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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1)南一海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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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人身上看到官氣不容易,但是現在這個,確實相當有官氣,站立在船首地人,渾身的紫袍,有些國字型的臉,黑色的鬍子被修理得很好,儀態威嚴,就好像人間的大官一般的味道。

林醒白不識得此人是誰,但是驢七尊卻認識,當下笑了一聲:「原來是王宗的曹王五曹道友,有禮了。」

曹上仙地下面有六大高手,每一個都是真仙三層,與驢七尊地實力差不多,而這曹王五正是六大高手當中的第五位。這個曹王五地身份地位不在驢七尊之下,所以驢七尊也不敢失禮。

驢七尊當下請曹王五上了船,兩人互相的寒喧了一番,爾後曹王五說道:「我最近捉到一個東海龍族的高手,名字似乎叫做蝦大將,是東二海域反驢宗的宗主。不過不能確定是不是他,想來驢七尊道友在東二海域已久,應當和這蝦大將打過照面,所以想請驢道兄前去認一認,看是不是那個蝦大將。」

鷹落水牢。

這是建立在鷹落海峽後面大約三百里之遠的水牢,這裡已經是王宗勢力的深腹地處。

驢七尊和曹王五兩位真仙三層的高手,都是笑意吟吟的樣子,走入了鷹落水牢,同行的還有曹王六。這個是大將卻是曹王五和曹王六聯手捉住的,關在鷹落水牢當中。

驢七尊心中也是心知肚明,這曹王五和曹王六並不是不認識蝦大將,而是要還驢宗一個人情。

這一次王宗不遠萬里向驢宗借兵,算是欠了驢宗一個極大的人情。而意料之外捉到了蝦大將,蝦大將又是反驢宗的宗主,所以呢,把蝦大將給驢宗算是還了部分的人情。

至於請驢七尊去辯認辯認,這自然只是託詞。

說話有藝術,很顯然,一身官氣很有些當官派頭的曹王五就很懂說話的藝術。

驢七尊自然也會承曹王五這個人情,把蝦大將交上去也算是大功一件,曹王五把一件大功勞送到自己的手中,驢七尊又為什麼會去拒絕。

所以此時,驢七尊和曹王五對視而笑。相對的,在一邊的曹王六就不太說話,鐵青的臉有些冷酷。至於林醒白,此時自然是跟在驢七尊的身邊,且去看看所謂的鷹落水牢吧。

玄寒鐵乃是一種極堅硬的材質,便是神兵刀劍也是難傷,而這一座鷹落水牢的大門則是由玄寒鐵做成。進入鷹落水牢,進入其中,小腳往下都被水給淹了。

路兩旁的牆壁上。水影晃晃,斑駁不已。

又在鷹落水牢當中走了不知多久,曹王五笑笑。對著驢七尊誇讚這鷹落水牢:「這鷹落水牢相當堅固,守衛又嚴,在建成之後地三百年當中,沒有一個犯人由其中逃脫。」

曹王五誇讚,驢七尊自然捧場,反正吹一吹曹王五這邊的鷹落水牢又不費什麼力氣:「我看這鷹落水牢,當真是堅實啊,驢八尊那傢伙的困蛇島地牢籠便遠遠比不上。」

困蛇島的牢籠,乃是林醒白破島救蛇傳一。蛇傳二的那一次,也正是那一役林醒白第一次見了如有雷同。實屬巧合這八大活寶。

曹王五當下說道:「那當然。當時的林醒白很容易的就擊破了困蛇島的牢籠,如果林醒白到了這裡來,只怕他花費再大的功夫也無法。也不可能擊破這鷹落水牢。」

驢七尊嘴上連連應是,不過心中卻暗暗鄙視,林醒白都被宗主張果老大人親自出手擊殺了,所以曹王五現在在這裡吹噓,再怎麼吹也可以,誰叫他是拿死人吹牛,林醒白早就死透了。足足死了十年。

而林醒白現在的反應是——沒有一點反應。這些話林醒白根本不在乎。

且說曹王五、曹王六、驢七尊以及一干隨從,步入了鷹落水牢當中。曹王五談興大起,饒有興味的講起了鷹落水牢當中地重重機關,終於,到了相當靠後的地方了。

倒數第三個牢獄。

內中,蝦大將正在。

還真是蝦大將,不過是看起來重傷,沒有多少活力地蝦大將,不復在反驢島時那麼精神,而且身上都被下了無數道禁術,那些禁術不去掉,一點法力都不可能運用起來。

曹王五哈哈一笑:「驢道友,這是蝦大將沒錯吧。」

驢七尊哈哈一笑:「如此,多謝曹道友地禮了。」

曹驢二人相視而笑。

蝦大將看到驢七尊當下便道:「驢八尊,不對,驢八尊不是被林醒白給斬了嗎?」

驢七尊轉向了委頓不堪的蝦大將說道:「驢八尊是被林醒白斬了,不過我卻是正面戰林醒白而不死的驢七尊。」人都喜歡往自己地臉上貼金,驢七尊是見了林醒白就逃,但是現在林醒白死了,所以由得驢七尊說,所以驢七尊說自己是正面戰林醒白而不死,這都是逃,不過換了一種說法說就完全不同,極大的顯示了驢七尊的勇氣。

蝦大將冷笑:「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一聽林醒白殺了驢八尊立即準備逃命,而且生怕逃得不夠遠,直接的逃到了驢二尊的地盤,讓林醒白不好追殺。」

驢七尊當下反笑道:「那又如何,現在林醒白死了,我活著,就算他在世時我不如他,但是他已經死了,我便是比他強了,現在,他估計在海底當一堆白骨,我活得好好的,以我驢七尊的實力難道打不贏一堆白骨。」

蝦大將嘿嘿地笑。

這時候曹王五幫腔地道:「當年的林醒白或者可以微勝驢道友,但是現在十年一過,就算當年林醒白不死,現在也不是驢道友地對手。」

驢七尊點頭:「更何況林醒白死了,我活了,所以我比他強。」

這時候,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驢七尊,我原來還不知道啊,在十年之前,你是和我正面決戰之後而不死啊。」沙啞的話語,讓驢七尊,蝦大將均是一震,兩人齊刷刷的看過去。爾後,曹王五、曹王六都轉過頭看過去所有視線集於一人。

驢七尊這時略略的鬆了口氣,不是那張蠟黃的臉,不過,馬上,易容術被去掉,現出了一張蠟黃的臉來,蠟黃的臉,青色的道袍,一切和十年前似乎沒有任何的不同。

蠟黃臉的年青道人,悠哉悠哉的說道:「驢七尊,原來還真不知道,你是這般的了得,剛才,你一共說了多少次你比我強了,我來數一數,準確的數一數。」

「一次,二次,三次,哦,說了三次比我強,看來你真的比我強啊。」蠟黃臉的年青道人嘆道。

此時,驢七尊面如土色,一張驢臉出奇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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