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7章 世尊怒(2/2)
一名奧義境生命還有些雲裡霧裡,立時朝張無稽詢問起來。
「其實這事很簡單……」以張無稽好為人師的性格來說,這名奧義境生命的問話算是撓到張無稽的癢處了,張無稽立馬口若懸河的解釋了起來。
「之前在那方大鼎之中,降龍羅漢那虛境人物曾經說了一句『梵天蟒,攻他肉身』,就是讓他的異獸攻擊夜輕寒肉身的意思。
而降龍羅漢卻是要去攻擊夜輕寒的靈台和靈魂的。」
張無稽指了指下方的夜輕寒說道:「可是在最後降龍羅漢卻是一拳打在了梵天蟒身上,梵天蟒則是化為一點星光消失不見了。」
說到這裡,張無稽轉頭望向之前那名奧義境生命說道:「道友,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自然不知,還望張道友解惑。」
那名奧義境生命頗為恭敬的說道。
實則那名奧義境生命聽到張無稽的話,卻是忍不住在暗中翻了個白眼,心內暗罵張無稽道:「如果我知道是為什麼,還問你幹什麼?」
那名奧義境生命覺得張無稽是故意詢問自己,好讓自己顯露出『無知』的一面,來襯托他張無稽知識的淵博。
本來那名奧義境生命都不想再理會張無稽,只是因為當著如此之多奧義境生命的面,他不好直接翻臉不認人,為了在諸多奧義境生命的面前保持足夠的風度,所以他才會擺出一副謙虛的態度,不僅沒有和張無稽翻臉,反而謙虛的向張無稽不恥下問。
「其實這正是因為那梵天蟒並非是在攻擊夜輕寒的肉身,而是在攻擊夜輕寒的靈魂。」
而張無稽卻是不知道這名奧義境生命心頭的齷齪,反而頗為自得的說道:「至於降龍羅漢那一聲讓『梵天蟒,攻他肉身』不過是在掩人耳目了,實際上真正攻擊夜輕寒肉身的人是那降龍羅漢才對。」
「梵天蟒攻夜輕寒的靈魂,降龍羅漢攻夜輕寒的肉身……」「怪不得夜道友會說世尊的攻擊虛虛實實的,原來是這個道理。」
幾個奧義境生命喃喃自語的念叨道,聽了張無稽的解釋,他們這才明白個中的道理。
到了這一刻,幾個奧義境生命也對張無稽頗為佩服,他們都知道像張無稽這樣的人,從性格上來說應該是那種好為人師的人。
這種人往往不懂看人臉色,在不知輕重的時候,經常都會得罪人。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張無稽的知識的確是非常淵博,他們幾個奧義境生命是自愧不如的。
說穿了降龍羅漢是攻擊夜輕寒肉身的人,又說會讓梵天蟒去攻擊夜輕寒的肉身,其實就是在給夜輕寒下套罷了。
夜輕寒如果是信了的話,就會用肉身之力去防禦梵天蟒的攻擊,到時候梵天蟒又攻擊的是夜輕寒的靈魂,那夜輕寒就正中降龍羅漢的下懷了,靈魂和靈台勢必會因為梵天蟒的攻擊動盪起來。
而在這個時候,降龍羅漢又趁此機會攻擊夜輕寒的肉身的話,那就會是雙管齊下,成了兩面夾擊之勢,同時對夜輕寒的肉身和靈魂一起攻擊。
至於夜輕寒那句虛虛實實、虛實結合的話,卻也算是給世尊留足了面子。
畢竟那降龍羅漢是世尊的化身,卻是已經被夜輕寒給看出來了,而通過夜輕寒的話,降龍羅漢是世尊的化身,高空上的諸多奧義境生命也是聽出來了。
降龍羅漢是世尊的化身,而世尊又是方德懷的化身,這其中的關節可謂是一環扣一環,但也可以說降龍羅漢就是方德懷的化身。
如果是這樣算起來的話,就相當於是方德懷和夜輕寒過了一招,但卻是處於下風的一招,也可以說是方德懷被耍得團團轉的一招。
而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夜輕寒沒有得尺進寸,甚至是展現出一個勝利者的姿態都沒有。
反而只是說了句虛虛實實讓人捉摸不透的話語,自然算是給世尊留足了面子。
當然,這也是因為夜輕寒明知道降龍羅漢和世尊都算是方德懷的化身,所以夜輕寒也知道自己若是說些太過的話,那也是徒惹人笑話罷了。
「不知道世尊的手段用完沒有?」
忽的,夜輕寒非常突兀的這樣詢問了世尊一句。
「完了,完了,夜道友慧眼獨具,本尊的任何手段都在夜道友面前翻不起半點風浪,還是就別再使什麼手段徒惹人恥笑了。」
世尊連連擺手,好像一副實在開罪不起夜輕寒的樣子,但實際上世尊心裡是怎麼想的,也就只有世尊自己才知道。
實際上在降龍羅漢的攻擊落空以後,世尊故意去收回那虛境大鼎就已經是在開展新的布局了,只是這一招還沒完全布局完成,就被夜輕寒看穿了。
世尊雖然不知道夜輕寒是如何看出破綻的,但卻沒辦法在繼續下去了。
不過,這卻並不代表世尊就此甘願認輸了!世尊如今對夜輕寒這番話,卻不過是在對夜輕寒虛與委蛇罷了。
其實在暗中,世尊依然在積蓄著力量想要與夜輕寒決一死戰,只是自知光憑自己的力量是很難和夜輕寒匹敵的,所以只能等待著有個合適的機會布局新的陣中陣,才能和夜輕寒決一生死。
「世尊既然用完了,那就該夜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