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1章 二次洗牌(2/2)
馬超星對戰雷獁那一場,讓眾多星宗弟子對馬超星印象頗深,張淳立也不例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皆是認為馬超星對戰雷獁那一場,不管是計謀還是出招時機,都用得恰到好處。
張淳立即將與馬超星對戰,內心其實也沒什麼把握,反而有些焦慮,只是當著幾名師弟的面,卻是不能將這種焦慮的心情暴露出來,免得幾名師弟也受到自己的影響,不能冷靜的幫自己分析第八輪二次洗牌以後,自己會面對到的對手。
同樣的劇情,也在張淳立陣營上演,同樣是和屠家陣營一樣,未曾將夜輕寒放在眼裡。張淳立和馬超星,都當夜輕寒只是下一輪的絆腳石而已,隨腳就可以將夜輕寒輕易踢開,他們二人,才是彼此真正的對手。
至於鹿青崖和齊名山,從這次宗派大比開始,彼此的眼中,就只有對方。其餘人不管是領悟了規則真意的天才弟子,還是夜輕寒這類以黑馬姿態衝到四十強的普通弟子,都不過爾爾。
……
第一場,張行對馮立松,張行勝!
張行一臉高傲地下了登天台,還不知道自己在某些人眼中,已經是下一輪張淳立對戰的犧牲品。
一直到第六場,是異族奧義境生命犴?從胍幻?脹u?塹蘢傭哉劍??蟊慍魷至艘骨岷?拿?鄭?崾疽骨岷?唇?系翹焯ǎ?渭擁諂叱《哉健?/p>
夜輕寒對馬超星!
夜輕寒瞳孔一縮,沒有理會身旁一臉怒氣的武鶯鶯。只是在心頭暗道,這屠家還是不準備放過自己,一定要和自己過不去。或許是自己之前表現的太軟弱,才會讓屠家以為自己軟弱可欺。
「我還以為屠家這些人已經放棄了,沒想到在這裡等著你。」
武鶯鶯憤怒過後,面帶憂色,在她看來,將夜輕寒和馬超星排布在一起,夜輕寒即使將『大道五行梵天神火功』修行得再出神入化,都敵不過馬超星的星象真意。
正所謂真意一出,誰與爭鋒!
放在逐月法境的奧義至聖者里,有規則真意傍身,與沒有規則真意傍身的奧義至聖者,差別都極大。所以四星弟子和三星弟子二者的地位,才會一個在天上,一個在低下。
這樣的差距,放在兩個二星弟子身上,自然更是明顯。就如同武鶯鶯自己面對馬超星一般,猶如面對一條不可跨越的天地鴻溝。
「……」
夜輕寒在思慮到了登天台上,該如何給予馬超星雷霆一擊,卻被武鶯鶯誤認為夜輕寒在擔心,當登天台上的異族奧義境生命犴?椿袷は綠ǎ?漭狠合胍?敵┦裁矗?站烤醯盟凳裁炊疾緩鮮剩?荒苧壅穌鐾?乓骨岷?狹說翹焯ā?/p>
「馬師兄,一定要多給那夜輕寒好看。」
聽到一眾屠家派系弟子的起鬨,馬超星強笑一聲,躍上登天台,他自信能夠戰勝夜輕寒,但依照夜輕寒前兩輪的表現來看,馬超星想要像戲弄庸手那般戲弄夜輕寒,卻是做不到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哄夜輕寒與自己完成之前的賭約。
「嘖嘖,這不是偷襲聖手麼?沒想到你這種人都能一路晉級到第七輪,實在是老天不長眼啊。」
一上到登天台,馬超星故意不凝聚奧義傀儡,對夜輕寒冷嘲熱諷,想要刺激夜輕寒與自己完成之前的賭約,這樣才有可能做到羞辱夜輕寒。
「我想偷襲聖手再如何不堪,也比不上馬師兄臨陣脫逃吧?」
「誰臨陣脫逃了?只是在排布對戰場次,確實輪不到我做主而已,所以這件事也的確怪不得我。現在我們在第七輪遇上,那自然可以完成之前的賭約,就是不知道你這個炎宗偷襲聖手還有沒有這個膽量?」
聽夜輕寒自己主動提起之前的賭約,馬超星不怒反喜,只是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憤怒的表情,殊不知夜輕寒也是故意在他馬超星下套。
「那我可管不著!我只知道我在提出下一輪對賭的時候,馬師兄你是親口答應我倆是可以在下一輪對賭的。」夜輕寒不屑道:「若是馬師兄做不到,又為何要答應夜某,這不是徒惹人恥笑麼?」
馬超星眼皮一跳,當時夜輕寒提出下一場雙方對戰,完成賭約時,自己應屠謄的話,答應了下來。此時卻是容不得自己辯駁。
馬超星默然無語,局勢僵持下來,正當馬超星暗道,看來這一輪的對戰是達不成羞辱夜輕寒目的的時候,卻意外聽到夜輕寒答應了下來。
「不過馬師兄既然再次提起這賭約,我夜輕寒要是不賭,恐怕會被星宗的師兄弟看扁。」夜輕寒一挑眉,「要我答應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賭約的內容要改一改。」
「你想怎麼改?」
夜輕寒還未回答馬超星的話,登天台下的武鶯鶯就已經跳腳了,「蠢貨,明知道會輸,還答應馬超星對賭幹什麼?瘋了麼?」
只是武鶯鶯這一番話,登天台上的夜輕寒和馬超星卻是聽不到。因為星炎宗大能怕登天台上對戰的弟子被影響,所以在登天台上布置了『閉靜陣法』,登天台上的談話,登天台以外的人都可以聽到。但登天台以外的對話,登天台上的弟子卻是一句都聽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