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冬(1/2)
秋天過完是冬天。
又到了寒冷的季節。
身體冷,心更冷。
演唱會仿佛是周舟用盡最後力氣發出的一聲吶喊,向這個世界宣布她的存在。
結束後,她的身體狀態急速下滑。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感同身受。
在演唱會前後,關於周舟的議論之聲最多,十多天以後便平靜下來。
她的存在與否,對於這個世界對於這些人,沒什麼影響。
但對於有些人來講影響太大,例如那些朋友們。
張小白、裴菲以及司徒登始終守在周舟身邊,其餘人每過一段時間便來。
張小白依然住在臥室里,只不過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少,疼的太厲害,她很難入睡,即便睡了會兒也會被噩夢驚醒。
慘白的月光照耀著慘白的她,她睜開眼大口大口喘氣,就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張小白就坐在她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心疼的看著她。
「又做噩夢了?」
周舟說道:「一個小坡,我努力往上爬,卻怎麼都上不去。」
張小白咽了幾下喉嚨,輕聲道:「是個夢。」
周舟抱住張小白的手臂,哽咽道:「小白,我不想死,我好怕!」
張小白俯下身抱緊她,「別怕,有我在!」
輕輕拍著她,哄著她入睡。
幾乎每晚都是這樣的情況。
不僅睡的不好,吃的也不行,以前還能吃些東西,現在就連小米粥都難以下咽。
張小白便給她熬些米湯,一小口一小口餵她喝。
裴菲將張小白叫到一處,說道:「去醫院吧,這樣的話撐不了幾天了。」
張小白抹了抹眼淚,點點頭。
也只能如此了,在醫院至少能撐的時間更長些,儘管她現在很痛苦,可大家寧願她這樣活下去,也不想她這麼死去。
將這個決定告訴周舟,周舟沒有反對,但是提了一個條件,要召開一個人生告別會。
她想做什麼那就做什麼。
張小白立即著手安排。
三天後,就在客廳里,周舟人生告別會舉行。
周舟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腿上蓋著一條毯子。
張小白和裴菲一左一右陪著她。
來了不少人,都是最親近的朋友們。
司徒登仍然客串主持,「周舟人生告別會正式開始,大家暢所欲言,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有冤抱冤,但只有一個原則,就是不能撒謊!」
「誰先來?」
司徒登話音剛落,白露便站起身,說道:「我來吧!」
走到周舟面前,白露看了幾眼,哼了一聲,「說起來我還真跟你有仇,你個冤家。」
周舟做委屈狀,「白露姐,我怎麼了嘛?」
白露說道:「明知故問,是我最先追求小白好不好?憑什麼讓你捷足先登了?要說本小姐也是模樣身段樣樣都有,唱歌跳舞也不差,憑什麼你成大明星了我就成不了?我心裡不平衡。」
周舟得意的笑了笑,說道:「第一個問題嘛,你得問小白,出不來這口氣的話你就好好收拾收拾他,反正他也不敢反抗,至於第二個問題……」
「白露姐,你終究是洛大第二校花呀!」
想當初周舟是洛大公認的首席校花,關於誰排在第二的問題上說法不一,基本上都是向著本系的說,可隨著白露在元旦晚會上驚艷出場,她牢牢坐穩了第二把交椅。
就像周舟所說,那也終究是第二。
白露走到周舟近前,輕輕抱住她,「打也打過,斗也斗過,罵也罵過,說到底咱倆才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我捨不得你走。」
周舟蚊子聲說道:「姐,替我照顧好你弟!」
裴菲能聽到,張小白也能,都沒有什麼反應。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程風,臉色有些古怪。
周舟笑道:「老二,你咋滴了?」
程風說道:「有點不敢講。」
周舟說道:「拿出你的勇氣來。」
說了一聲好嘞,程風說道:「今天我得坦白一件事,我曾經想過追求你。」
田野沒好氣道:「你那叫想過嗎?」
程風笑道:「對對對,確切的說不是想過,是說過,就在那年放假回來,我都跟哥仨說了我要追求你,然後你就在樓下喊老大,問你的圍巾哪去了?當時我就想啊,我這驚天動地的愛情還沒開始就他娘的結束了。」
眾人笑出聲。
周舟笑道:「那可太可惜了。」
程風笑道:「誰說不是呢?」
第三個站出來的是客串主持人的司徒登,「今天我跟大家講一個珍藏已久的秘密。」
周舟說道:「不要跟我說,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