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7章 刻木為鵠(1/2)
鹿青崖身材瘦弱,身高也不高,只有五尺七寸,在諸多男性星宗弟子之中,算是極為矮小了。
不過鹿青崖的臉卻極為秀氣,白如凝脂,鼻若懸膽,朱唇皓齒,目光中還帶有三分秋波,引得登天台下為數不多的女弟子尖叫連連,男弟子恨之入骨。
「嘖嘖,這鹿青崖要是女兒家,定然是個極美的女人。」
夜輕寒嘖嘖稱奇,鹿青崖的臉不同於一般男人的俊美,而是女兒家的媚態之美,腰肢也極為纖細,仿似柳腰盈盈一握。不管是相貌,還是身姿,都將星炎宗為數不多的女弟子都勝過了。
若這鹿青崖是女人,只怕夜輕寒都會甘心追逐。
「這群膚淺的女人,有什麼好尖叫的……」
鹿青崖是三千維度時空的福緣生靈,生存的歲月極短,不像某些奧義境修行者,在突破到奧義境以後,重塑了自己的面容,鹿青崖的相貌天生就是如此。難得武鶯鶯連鹿青崖這樣的男子都不屑一顧,夜輕寒禁不住對武鶯鶯高看一眼。
「若是我定然不會選這樣一個美過自己的男子,和自己生活在一起。那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卻聽武鶯鶯續說出真實原因,讓夜輕寒差點應聲倒地。
蟄鵠也是極為俊美的一名男子,本體是一尊極為龐大的神鳥,乃法則神獸蟄和鵠的後裔,為了在星炎宗活動方便,早已煉化出一尊人族肉身,平日裡都是以人族肉身在星炎宗內活動。
「這蟄鵠背上的有兩扇半丈白色羽翅,看起來和翼人族有些相似。」
夜輕寒一指登天台上蟄鵠,「照武師姐這麼說來,蟄鵠是法則神獸蟄和鵠的後裔。若是蟄鵠在母體孕育的時候,血脈足夠純正的話,那豈不是會有兩門天賦傳承在身麼?」
「奇就奇在,這蟄鵠並不是由母親鵠孕育的。蟄鵠的父親蟄是極為特殊的生命體存在,本體無形無相,在臨近冬季的時候,才會化為一道白煙,四處飄散。而到了洞天以後,蟄便會形成一團白雲,尋覓一隱秘-洞府冬眠,直到春日萬物復甦以後,這蟄才會完全清醒過來。」
夜輕寒疑惑望向武鶯鶯,武鶯鶯續又道:「蟄本來是單系繁殖,卻不知為何能與鵠誕下蟄鵠,想來只有法則大能才能究其緣由。所以這蟄鵠是直接繼承了父親蟄的生命,相當於是父親蟄孕育的。至於蟄鵠有沒有兩門天賦傳承,卻是沒有人知道,蟄鵠也從來沒在人前顯聖過。」
「鹿青崖,我自突破奧義境後,就進入了星炎宗。所以宗派在宗派大比安排你我對戰,打的什麼主意我都知曉。無非是要限制我們這些異族奧義境生命,再獲得止境洞的規則真意和法則真意罷了。」
蟄鵠遙指鹿青崖,背上雙翅騰地展開,戰意騰騰。
「你確定要以人族肉身和我對戰?」
鹿青崖見蟄鵠凝聚的奧義傀儡是人族肉身的形態,頗感詫異,蟄鵠若是以人族肉身和自己對戰,實力最多只能發揮五成,「你天生就擁有鵠尊和蟄尊的血脈,本來就強過人族奧義修行者數倍。若是再領悟數門規則真意、法則真意,後果不堪設想……師門長輩雖對你們通往止境洞的機會略作限制,但也留有一線生機,所以你卻是怪不得師門長輩。」
「一飲一啄自有天定,我從來沒說過要責怪宗派大能。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阻攔不了我,任何人也阻攔不了我。」
蟄鵠也明白若是自己因為受了宗派大能的阻攔,而倍感委屈的話,那麼天生就弱於自己這些異族奧義境生命的人族,又應該向誰道委屈呢?
不過蟄鵠明白是一回事,理解又是另一回事,星炎宗大能阻攔蟄鵠這些異族進入止境洞,是不爭的事實。
從對星炎宗大能的稱呼上,就能看出蟄鵠和鹿青崖的不同,鹿青崖是稱呼師門長輩,代表鹿青崖有師承有根腳。
而蟄鵠卻是稱呼宗派大能,平日裡也都是獨自生活、修行,連與蟄鵠修行解惑一次,星炎宗大能都要收取不菲的星炎值。蟄鵠對到了宗派大比的時候,還要阻攔自己進入止境洞的星炎宗大能自然沒有感激。
細說起來,夜輕寒倒是和蟄鵠的情況相似,都是沒有師承、沒有根腳,平日裡獨自一人修行,還要極力力爭上遊,爭取早日成為四星弟子,好再不被招募堂隨意指派苦差。
「對不起了,蟄鵠,師命難違!」
鹿青崖凝聚了奧義傀儡,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心內暗道一聲抱歉。
據鹿青崖所知,這次宗派大比有機會獲得前十名次的二星弟子,都安排了與異族奧義境生命的對戰,並且都被許諾了若是成功戰勝了這些異族奧義境生命,會得到一份在止境洞觀看規則真意、法則真意的額外獎勵。
「武師姐,話說起來,人族奧義境生命和異族奧義境生命,不應該有那麼大的衝突吧?幾門規則真意、法則真意,就是讓這些異族奧義境生命領悟了去,應該也沒什麼打緊吧?而且我在三千維度時空任何一個地方,也不曾看到人族和異族奧義境生命有什麼過不去,為何會在星炎宗里有如此劍拔弩張的氣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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