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2章 九成可能(1/2)
「甚至是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張無稽這般想著,不由開始思索起,方德懷到底是和夜輕寒、鄧傑之中的誰有著如此深仇大恨。
「從表面上看,夜輕寒和鄧傑是肯定不知道自己二人中的誰和方德懷有深仇大恨的。
那麼唯一的可能……」想到這裡,張無稽自認為自己已經清楚了整個事情的真相,應該是方德懷還在微末之時,就與夜輕寒和鄧傑其中一人有了血海深仇,等到這方德懷成了奧義境生命,甚至是呈了和夜輕寒、鄧傑一樣不相上下的奧義至聖者以後,就趁此機會來到神象位面之中,找夜輕寒和鄧傑報仇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找夜輕寒、鄧傑兩個人一起報仇,張無稽卻是知道在最初以開始的時候,夜輕寒和鄧傑相互之間都是不認識的,也是到了神象位面之後,才會結成同盟的。
世間不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在方德懷微末之時,夜輕寒和鄧傑就同時跟他有了深仇大恨,不可能夜輕寒殺了方德懷的父母,而鄧傑又搶占了方德懷的妻子。
因為這是非常不合理的一件事,換成任何一個奧義境生命也不可能無端端去找凡俗生命或是修行生命的麻煩。
而且就算夜輕寒和鄧傑真的跟方德懷有了血海深仇,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方德懷知曉的。
所以,夜輕寒和鄧傑應該是只有其中一個和方德懷有仇怨,不可能兩個人都與方德懷有仇怨的,方德懷要找的應該只可能夜輕寒和鄧傑中的其中一個。
張無稽想到這裡,微微頷首,認為自己的猜測應該已經無限接近事實的真相了。
張無稽卻是想不到世間上,還有一種叫做指派,就是接受上峰的指令去做事,即使是暗殺一個和自己法境相同,甚至是實力遠超自己的奧義至聖者,也是必須要去的。
哪怕是像方德懷現在這樣很可能會被夜輕寒反殺掉,也要繼續留在天機陣法之中,和夜輕寒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張道友的表情看起來可不太對勁,難道是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在可惜自己的那些時空幣?」
洪四海眼見張無稽的表情一樣,不由暗想是不是事態有變,所以張無稽才會是這副表情的,洪四海想到這裡,就對張無稽開口試探起來:「那些時空幣也不多啊,張道友該不是輸不起吧?」
「……」豈料,張無稽看了洪四海一眼,卻是沒有任何表示和回答,讓洪四海心頭暗喜,認為張無稽這是默認了自己的猜測。
洪四海殊不知張無稽這樣的表情,其實只是不想理會洪四海罷了。
對於和洪四海的賭約,張無稽已經絲毫不在乎了。
這是因為張無稽知道自己勝券在握了,也可以說張無稽這是認為自己贏定了。
到了如今這個時間段,本來就距離張無稽和洪四海對賭的時間不遠了,而且因為鄧傑那算得上叫『神秘』的操作,反而讓方德懷僥倖逃脫了,方德懷雖然身受重傷,但還在天機陣法之中主持著陣法,夜輕寒想要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將天機陣法在短時間內攻破,張無稽卻是認為不太可能了。
因為這個短時間是要比之前他和洪四海賭約里的那個『短時間』,還要短上十倍才可能讓洪四海贏得和他的對賭。
這樣必須地縮短十倍的『短時間』自然是會讓張無稽產生勝券在握的感覺,想要輸……都難!而洪四海卻是因為太過執著於天機陣法能不能夠被攻破,賭約之中的那個短時間到底有多短,又還剩下多少時間,洪四海卻是已經忽略了。
……天機陣法之中。
「夜道友,我……」鄧傑做出了這樣的蠢事,不由面色慚愧的看向夜輕寒。
至於高空上的諸多奧義境生命,鄧傑卻是看也不敢看他們臉上的表情了。
鄧傑生怕看到諸多奧義境生命臉上的嘲諷和質疑,嘲諷是什麼,那自然是不用去過多解釋了,鄧傑做出了這樣的蠢事,在場的諸多奧義境生命對他進行嘲諷,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鄧傑自己也不會覺得不甘。
而質疑則是鄧傑這樣的動作,很可能會讓高空上的諸多奧義境生命誤會鄧傑是和方德懷一夥的,所以才會在見到方德懷危難的時候,故意用那樣強攻的方式,放走方德懷的。
鄧傑轉頭看向夜輕寒,面色慚愧的同時眼神之中也帶了幾分無奈。
鄧傑也擔心夜輕寒會向高空上的諸多奧義境生命所想的那般,認為自己是和方德懷一夥的,才會故意放走方德懷的。
至於夜輕寒會不會將他想成是蠢貨,就已經不是鄧傑所擔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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