的地平線上,迎著早上的晨光,可以看到東南軍的步兵們在拉動著徼獲地魔族輜重,一列又一列,延綿不絕。

帝林仔細地審視著那些旗幟,一面一面仔細看。旗幟上的圖案五花八門,五顏六色。飛鳥、獅子鐵壁、巨人,昨天還飄揚在魔族大軍頭頂上的無數旗幟,除了皇旗外,此刻已全部落到了人類血跡斑斑、勝利的手上。這凝聚著魔族王國各部落歷史上最光榮與驕傲的象徵,如今象垃圾一般被人類統統扔到了帝林的腳下。

看著這些旗幟,再看著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可怕戰場,那堆積如山的屍骸,插在戰場上的短戈殘槍,就連那初升的麗日也被這戰場染上了一層血紅,冉冉升起。在晨光鮮艷的光亮中,他們可清楚地看到這片廣袤的戰。裝偷こ竅輪鋇攪獎叩牧衫用嗟母叩亍4粵旨洌醬k欽鄱系某で埂15車逗橢亟#醬k僑忌盞惱逝窈完18兀聳吐硎鴉縞健t謔繳匣勾療鵒艘恢恢皇幀13牛蟛逶諛巧廈嫻鈉熘摹t謖餛鵲惱匠n希煌薇摺?br>

帝林露出心曠神怡的陶醉,他莊重地說:「這是一次偉大的勝利,整個王國都仆倒在我們面前,歷史上無可比擬。巴丹戰役意義之巨大,無法形容!」

他用力地指著斯特林的肩頭:「幹得漂亮,斯特林,這活漂亮極了,任換哪個都干不出這麼漂亮!。人類第一名將的名頭,誰也拿不走了!」

斯特林謙遜地搖頭:「大號,我受之有愧。這場戰役,我的貢獻很少,若不是阿秀拖住了魔神皇和近衛旅,若不是流風霜及時到援,若不是你把魔族十五軍給鎮住,魔死誰手,那還難說。何況,這場戰鬥傷亡慘重,我軍大傷元氣,已經很難說是勝利了。」

「歷史不會記住細節的。」帝林輕聲慨嘆道:「不會的,從來歷史就只記得勝利者。」

「我些在只是擔心魔神皇,一日不能除掉他,我們就一日不能安心。他不死,這場戰役我們就不能說是完勝。些在他下落不明,不知是逃走還是被打死了。」。

「被殺,有可能;逃走,絕不可能。魔神皇高傲,眼高於頂,他不會容忍自己在一群凡人的面前逃跑的。」

斯特林詫異地望著帝林:「為何你能如此確定?」

帝林笑而不答。雖然與魔神皇只見過一面,但就在那驚鴻一督里,正如魔神皇感受到了帝林所蘊含烈火般熾熱的野心那般,帝林同樣亦感受了魔神皇那猶如孤峰白雪的高傲。此人有著不可動搖的內心,他的氣質和風度,都在無聲地體些出驕傲的特質。

那個風華絕代的男子,不會因為任何外力而改變,怎能想像這樣的男子,會因為戰敗而被人類追得狼狽選竄?

隨著帝林一同抵達的,不但有八干精銳憲兵,更重要的是,他們帶來了特種部隊一零一師,該師曾在朗蒼河戰役中顯示可怕的威力,大破流風軍水師艦隊,為紫川秀的勝利奠定基礎。些在,這支紫川家秘密部隊再次投入作戰,宣告了魔族裝甲獸殘部的滅亡。

再用不著步兵部隊投入戰場了,在遠程投石車的轟擊下,裝甲獸倉促建造的陣地頃刻間煙飛雲散。在密集的投石打擊下,本打算死守的裝甲獸軍團再也坐不住了,他們衝出了自己的陣地,從高坡上蜂擁而下。

「做好準備,上弦!」

每十台弩機配備一名陣地指揮官,指揮官統統身著黑色的憲兵團制服。如同釘子一般戳在一字排開弩機陣地前。高坡上湧來地那片烏雲的驚人聲勢,並沒有給操作弩機的憲兵帶來困擾。就如平常訓練一般,憲兵們嫻熟而迅速地把鋒利的箭矢一排排地壓進弩機的暗盒裡,用的銅鉗用力地拉開機弦,一片刺耳的機弦鋼絲響聲不絕於耳。

響亮的口令聲從陣地的各處不時響起:「一號機準備完畢!」

「二號機準備完畢!」

「八號機堆備完牛!」

「第一分隊準備完畢!」

「第二分隊準備完畢!」

「第十一分隊準備完畢!」

「啟稟大人,五十八個分組全部做好準備了!」

帝林下達了攻擊命令:「齊射,然後各組自由射擊。」

一陣刺耳的哨聲徹陣頭,總攻擊的訊號發布了!黑衣的指揮官們同時將手中高舉的紅色小旗猛力一揮,在一陣機械的咯吱響動聲中,四百四十台弩機全速齊射。「

在這場金屬風暴衝擊下,正在衝鋒地裝甲獸群仿佛被一個無形的巨人用大梳猛然掃過,那些龐然大物轟然倒地的場景特別壯觀,數以百計的裝甲獸在巨大地嘶叫聲中不甘地仆倒、翻滾,進攻的裝甲獸隊列中出些了無數的缺口,變得稀疏起來。

「攻擊有效!攻擊有效!」_前沿觀察哨上傳來了觀測員顫抖地激動聲音。陣頭上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歡呼聲,東南軍和遠東軍士兵用使勁地吹口哨、跺腳等方式來表達他們心中的激動,半獸人則揮舞著大棒仰天長嘯,陣頭響徹一片熱烈的歡呼。誰也想不到,這兩天讓遠東軍吃透苦頭的裝甲獸怪物,竟被帝林如此輕鬆地收拾了老大一片。

一零一特種師的憲兵們對自己的戰果無動於衷,他們那淡漠的表情。不象在戰鬥中,倒象是工人在流水線上加工零件,他們機械地重夏著同樣的動作,裝箭、推進、上弦、觀測、瞄準、發射,於是四百多台駑機就象一座噴發的火山,密集而不間斷地向裝甲獸們傾瀉著金屬打擊,帶來地是恐怖的死亡、慘叫和鮮血。

「一排十二箭連發,能連發,也能單發,四百米射程,能透裝甲獸硬皮,熟練操作人員重裝時間為兩分鐘,平均三分種能發射一排……」

聽著斥候回報的弩機數據,流風家將帥們沉默不語,臉色陰晴不定。熟悉戰事的他們當然能看出,今日對付裝甲獸的利器,他日同樣能拿來對付流風家的騎乓——或者,這種高效率的殺戮武器根本就是製造來針對流風家的輕騎兵衝鋒的,只是陰差陽錯,魔族的裝甲獸先嘗到了苦頭。

心算速度最快的英木蘭少將很快得出了結果:「理論上說,只要有一百五十台這樣的弩機輪番發射,就能遏止五干人的騎兵衝鋒,只有極少欺運氣最好的騎乓能衝到陣前肉搏。若我們把騎兵數目提高一倍,則敵人只需把弩機數目提高到兩百五十台就可以阻止我們。殿下,以後我們得對紫川家謹慎些了。」。

「混蛋!」蕭元中將喝道:「英木蘭,你在胡說著什麼!我們無堅不摧的騎兵陣豈是敵人這些破爛機械能阻擋的?你在長紫川家的威風,滅自己志氣!他們的弩機移動緩慢,集結更是困難,迅疾如風的流風騎兵豈是行動緩慢的裝甲獸能比擬的!」

「蕭元將軍說的有一定道理。」流風霜沉吟說:「紫川家遠程武器威力奇大,但他們運輸、集結和布置陣地都需要準備時間。在他們集結前,若能以精銳騎兵加以偷襲,未必不稚取得勝利。對上這種武器,正面衝鋒是愚蠢的,應迴避其鋒芒,用迂迴的方式進攻其腹背。

「但無論如何,我們不得不承認,在兵種優勢方面,紫川家已經超越了我們,在這樣的武器面前,我們慣用的大觀模騎兵衝鋒戰術,已經不再適合了。與魔族的戰爭讓紫川家傷亡慘重,但也鍛造了百萬精銳的紫川軍,他們的軍事力量空前強大,如我們還死守著過去勢均力敵的死板觀點,我們會死得很難看地。時代已經變了。」

伴隨著流風霜這句輕聲感嘆的,是傳來的裝甲獸那一陣又一陣的慘叫嘶鳴聲。弩機對上流風家騎兵是否奏效,那還得靠實戰來檢驗,但對上裝甲獸這種行動緩慢的近戰兵種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了。

衰鴻遍野,在衝鋒的路程上,躺滿了受傷和死亡的裝甲獸士乓。那些強悍的裝甲獸士兵,即使受傷也不肯服軟發出一聲呻呤,只是不斷地發出憤怒的咆哮,只要有一口氣的,都要繼續前進。他們在迎著如雨的箭面前進,頭頂是密集的投石落下,燃燒瓶,火彈,密密麻麻,傾瀉如雨點,不止不歇。越是接近人類的陣地,打擊便越是密集。倒下的士兵便越是稠密。

遭受著可怕的打擊,近衛旅仍在前進,行列整齊,神情鎮定。同伴一個接一個在身邊倒下,悍不畏死的近衛旅士兵仍在前進,對魔神皇傳奇般忠誠和信仰使得他們無懼死亡。士兵們都知道,他們是不可能衝到敵人陣地前的,敵人連肉戰的機會都不會留給他們。不能浴血奮戰,在激烈地廝殺中與敵人一同倒地,只能在那些嗖嗖尖叫的飛鐵面前無力地倒下。每前進一步,隊列便要縮小一世,所有的軍隊都潰逃了,所有的友軍都在逃跑,唯有近衛旅仍舊往前進,越走鬼近危險,越走越近死亡。絕沒有一個人遲疑,絕沒有一個人膽怯,王國已經傾覆,那支軍隊甘願赴死。

隊列中再次響起了歌聲:

「翻越高山,路過大地,過沙漠,跨過河流,征服敵人,殺敵!殺敵!

如你的威名震憾,如你的榮光沐浴,近衛旅,神族之劍,近衛旅,王國驕傲。

近衛旅,大魔神的驕寵兒!」

就在那歌聲中,近衛旅猛撲向前,那排山倒海的歡呼直震得地面都左顫抖。在震天的歌聲中,近衛旅巍然前進,冒著如雨的箭雨,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地,他們那龐大身軀覆蓋了褐色的大地,鮮血澆進了巴丹城郊的荒野里。

近衛旅,魔神王國最後的軍旅,最後的驕傲。

人類的將軍們都站在高處,屏息靜氣,看著敵人的軍陣從開始的壯觀直到最後的寥寥元幾,看到領頭的裝甲獸巨人渾身上下插滿了箭枚卻依然高舉著被射戰了破布的近衛旅軍旗,看著那些倒地的巨人在地上翻滾著掙扎著向前一步步爬行前進,在地上留下的長長血痕,將帥們悚然動容。

兩萬多裝甲獸全部倒在了衝鋒的道上,屍體堆得比人還高,只剩寥寥幾個跟踉蹌蹌前進的傷乓,歌聲斷斷續鋏,仍然不絕:「……近衛旅。王國的驕傲,近衛旅,魔神的驕寵……」

看到這樣的軍旅,即使連占據了優勢的敵人也油然起了尊敬之心。

斯特林喃喃說:「出色!」

流風霜讚嘆:「無與倫比!」

面對如此堅貞卓絕的軍人們,戰勝者也不免感到一種無言的恐怖。

只剩下最後一個裝甲獸戰士,身上插滿了箭枚,臉上淌著血,肚子上被射穿了一個大洞,可以看到青色的腸子,他一手捂著肚子痛苦地前進。。

帝林舉手,於是弩機隊停止了射擊,一時寂靜無聲。

他跟跟蹌蹌,猶如喝醉酒般蹣跚前進。在數萬人類軍隊的注視下,這個身高兩米的巨人蹣跚前行,走到了弩機陣地前,擔心這個怪物突然起毀壞的珍貴的弩機,擔任護衛的

憲兵想用長槍去殺死他,但帝林卻阻止了,「讓他看——他有這個資格。」

於是,所有的操作手和護衛都退開了,裝甲獸巨人好奇地站到一台弩機面前,粗糙的打手輕柔地撫摸著弩

機那冰冷而光滑的鋼鐵表面。裝甲獸巨人流露出孩子般的天真和好奇,小心翼翼地撫摸這弩機的發射孔,

支架和軀幹,看著成排地散落地上的箭羽和鐵鉗工具。

面對人類先進的科技文明,他的眼中流露困惑和迷茫,他不能理解,為何這些看起來一點也不鋒利和可怕

的東西,卻能在頃刻之間毀滅了自己最勇敢最堅強的戰士?

「嗷……」

雷歐大吼一聲,爆發了最後的生命潛力,要向帝林衝來,但憲兵們早已警戒森嚴,十駕弩機同時發射,上

百枝利箭雨點般打在雷歐身上,那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打翻在地。

遭受重創的雷歐努力地想爬起來,但手腳都被射斷了,他憤怒地發出了一聲長嘶,仰天叫道:「塞穆德拉西馬!」

第二輪弓箭到了,強勁的箭矢將他硬生生地釘在了地上,魔神王國的裝甲獸統帥圓睜雙眼,吞下了最後一口氣,他最後的吼聲在丹巴郊外遼闊的原野上慢慢消逝,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流風霜輕聲問道。

英木蘭聳聳肩:「抱歉,殿下,我不懂魔語。」

「在塞內亞語裡面,這句話的大致意思是:『魔族王國將永生不滅』」

一個渾身血污的青年軍人從他們身後走來,他專注地看著雷歐倒地的身軀,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感情,似是悲哀,又象慶幸。

聽到那個清脆又充滿了磁性的聲音,流風霜霍然轉身,目不轉睛地望著這個身影,使勁地盯著那張布滿了血污、油汗和鬍子茬的臉,一向鎮定的她竟然在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驚喜。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英木蘭警惕地沖他喝道,手已按到了刀把上。真邪門,他想,元帥所在,警備森嚴,這個穿著紫川家軍官服的年輕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那個青年軍官沖英木蘭燦爛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英木蘭將軍,你不記得我了嗎?」

「你是……」英木蘭疑惑地看著他,看著這個青年軍人,他覺得對方真有點面熟,他脫口而出:「紫川統領!」

流風霜俏立原地,靜靜地注視這眼前的人,用一塊手帕抹開了頭臉上的血汗,劍眉星目的英使男子正在含笑看著她,心上人的使朗依然。

在唇邊多了一抹黑色地鬍子茬,給他平添了幾分成熟的男兒氣質。

她望著他,心神俱共醉。那被思念煎熬的每個日日夜夜,他的形象那麼鮮明的出些左自己夢中,想到心上人在萬里之外與兇殘的魔族周旋,自己為他憂心得夜不能眠。突然間,他的真人就那麼出些了,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此刻究竟是些實還是在夢中呢?

她輕輕地開口了:「阿秀?」

「是我。」紫川秀溫柔地凝視著她:「謝謝你,霜。」

兩人目光交錯。用眼神。紫川秀無聲地道謝:「你答應我援救紫川家,你做到了,我也遵守了我的諾言,我活著回到了你的身邊。」

「真的是你?」

「是我。」

流風霜顫抖地伸出手,撫摸著最紫川秀的臉,摸著他那瘦削的臉龐,那粗糙的鬍子茬,那溫暖的雙唇,她望著他那明朗而充滿笑意的眼睛,是的,就是這樣的眼睛,溫馨而充滿關懷,除了他,再沒有人有這樣的眼睛了。

紫川秀靜靜地站在原地,任著她摸著臉。他流露溫柔的目光,輕聲說:「你憔悴了。」

威覺手指上傳來了真實的觸感,確認眼前看到的並非做夢,淚水無聲地從從她雙眼流出來了。多少刀光劍影,多少風霜雪夜,朗淪江一別,似乎還是昨日的事,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在這令世界震憾的一年裡,發生了多少事啊!魔族的入侵,紫川家遭受重創,遠東軍隊的崛起,流風軍與紫川家化敵為友,魔族由盛而衰直到眼前的滅亡,淪海桑田的變幻中,數以百萬的人死亡,千載不滅的家國淪亡。在這戰火紛飛的亂世,相去萬里的兩個愛人還能話著重逢,那是多麼了不起的奇蹟。

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對情侶,不知怎麼的,英木蘭感覺自己鼻孔一酸,只想落淚。

他悄悄地移開腳步想離開,但紫川秀卻叫住了他:「英木蘭,你留下。我這就要走了。」

流風霜一驚,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紫川秀的手,英木蘭會意,出聲挽留道:「紫川大人,您是我們的好朋友,很久沒見了,大夥都很想念您,大捷再加上久別重逢,那是難得的雙喜啊?不如在我們這多耽擱一會?我去找兩瓶好酒過來,大夥喝上慶賀一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