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夜話(2/2)
程風沒好氣道:「拉倒吧,你以為老四混的比小魔女好呀,魏微那個丫頭現在可厲害了,堪比小妹和杜夢妮。」
確實是這麼個情況,雖說季小柔現在是兄弟旅遊的總經理,但從各方面來講,魏微才是兄弟旅遊的核心人物,每次出現爭執的情況,最後的勝利者肯定是魏微。
方芳說道:「不要比這些,反正我已經很知足了。」
程風無精打采的坐到床上,「媳婦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這樣了,就覺得賺錢沒意思,發展事業也沒意思,就守著老婆孩子有意思。」
方芳笑道:「對呀,這就是你的優點,反正咱們又不缺錢,我其實一點都不羨慕老大和老三,你看看他倆忙成什麼樣?能整天陪著老婆孩子?」
程風問道:「你真覺得這樣挺好?」
方芳使勁點點頭,說道:「好,好的不得了!」
程風說道:「成,只要你覺得好,那就好,咱過得是自己的日子,不跟別人比哈!」
說完兩人便糾纏到一塊了。
……
……
田野和裴菲的房間在程風兩口子隔壁,房間大亮,兩人不但沒有睡,還沒有上床。
坐在沙發上發著呆,裴菲眼睛通紅,無聲的抽搐著。
田野點上一支煙遞給她,「別這樣了,行嗎?」
裴菲接過煙吸了一口,揉了揉哽咽道:「我好想她!」
周舟走了之後,裴菲學會了抽菸,田野教的,告訴她抽菸會解憂愁。
沒有菸癮,只是想她的時候,難受的時候,裴菲才會抽上一支。
田野輕聲說道:「我們都沒有忘記她,我們都在這裡陪她,讓她聽到歡聲笑語,讓她聽到孩子們叫她姑姑,讓她知道我們過的很好,我想,她在那邊一定會很開心,我想,她一定不願意看到你不開心。」
裴菲說道:「五年了,這麼快都五年了,我還不相信她離開了,有時候一覺醒來,我就習慣性的摸一摸身邊,仿佛她就在那裡呼呼大睡;練歌的時候,我唱著唱著總覺得還有一個聲音跟我和聲;舞台演出,我走上台總是仿佛看到那個身影從另一邊走出來。」
「我們倆在一起的時間比跟你還要長,對不起,我真的接受不了!」
田野輕輕抱住她,說道:「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我跟你一樣,見到你不開心,我就不開心。」
裴菲說道:「今天我去見了那個女孩,我……我突然覺得就是她,容貌表情甚至小動作都很像,是不是老天覺得我太想她了,派這個女孩過來?」
田野搖搖頭,認真說道:「你千萬別瞎想,我跟老大分析過了,這個女孩絕不簡單,老大不想招惹她,你也不要。」
裴菲輕嘆一聲,「我明白!」
田野安慰道:「好了,別琢磨了,咱們睡覺吧,明天又回到正軌了。」
田野忙,裴菲也忙,這次只能住一宿。
上了床,關了燈,裴菲卻仍然睜著眼,良久後突然說道:「我可不可以退出娛樂圈?」
她走之後,裴菲在娛樂圈混了五年,只是混而已,一點激情都沒有了。
她走之後,裴菲對娛樂圈其實沒有一點留戀,哪怕當初的願望,想唱歌給大家聽,都已經沒有了。
田野閉著眼,卻沒有睡著,說道:「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
……
四個房間,依次是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季小柔和劉潔躺在床上,聊著家長里短。
季小柔說道:「真不準備工作了嗎?」
劉潔說道:「不了,跟嫂子學,做一個賢妻良母,專心照顧兩個孩子。」
季小柔說道:「如果媽在就好了,還能替你分擔分擔。」
季小柔的母親兩年前過世,按照老人家的遺願,就葬在臥龍村張小白家墳地里,季小柔的父親提前遷墳過來,不講究什麼落葉歸根,喜歡這個地方喜歡這裡的人們。
老人家的葬禮辦的很大,哥四個披麻戴孝,眾多孝子賢孫,很是轟動。
劉潔說道:「我老公現在很厲害,不需要我賺錢,照顧兩孩子算什麼?至少你還能幫幫我,嫂子長期一個人。」
季小柔笑道:「我發現你現在對嫂子很敬佩啊!」
劉潔笑道:「那當然了,在我心裡,任何人都比不上嫂子,連老大都比不上。」
季小柔笑道:「因為老大厲害,才能娶到這麼厲害的嫂子啊!」
劉潔說道:「對了,要不咱也在燕京買房吧,讓孩子有好的教育,我也想在那邊陪陪嫂子。」
季小柔無奈道:「沒意見,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現在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根本不管我們這群老爺們兒了!」
劉潔皺眉道:「切,我不在你不更自在?」
季小柔委屈道:「自在是自在了,可待在家裡多孤單啊!」
……
……
張小白對面是周舟的房間,儘管她走了,房子一直留著,裡邊跟以前一樣,只不過掛了一些海報,定期有人打掃。
這個房間兩邊住著司徒登和韓悅。
房間內,谷楊和司徒登喝著酒聊著天。
司徒登問道:「你想她嗎?」
谷楊說道:「偶爾會想起。」
司徒登喝了一口酒,笑道:「我每天都會想她,不騙你!」
谷楊說道:「我信!都說你是登徒浪子,可誰又知道你如此深情?可是,你即便再想她又有什麼用?她回不來了!」
司徒登站起身,摸著牆壁,閉上眼感受著隔壁房間,喃喃道:「她從來沒有走,她一直在我心裡!」
谷楊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韓悅喜歡你,你知道嗎?」
司徒登不為所動,說道:「知道,我告訴過她,不可能的!」
谷楊挑眉道:「你何必呢?就準備孤單一輩子?」
司徒登轉頭咧嘴一笑,「孤單一輩子不好嗎?」
谷楊怒道:「好個屁!我不希望你這樣!」
司徒登漸漸收起笑意,「這樣也很好,我可以去愛她,別管我,就讓我這麼愛下去,我覺得好就好!」
谷楊幹了杯中酒。
司徒登眼神起憂傷,「哥,好想她還在啊!」
……
……
頂峰公寓的每個房間都沒有那麼早熄燈,說著話緬懷著一些人和事,等待著黎明的來臨,然後各奔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