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9章 破陣(1/2)
張無稽還以為洪四海轉頭過來望著自己,是要和自己說賭約的事情,便讓洪四海不必著急。
說完,張無稽還對著洪四海洒然一笑,示意讓洪四海可以放輕鬆點。
不過張無稽這句話可不是什麼出於好心,從時間上來說,張無稽自然清楚自己和洪四海的已經贏定了,所以張無稽讓洪四海不必著急的原因,不過是想等到夜輕寒和鄧傑破陣而出以後,再將洪四海給好好侮辱一番的。
畢竟這個時候張無稽雖然猜到一些洪四海可能已經知道自己輸了,卻還是準備等到夜輕寒和鄧傑破陣而出以後,讓整個賭約再無任何懸念的時候,再宣布是洪四海輸了,到時候再好好羞辱洪四海一番,以解張無稽之前被洪四海咄咄相逼的恨意。
「哼!」
洪四海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一旁,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下方天機陣法中,正在破陣的夜輕寒和鄧傑,眼中在此射出濃濃的恨意。
張無稽話里的真實意圖,洪四海並不了解,畢竟洪四海也不是張無稽肚子裡的蛔蟲,但張無稽口中能說出什麼好話,洪四海卻是不相信的,所以洪四海雖然沒猜透張無稽的真實意圖,卻也知道張無稽這話肯定是在侮辱自己,或者是準備侮辱自己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洪四海對夜輕寒的恨意則是更深了一層。
甚至於下方的鄧傑,洪四海心裡都帶上了幾分恨意。
……天機陣法中。
「夜道友,有頭緒了麼?」
鄧傑收回自己部分奧義法識後,對一旁的夜輕寒詢問道。
這倒不是說鄧傑在自身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將責任全都推給了夜輕寒,而是鄧傑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知道在陣法一道上,鄧傑絕對比不上身旁的夜道友。
再加上鄧傑用奧義法識遍尋了天機陣法好幾圈都沒有任何發現,鄧傑瞬時知道再這樣探查下去也是毫無意義的,不如向一旁的夜輕寒詢問一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也總要好過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瞎貓抓耗子。
「嗯……」夜輕寒微微頷首沒有回答,在天機陣法之中來回踱步。
鄧傑一見夜輕寒如此動作,臉上浮現出喜色,心內瞬時明了,知道夜輕寒肯定有了頭緒才會如此入神的,否則的話以夜輕寒虛懷若谷的為人來看,應該不至於如此。
往日的夜輕寒因為在這天機陣法之中,的確是難逢敵手,所以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是頗為淡然的,而神象位面里的這些奧義境生命,在夜輕寒的人生里都註定只是過客而已,夜輕寒自然沒有在這些奧義境生命面前炫耀自己實力的必要,所以夜輕寒的表現除了淡然以外,還對這些奧義境生命漠不關心。
當然,說得更直接點,應該是夜輕寒對這些奧義境生命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裡才對,只是夜輕寒這樣的態度,卻是被鄧傑誤認為夜輕寒是個相當謙虛的人,也是個不追逐名利的人,所以才會在神象位面之中,沒有像田海農、朱往生那般,在懷有強大實力的時候,故意欺壓他人或是故作慷慨。
這在鄧傑看來,自然是屬於極為難得的一件事,所以才會在心內盛讚夜輕寒虛懷若谷的。
畢竟在法則大能不顯的三千維度時空,奧義境生命已經是整個三千維度時空以及三千法界最為強大的生命體,而且三千維度時空又沒有任何天道管控,更沒有善惡之分,就連奧義境生命擊殺修行生命和凡俗生命,都成了修行生命和凡俗生命的一種榮幸。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奧義境生命的性格大多比較乖張,能夠不憑心情好壞行事的奧義境生命,已經算是非常具有克制力的了。
至於像夜輕寒這樣在神象位面之中本來是堪稱實力最強大的奧義至聖者,但在神象位面之中卻從來沒有仗勢欺人,甚至連一點想要追求自身霸主地位的意思都沒有,這自然是會讓鄧傑覺得虛懷若谷的了。
「天機者,其耆欲深者,其天機淺!」
「天機陣,欲言直恐泄天機……」夜輕寒來回踱步著,口中念念有詞。
從表面上來說,夜輕寒對於陣法一道,的確是要比鄧傑了解一些,但始終夜輕寒並非是陣法一道的修行者,所以對於這堪稱是萬陣之源的天機陣法,夜輕寒也談不上有多了解。
剛才自言自語的兩句,就已經是夜輕寒對這天機陣法的全部了解了。
「這兩句話是何意,夜道友?」
但夜輕寒本身不算了解的兩句自言自語,卻是讓鄧傑一下聽出這兩句話應該是破陣的關鍵,立時便對夜輕寒詢問起來。
夜輕寒想了想以後,對鄧傑解釋說道:「前者『天機者,其耆欲深者,其天機淺』是說那些欲望天生就很強烈的人,他們的智慧天生就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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