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9章 敵友之分(2/2)
不過夜輕寒也預料到田海農接下來想要所說什麼,卻是不準備給田海農機會,讓田海農有機會帶偏在場奧義至聖者的思維。
於是夜輕寒朗聲說出事情原委,「當時,田道友拿出一件名為『定月珠』的法寶,和夜某賭賽,要是夜某殺的奧義尊行者多,田道友就將那件摘星法寶『定月珠』送給夜某。而夜某輸了的話,卻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這田海農沒搞錯吧,要是那夜輕寒殺的奧義尊行者真的比他多,不是相當於將這摘星法寶『定月珠』白送給夜輕寒麼?」
「是啊,這田海農還真是財大氣粗!」
在場的奧義至聖者頓時一片譁然,沒想到田海農居然如此慷慨,要是夜輕寒真的勝了田海農,那就相當於將一件摘星等級的奧義法寶白送給夜輕寒了。
聽到夜輕寒的話和在場奧義至聖者的議論,田海農一臉自得,正要說些什麼,自謙幾句,卻見夜輕寒話還沒說完,又開始說了起來,田海農不由止住話頭,準備先聽聽夜輕寒還要說些什麼,自己再從容應對。
在田海農看來,自己願意送處摘星法寶『定月珠』的話一說出口,肯定是瞬間扭轉了自己在諸多奧義至聖者心內的印象。
「所以夜某也要感謝田道友的慷慨大氣!」
聽到夜輕寒的感謝,田海農更是自得,卻不料夜輕寒話鋒一轉,接下來所說的話,將田海農氣得半死。
「夜某要多謝田道友在看出夜某的修為只是一段奧義至聖者的時候,就如此慷慨大方的拿出摘星法寶『定月珠』和夜某打賭。」
夜輕寒微微一笑,倒好像真是在感謝田海農一般,「若是田道友是誠心要將摘星法寶『定月珠』送給夜某,那想必田道友一定是慧眼識珠,所以才能認為夜某這個區區只有一段修為的奧義至聖者,能夠在賭賽上贏得田道友,將田道友執意要送給夜某的摘星法寶『定月珠』帶走。」
「怎麼樣,我就說吧,這田海農絕對不會如此好心的,你們還不信」
一些自認為看透田海農是個『奸』人的奧義至聖者,在田海農表示自己慷慨大方,願意拿出摘星法寶『定月珠』來和夜輕寒賭賽的時候,也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特點,可惜身邊的奧義至聖者卻沒有一個聽得進去。
這時之前一直不信田海農沒安好心的奧義至聖者,聽到夜輕寒的解釋,也是豁然開朗,立時想明白了田海農為何願意拿出一件摘星等級的奧義法寶去和夜輕寒賭賽。
這些奧義至聖者這時才想起夜輕寒一直以來表現出的修為,只是個修為低下的一段修為的奧義至聖者,而田海農居然拿出一件摘星等級的奧義法寶來和夜輕寒賭賽,輸了還不用夜輕寒付出什麼代價,明顯是不安好心的。
「這是要誆之前只表現出一段奧義至聖者修為的夜輕寒去送死啊!」
一些奧義至聖者心驚地想到,這夜輕寒之前的表現,說難聽點在田海農面前只是個修為低下的小人物,可就是這樣一個修為低下的小人物,田海農都如此處心積慮地想要害死夜輕寒,這田海農的用心還真是夠狠毒的!
「現在信了也不晚!」
一些奧義至聖者異常警惕地面容平和,實則心思異常狠毒的田海農低聲說道。
「哼,無恥!」
鄧傑冷哼一聲,看向田海農的眼神,不由異常不屑。
一旁的宋祖德和麥鴻,卻是在暗暗叫好,他們也想像鄧傑這樣罵一聲田海農無恥,不過他倆也知道自己的修為太低,若是得罪的田海農太狠,怕是夜輕寒也保不住他們,所以他們兩個此時也只能暗暗叫好了。
「不好!」
田海農心頭暗道不好,看著身周的奧義至聖者神情的轉變,和眼神中透『露』出的警惕,自然清楚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田海農也沒料到自己一時之差,讓夜輕寒多說了一句話,就讓事情轉變成這樣,而自己在諸多奧義至聖者心裡的印象,怕是從之前的敵友不分變得更為不堪了。
「夜道友記得就好。」
不過事到如今,田海農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既然夜道友還記得與田某的賭約,那我們就說道說道,看看到底是誰勝誰負。」
「好。」
夜輕寒微微一笑,點頭示意讓田海農先說。
他知道田海農這是最後的掙扎,打的什麼主意,這是想要在殺的奧義尊行者的數量上勝過夜輕寒,接著憑藉自身高強的修為繼續壓服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