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2章 豪賭(2/2)
在場的奧義至聖者唯有宋祖德和麥鴻,看著眾多奧義至聖者的表情,和對夜輕寒的讚嘆,而感到莫名其妙。
對於這件事的認知,連夜輕寒都沒有反應過來,其他在場的奧義至聖者自然更不會可能知道宋祖德和麥鴻的想法,而田海農的初衷,本來是想要用摘星等級奧義法寶『定月珠』引誘夜輕寒去送死,但在夜輕寒展露出不弱於自己的實力以後,也連這關鍵的一點忘記了。
這並不是田海農選擇性忘記,而是在夜輕寒的實力影響下,確確實實的忘記了。
原來在場諸多奧義至聖者里,也就只有宋祖德和麥鴻修為低下,實力低微,又和夜輕寒關係密切,所以才能這件事上有如此清晰的認知。
在宋祖德和麥鴻看來,夜輕寒和田海農的賭約,雖然要是夜輕寒輸了,的確是不用付出什麼,但要是夜輕寒沒有解決那些個奧義尊行者的實力,輸掉的就可能是自己的性命。
這就是田海農最初想要用摘星等級奧義法寶『定月珠』去引誘夜輕寒送死的初衷,但在夜輕寒表現出能夠輕易擊敗程峰的實力以後,田海農卻是也沒想到這一點,理所當然地認為夜輕寒這樣的一個強者,若是不付出任何賭注與自己對賭,是對自己不公平的事情。
田海農也是全然忘了當初自己只是想要用摘星等級奧義法寶『定月珠』,去誆夜輕寒送死而已。
連夜輕寒自己都沒有注意的認知,也是被定向思維給束縛住了。
夜輕寒也清楚田海農是想要用摘星等級奧義法寶『定月珠』,來引誘自己去送死,但就是在這樣的定向思維下,連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若是輸了賭約,會失去什麼。
這或許也是因為在夜輕寒心裡,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輸的關係。
「夜道友高義!」
田海農不由對夜輕寒讚嘆一聲,口中卻是說道:「不過田某為人一向說到做到,說了要是輸了與夜道友的賭約,這摘星等級奧義法寶『定月珠』就會對夜道友雙手奉上,田某自然不能食言而肥。」
不過田海農口中好聽的話說歸說,始終沒有將摘星等級奧義法寶『定月珠』交給夜道友,宋祖德不由看著田海農鄙夷地撇了撇嘴,一些看見宋祖德鄙夷田海農神情的奧義至聖者不由啞然失笑。
「田某現在將摘星等級奧義法寶『定月珠』留在手中,其實是為了和夜道友你再賭一賭。」
田海農說到這裡,不由停頓下來,微笑望著夜輕寒。
「再賭一賭?」
夜輕寒一挑眉,看來這田海農還是不死心啊?
在田海農說話轉彎抹角的時候,夜輕寒就知道田海農肯定還要什麼么蛾子沒出,夜輕寒只是想著摘星法旗即將現身,摘星法旗的爭奪馬上就要開始,所以夜輕寒一是不願意多生事端,二是不願意將自己的實力暴露得太過突出。
畢竟之前夜輕寒戰勝四段修為奧義至聖者的程峰,已經引起了不少在場奧義至聖者的注意,甚至是警惕。
如果夜輕寒還將七段修為奧義至聖者的田海農擊敗,那恐怕在摘星法旗現身以後,所有的奧義至聖者不會做別的,肯定會將夜輕寒這個遠遠超過在場所有奧義至聖者實力的人給擊殺掉,或是驅逐出神象位面,喪失二一六法界巡遊星使之位的爭奪權利,才能後續的對摘星法旗進行爭搶。
「我看就沒有那個必要了。」
夜輕寒考慮到這件事對自己有害無益,不由斷然拒絕了田海農的提議。
「夜道友別急,你還是先聽聽我的條件再做定論如何?」
田海農自信一笑,不相信在自己說出了對賭的賭注以後,夜輕寒還會如此無動於衷。
夜輕寒不由眉頭微微蹙起,聽田海農這話的意思,似乎是不準備放過和自己了,不將自己糾纏到和他對賭一場,田海農是不肯善罷甘休了。
「好,田道友你說。」
夜輕寒定睛看著田海農,想聽田海農能再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
在場的諸多奧義至聖者也紛紛將目光轉向田海農,田海農的目的他們大概都能猜到,這番將注意力放在田海農身上,也是想聽聽田海農還能拿出什麼好的奧義法寶來和夜輕寒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