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9章 聯手(2/2)
「想奪我龍骨?」
踩歙面大驚,隨即又成大怒,驅使龐大的骨架朝星光漏斗撞去,連身的天火力量也不再過問。
這次踩歙是真的怕了,感受到龍骨準備從自身的骨架脫離,踩歙又驚又慌,要是沒了龍骨,自己可成了夜輕寒這幾人的魚肉,任他們宰割了。
「義弟,還要多久?」盤皇出聲詢問,雖然還看不出天火對踩歙造成了什麼傷害,但踩歙的懼怕之意從森森的骨架都透露出來。
「成了,大哥!」
夜輕寒先是不答,等到踩歙的整副骨架都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夜輕寒才大喜過望的回答道。
只見這時踩歙的骨架『砰』的一聲爆開,接著成為一寸寸的斷骨,在空聚合成一個真龍之骨,張口震動空間之力模擬出一聲龍吟怒吼,吼得踩歙暴露出來的靈魂真靈瑟瑟發抖。
這瑟瑟發抖是位生靈對下位生靈天生的威壓,踩歙自身卻並不服輸,畢竟英雄一世,脫離了龍骨龍力,踩歙也是逐月法境的奧義至聖者一尊,在新月城也是有數的高手。
踩歙厲聲長喝:「夜輕寒,我踩歙英雄一世,竟沒想到會死在你一個摘星法境的土著手裡,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說完踩歙自爆了靈魂真靈,之他蜥棲族子侄氣勢強過萬倍。夜輕寒與盤皇對視一眼,將踩歙的肉身齏粉聚攏,埋於城外,立下墓碑,也算是讓這個曾經在新月城權柄深重的踩歙有了最後的歸屬,不至於千萬年後別人遺忘。
二人立下的墓碑、建造的墳墓,自然千萬年不會被自然侵蝕,會在歲月的長河裡長久的保存下去。
踩歙的厲喝傳遍了方圓數萬里,整個新月城的人都知道可以與開道法境一戰的踩歙老爺,被一個叫夜輕寒的人殺了。
可對於夜輕寒來說,這誤會可鬧大了。
……
蜥棲樓,也是曾經的雨花樓。
一間包廂,正在飲酒作樂的北城門值日護法,其一名騰地站起,難以置信道:「道你聽見沒有,那踩歙老爺死了……」
「安德,坐下!」另一名護法道將安德拉下身安坐,將安德杯的酒滿,遞給安德道:「死人不是很正常麼?有什麼好怪的,我們自喝自我們的。」
「可是……那踩歙老爺剛在我們這裡使了時空幣,我們這樣不管不問不太好吧!?」安德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問你,那踩歙老爺給時空幣讓我們做什麼?」
「讓我們來蜥棲樓喝酒……」
「那不結了,我們不正在喝麼?」道莫名一笑道:「趕緊喝吧,人踩歙老爺只讓我們喝兩三個時辰的酒,再不抓緊喝時間到了!」
……
新月城,踩府。
正堂,大管家踩甘站在堂屋踩歙常坐的那張椅子旁邊,束手而立,恭敬異常,仿佛踩歙此刻坐在身旁的椅子一樣。
見大管家踩甘不悲不喜,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一些僕人偷偷拿了烈火精金打造的碗、湯匙、盤子,一些僕人將名人的字畫揣在懷裡,偷偷朝踩府外走去。
如今踩家的人死得一乾二淨,這些僕人也不可能再伺候下去,也不知道自己該伺候誰,自然一鬨而散。
另外的僕人見大管家踩甘沒有絲毫異動,仿佛默許了之前那些僕人的動作,於是一個個也停下手的活計,開始你爭我奪的搶奪起踩府里一切值錢的東西。
有一個身體孱弱的僕人見自己沒搶到什麼好東西,便走到大管家踩甘旁,準備將踩歙常坐的椅子搬走。
「啊……」
只聽這一聲慘叫,這名僕人已經被大管家踩甘吸乾血肉而死,連靈魂真靈都被捏爆成虛無。
其餘的僕人立時明白老爺常用的東西不能動,於是紛紛在府各處尋找其他值錢的東西。
他們卻不知道那些先前哄搶到財物離開的僕人,剛一出府,被莫名的力量殺死了,一個活著離開的都沒有。
「老爺,你不管去哪兒,都得有人伺候著,這些僕人我都給你送來了……」
等到將最後一個僕人殺死以後,大管家踩甘朝後院踩歙姨太太的廂房走去。
……
廂房,一名面容猥瑣的男子正在踩歙姨太太的身聳動著,姨太太像八爪魚一樣將這名男子抱得緊緊的。
這男子是姨太太的表哥,在表妹由外室變成姨太太后,他也水漲船高成了踩府內院的管家。由於踩歙平日裡工作繁忙,外室又多,還常去沾花惹草、尋花問柳,這姨太太寂寞得很,自然而然和自家表哥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