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2章 空空族（2/2）

修成五條奧義的夜輕寒，已經懶得在時間長河記錄自己的修行歲月，但見到自己曾經種下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還是讚許的點點頭。

可傑斯如今所走的修行之路，正是夜輕寒當初指點的修行之路。這條路也是對五七二法界沒有半點損害的創造性修行之路，若是天賦機緣足夠，可以在不損害半點五七二法界的情況下，突破至奧義境，打破法界桎梏，遨遊三千維度時空。

劍氣過後，星空一片狼藉，不少聖皇陣營的神靈都被這道劍氣斬殺。而聖皇也被劍氣傷得奄奄一息。

「你是至高神！？」聖皇連連咳嗽，咳出道道斬盡殺絕自己靈魂的細小劍氣，悽然笑道：「想不到至高神竟如此強大，可笑我還妄圖顛覆世界、改造時代，真是可笑……」

「你並不可笑！若非你用出至邪至惡的力量，你今天已經成功了，而我也不會出現。」

可傑斯如今高瞻遠矚，誰做神皇並不在意，妄圖壯大位面他更是歡迎，可惜聖皇用出毀滅法則之力，算是觸動了可傑斯的逆鱗，自然是要被可傑斯制止。

「力量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聖皇勉力讓自己直起脊樑，不至於在至高神面前太落下風：「我如今用這毀滅的力量破而後立，締造一個新的時代，有什麼錯誤？你告訴我，至高神？」

「這……」

可傑斯如今的境界，只是隱約知道毀滅法則之力的危害，具體是怎樣的危害，可傑斯還看不到那麼深遠。所以聖皇的問題還真問倒了可傑斯，又不屑於欺騙聖皇，使得可傑斯竟啞口無言。

「讓我來告訴你是為什麼！」

星空，夜輕寒現出身形。在眾人看來夜輕寒如同最低等的凡俗生命，身沒有絲毫能量，但能夠憑空立於星空已經是最大的變數。

「前輩！」

見這一位面的至高神可傑斯，見到夜輕寒欣喜若狂，還對夜輕寒恭敬異常，竟直接拜伏在地。聖皇不由疑惑問道：「你又是誰？」

「見過前輩……」

神皇托爾也帶著自己陣營的神靈嘩啦啦跪倒一片。

「都起來吧！」

夜輕寒一揮手將可傑斯和神皇托爾陣營的神靈全都扶起，接著朝聖皇一攝，將聖皇攝在自己手，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能讓你看清這個世界的人。」

看著夜輕寒的笑容，聖皇不由自主的沉迷其，思緒跟隨著夜輕寒演化的時間長河看去，一直看到了兩種可能的最後結果，才清醒過來，沉重地說道：「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你殺了我吧！」

「不要啊，聖皇！」

「放開聖皇，要不然別怪我們對你群起而攻之……」

聖皇陣營的神靈紛紛威脅起夜輕寒，夜輕寒也不理會。

「放過他們，殺我一個可以了！」聖皇朝夜輕寒替自己陣營的神靈求道。

「看得到它麼？」

夜輕寒並不答話，指尖劃出一道毀滅法則的破立規則之力，無形無相，朝聖皇反問道。

「這是……」

「你看得到？」夜輕寒見聖皇能看到這破立規則之力，立時喜道：「很好，我來問你，你願意做我弟子麼？」

「前輩，不可啊，這聖皇是妄圖顛覆位面的人啊！」神皇托爾在一旁勸阻道。

「托爾叔叔，前輩自有主張，你不要多言，免得引起前輩不快。」可傑斯朝神皇托爾傳音說道。

可傑斯的傳音夜輕寒都聽在耳里，夜輕寒看了二人一眼，也不理會，只是看著聖皇做決定。

這聖皇是山位面的變數，論資質已經超過了天才、才這一等級，夜輕寒才想給他個機會，將他收為弟子。讓他先修習破立規則之力，等成了奧義先驅後，再去三千維度時空領悟毀滅法則，到時夜輕寒座下必定能出一尊毀滅法則大能弟子。

「不願。」

只可惜聖皇生性高傲，見識了夜輕寒令自己高山仰止的修為，依然不肯臣服，搖頭不肯答應。

「聖皇……」

只聽聖皇陣營傳來陣陣低泣，這聖皇已經在夜輕寒手化為了虛無，夜輕寒也隨即消失不見。

「前輩……」

可傑斯望著夜輕寒離去的位置，久久不能回神，為何前輩不能給自己一個回報他大恩大德的機會呢？

這一位面，誰也沒法看到聖皇無形的真靈飄入輪迴通道，等到千百萬年後，聖皇的靈魂重塑便可再世為人，只是那時候的聖皇已經不是現在的聖皇了。

夜輕寒只希望那時候的聖皇，能與自己有場師徒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