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9章 淪陷(1/2)
「太好了!」
夜輕寒見方德懷擒拿在手裡,一手由上自下牢牢抓住方德懷的頭顱,也瞬時控制住了方德懷的靈台,讓方德懷動彈不得、反抗不得,洪四海不由大叫一聲好,喜形於色。
「這樣一來,總算是能夠破去天機陣法了!」
天機陣法破去了,洪四海才能夠贏得和張無稽的賭約,洪四海很明白這個道理,此時見到夜輕寒即將獲勝,洪四海才會喜形於色的。
「這張無稽?」
不過一轉頭,洪四海還是又看到張無稽自信、淡定、從容的神情,不由在心裡升起幾絲不妙之感,但還是想不清楚其中的關節究竟是什麼,洪四海心頭的欣喜一下蕩然無存。
……「夜道友……」「鄧道友,你沒事了吧?」
在『六根清淨陣法』破碎了以後,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鄧傑就自動清醒了過來,抬眼就看到夜輕寒已經將方德懷抓在手中。
「多謝夜道友。」
見到方德懷被夜輕寒抓在手中這一幕,鄧傑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自然清楚自己之前肯定是被『六根清淨陣法』給迷惑住了。
雖然道謝的話說來讓鄧傑有些羞赧,但總是要好過自己被『六根清淨陣法』迷惑住,繼而身陷囫圇的後果的。
畢竟繼續身陷在『六根清淨陣法』之中的後果是什麼,不用多想,鄧傑也是知道自己再繼續下去肯定不會有什麼下場的。
只是鄧傑直接向夜輕寒道謝,除了是向夜輕寒表明自己的謝意以外,也不想當著諸多奧義境生命的面,說出自己是否有恙在身了。
而從鄧傑的樣子來看,任何人都能看得出鄧傑身上肯定是有幾分異樣的。
所以,鄧傑又不能當著諸多奧義境生命的面撒謊,說自己毫無異樣,沒有受到半點傷害,故意借著說多謝夜輕寒的話,實際上鄧傑卻算是將這個問題給糊弄過去了,好不用去說自己有沒有『事』,身上是否有傷的。
「不必客氣。」
夜輕寒自然也看出了方德懷不想過多談論自己身上的事,所以夜輕寒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是擺了擺手道了句不必客氣,就沒再多說了。
「鄧道友,你看如何處置這方德懷?」
說著,夜輕寒向上提了提方德懷的脖頸,詢問鄧傑應該如何處置這方德懷。
夜輕寒知道鄧傑肯定對之前自己深陷『六根清淨陣法』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這般詢問鄧傑要如何處置方德懷,也是對鄧傑的一種尊重。
……「夜輕寒這是在做什麼?」
只是夜輕寒的這般做法,在高空上諸多奧義境生命看來,卻未免有些莫名其妙。
而之前在夜輕寒眼中喜形於色的洪四海,在這個時候見到夜輕寒的動作,也是不由感到莫名其妙的很。
「這夜輕寒到底在做什麼?」
洪四海蹙著眉頭看著夜輕寒,根本就猜不透夜輕寒在想些什麼,自然夜輕寒在做什麼,洪四海也是看不懂的了。
在洪四海的眼裡,此時的夜輕寒正手抓著一提線木偶,不斷對著還淪陷在『六根清淨陣法』里的鄧傑說些什麼,鄧傑從頭到尾不曾理會過夜輕寒,但夜輕寒還是一直在自問自答,看起來異常可笑。
「這夜輕寒不會也淪陷在『天機陣法』之中了吧?」
夜輕寒這般莫名其妙的動作,在洪四海看來,自然是很有可能和鄧傑一樣淪陷在陣法之中了。
只是鄧傑是淪陷在了『六根清淨陣法』,而夜輕寒淪陷在了什麼陣法,卻就不好說了。
畢竟『六根清淨陣法』剛才的破碎,洪四海和諸多奧義境生命都是看在眼裡的,那可是騙不了人的。
鄧傑是淪陷在『六根清淨陣法』之中,而夜輕寒卻非是淪陷在『六根清淨陣法』之中的了。
在洪四海看來,夜輕寒淪陷的則很可能是方德懷在天機陣法里布置的新陣中陣了。
只是方德懷布置新陣中陣的手法實在太過高明,不止是身在局中局的夜輕寒沒有看出來,就算是洪四海這些在高空上的旁觀者也沒有看出方德懷布置的新陣法到底是什麼。
「輸了,輸了,真的輸了……」洪四海苦笑著搖搖頭,內心之中頗為無奈,這一刻洪四海總是明白張無稽那臉上頗為沉著冷靜的表情是從何而來的了。
而轉頭一看,洪四海又見到張無稽還是那副冷靜沉著的表情,洪四海就不由更是確定了自己心頭的想法,張無稽應該是早就看出了其中的關節,所以才會一直是那副不慌不忙的神情的。
……「怎麼又是這副表情?
又是相同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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