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9章 別有所圖(2/2)
所以,夜輕寒也沒能猜到,其實方德懷並不是從小吉口中了那座古老傳送法陣的下落在此處,而是方德懷篡改了小吉的記憶,讓小吉以為自己有那座古老傳送法陣的記憶,接著才將這部分記憶告訴給了夜輕寒聽的。
可以說,夜輕寒從決定去找小吉的一瞬間,就已經掉落到了方德懷的圈套里了,若非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夜輕寒沒有跟著方德懷進入到那粒黃沙之中,勉強算是搬回了一局,那這場戰役夜輕寒可就算輸得徹底了。
當然,也有可能小吉真的知曉那座古老傳送法陣的記憶,只不過這部分記憶已經被方德懷的篡改了,小吉自然也不會再記得那座古老傳送法陣的任何訊息了。
要是有人還知道那座古老傳送法陣的訊息的話,那這個人也不會是別人,一定會是方德懷。
「不過既然夜道友都已經打消了心頭的疑慮,開始相信方某了,那不知夜道友又是為何要重新開始懷疑方某呢?」
方德懷似笑非笑的望著夜輕寒說道,鄧傑晃眼一看,還差點以為那副似笑非笑表情的人是夜輕寒哩!
而方德懷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的確是在學夜輕寒,他從夜輕寒似笑非笑的表情里,看出了夜輕寒對自己的譏諷以後,就一直都是滿腔憤怒,此時找到機會可以反諷夜輕寒,方德懷自然不會吝嗇自己的表情了。
至於夜輕寒能不能讀得懂,方德懷就沒去管了,反正得先讓自己心頭過了癮再說。
實際上,夜輕寒確實能夠看得出方德懷臉上的譏諷,但方德懷在譏諷些什麼,夜輕寒也確實看不懂。畢竟夜輕寒還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方德懷的陷阱,自然會不明白方德懷臉上的譏諷和輕蔑是從哪裡來的。
「這卻是因為方道友對那粒黃沙的布置太過巧妙了……」
夜輕寒指了指方德懷的手,自然不是指方德懷的手修長得很,而是在指方德懷中指上的奧義空間戒指,那奧義空間戒指里正有著方德懷之前收起來的那粒黃沙在其中。
而方德懷能夠將那粒黃沙鄭重其事地收入空間戒指里,也足以證明方德懷對那粒黃沙的看重了。
「此話怎講?」
方德懷一挑眉,不由在心內暗道:「這也能被夜輕寒看出破綻,不應該啊?」
表面上,方德懷卻是不動聲色,想要將夜輕寒的話套出來。
「我和鄧道友看了半天,那沒有看出那粒黃沙的破綻,本來方道友能夠將那粒黃沙的破綻看出來,夜某是比較佩服的。」
夜輕寒道:「但在方道友進行解釋了以後,夜某就產生了一個疑惑,既然那粒黃沙用的大家都遺忘的手法來祭煉的,但為何方道友卻能夠一眼認出來呢?」
「哈哈,可能是我慧眼識珠呢?」
方德懷朗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卻並非是對自己的肯定,而是一種嘲諷,讓一旁的鄧傑聽起來覺得無比怪異。
「不知道方德懷哪裡來的自信,在面對我和夜道友隨時可能對他發起進攻的時候,還敢如此囂張怪笑?難不成他以為自己一個人會是我和夜道友兩個人的對手?」
鄧傑這番想法完了以後,方德懷的笑聲都還沒有停止,可見此時的方德懷到底是有多麼的猖狂。
方德懷又不是沒有和夜輕寒交過手,即使鄧傑已經猜到此時方德懷是留有後手的,但要是說方德懷的後手是能將夜輕寒擊敗的後手,鄧傑卻是怎麼也不肯相信的。
畢竟想當初如果不是夜輕寒放了方德懷一馬的話,方德懷早就死在翠林之中了,哪裡還輪得到方德懷如此猖狂的在夜輕寒放聲大笑的。
「能夠一眼看穿如此低級的祭煉手法,方道友的眼睛的確是慧眼。」
夜輕寒也笑了起來,笑容里也帶著三分嘲諷,讓方德懷感覺很不舒服。
起初夜輕寒也以為那粒黃沙上的布置,是上一任神象位面的天道用非常低級的祭煉手法所布置的,但隨後夜輕寒又有些懷疑方德懷為何能夠記憶起如此低級的祭煉手法呢?
畢竟,要是論歲數的話,夜輕寒恐怕是此次進入神象位面里的奧義境生命最年輕的,比起方德懷來,夜輕寒更是不知道要比方德懷年輕不少。只是連夜輕寒都不記得自己如今多少歲了。
但即使如此,那粒黃沙上的祭煉手法,對於夜輕寒來說,早已經是深埋在記憶深處的祭煉手法了,甚至可以說是深不見底的了。就算是夜輕寒站在那粒黃沙的面前,也無法將那份深埋在記憶深處的記憶給挖出來。
這一切全靠方德懷的提醒!
不過也正是因為方德懷的提醒,才讓夜輕寒有所懷疑。
緊接著夜輕寒仔細觀察那粒黃沙,霍然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