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7章 逼問(1/2)
所以,要是夜輕寒被一個連生命體都算不上的陣靈糊弄了長達七日的時間,卻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連憤怒都沒有的話,那夜輕寒肯定要損失顏面的。
而且這損失的顏面,還不是夜輕寒一個人的顏面,而是整個奧義境生命群體的顏面,畢竟奧義境生命的尊嚴是不可冒犯的,夜輕寒在這樣一種情況下,還若是沒有任何表示的話,那恐怕整個奧義境生命群體都會對夜輕寒口誅筆伐的。
「實不相瞞,鄧道友……」夜輕寒看了一眼鄧傑,本想實話實說,但轉念一想,卻是發覺此時若是告知鄧傑事情的話,那未免不會讓鄧傑多想,倒是恐怕二人還未從天機陣法里出去,就不免離心離德了。
而且如果要是短時間內,夜輕寒無法破陣而出的話,要夜輕寒和鄧傑兩個已經離心離德的盟友繼續待在這天機陣法之中,那遲早是會出大問題的。
畢竟無數個萬古時代以來,早就已經證實了人性是最不可試探的,哪怕這個人是奧義境生命也不例外。
所以夜輕寒在此時選擇對鄧傑說謊,說的也是善意的謊言,絕非是誠心想要欺瞞鄧傑的。
「與那陣靈的交談,暫時沒有什麼進展。」
想到這裡,夜輕寒搖搖頭故作苦惱的這樣說道,但還沒等鄧傑開口,夜輕寒就一臉無奈的說道:「看來要破這天機陣法,還是只能將突破口放在那方德懷身上了。」
「你是說逼問方德懷?」
鄧傑見夜輕寒的態度模稜兩可,只以為夜輕寒在天機陣法的陣靈處失了顏面,所以不願意深談,鄧傑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去故意惹怒夜輕寒。
不過夜輕寒在天機陣法陣靈處溝通無果後,居然將主意打到方德懷身上,還是讓鄧傑微微蹙眉,認為夜輕寒這是走的一步昏棋。
別的不說,光看方德懷如今一副靈魂狀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全然是因為夜輕寒將方德懷的肉身給打爆了,而且方德懷心裡清楚在天機陣法被破之時,應當就是他的喪命之日了,所以想要讓方德懷說出天機陣法的破陣之法,恐怕是比登天還難。
「是讓方德懷說出破陣之法,卻非是逼問。」
夜輕寒臉上的神色淡然,但在鄧傑眼中看來,夜輕寒臉上的淡然卻是顯得有些神秘了。
「不是逼問?」
鄧傑心裡一突:「難不成還要讓方德懷自己心甘情願的說出破陣之法麼?」
聽到夜輕寒這麼說,鄧傑看向夜輕寒的眼神中就不由蘊藏了三分疑惑了,覺得夜輕寒是不是有哪根筋不對,所以才開始說瘋話了。
「鄧道友耐心看著便是。」
鄧傑這番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從鄧傑那複雜的眼神之中,夜輕寒完全能夠猜得到鄧傑心裡在想些什麼。
夜輕寒立時就猜到鄧傑肯定是認為自己在說瘋話了,不過夜輕寒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極為淡然的這麼說了一句,就將方德懷的靈魂從袖裡乾坤空間之中取了出來,攤在掌心之上。
「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鄧傑也沒再說話了,只是靜靜看著夜輕寒手上的動作和夜輕寒掌心上的方德懷靈魂,想要看清楚夜輕寒是怎麼令方德懷自己主動開口的。
往常夜輕寒做出什麼難以置信的決定和說了什麼讓鄧傑覺得難以置信的話的時候,鄧傑不說完全對夜輕寒百分之百的信任,但至少也是將信將疑的。
不過這一次,鄧傑就完全不敢相信了!因為方德懷如今雖然只是一副靈魂狀態,但方德懷的靈魂卻沒有多少虛弱的感覺。
而且就算方德懷的靈魂是一副很虛弱的狀態,但也不代表方德懷的意識是錯亂的,可以任由夜輕寒糊弄。
想要攻堅一個奧義境生命的意識有多困難,鄧傑早在鄧家就已經見識過無數次了。
不管是財色引誘也好,還是死傷威逼也好,甚至是痛苦折磨也罷,鄧傑都沒見到一個奧義境生命肯就範,哪怕是這個奧義境生命已經只剩下一副靈魂狀態了也是如此。
也不是完全就沒有就範了,但至少據鄧傑所知的,那些肯『就範』的奧義境生命,其實早在一開始之初,就已經決定『就範』了!甚至從一開始,那些奧義境生命就直接『就範』了,用『就範』來交換自己想要的一切,不僅是省了財色引誘這一步,更是連生死威逼都直接省了。
當然,這樣的『就範』在鄧傑心裡,肯定是和方德懷被逼的就範是完全不同的。
「哎喲,夜道友還沒出去呢!」
方德懷一從夜輕寒的袖裡乾坤里出來,見夜輕寒還身處在天機陣法之中,就一臉看似關心,實則嘲諷的對夜輕寒說道:「方某如果沒有算錯的話,到今日為止,應該已經過去了七日時間吧,那麼本事的夜道友居然沒能從區區不才方某的天機陣法沒有出去,實在令方某惋惜呀!」
「整整七日時間,夜道友都沒能從天機陣法里出去,現在又將方某放出來……」說完,方德懷又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說道:「如果方某沒猜錯的話,夜道友將方某放出來,應該是想求方某告訴你如何從天機陣法里出去吧,哈哈……」說到最後,方德懷竟然是猖狂的大笑了起來,顯然對自己的天機陣法能夠將夜輕寒困住,而感到非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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