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擔心智障會傳染!(2/2)
「是的。」江來點頭,說道:「我有錄音。」
江來趕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一陣翻找之後,手機裡面就傳來林初一打呼的聲音以及「嗯」聲?
林初一猶如經歷了五雷轟頂,盯著江來手裡的手機,仿佛在看著威力強大的炸彈,說道:「你確定我當時不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發出的呻吟聲音?你確定那是「嗯」,不是「heng」?」
「不可能。」江來搖頭,說道:「你明明說的是「嗯」。不信我再放一遍給你聽聽」
「行了行了。別放了」林初一實在不想再聽一遍自己打呼的聲音。這個混蛋傢伙,殺人也就罷了,你還要誅心啊。你怎麼不一刀捅死我呢?
「你相信了?」江來明顯鬆了口氣。
「相信了。」林初一說道。她能「不相信」嗎?這傢伙一言不合就放錄音,這誰能夠受得了啊?
「相信就好。」江來心裡不由得稱讚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幸好聰明的想起了錄音這一妙招,要不然都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的身材還不錯吧?」林初一突兀的問道。
「不錯。」江來點了點頭。
突然間,江來面紅耳赤,拼命搖頭,說道:「我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別裝了。都脫了我的衣服,換了你的衣服這又脫又穿的,你什麼都沒看到?」
「我眼睛不好,近視」
「好了,你不要那麼緊張。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林初一出聲勸慰。
「我沒有緊張,我就是沒看清楚。」
「那你還想不要再看得清楚一些?」林初一腦袋低垂,雙手扯著衣服領口,一臉羞澀的問道。
江來拼命的吞咽口水,小聲說道:「這樣也行?」
「行啊。只要你願意。」
江來點了點頭,說道:「我願意。」
「我不願意。」林初一怒聲喝道,指著江來說道:「好啊江來,虧我還把你當作正人君子,坐懷不亂柳下揮,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卑鄙小人算我看錯你了。你這個流氓。」
江來急了,拼命擺手說道:「不看了不看了,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
「」
林初一目瞪口呆,盯著江來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只覺得呼吸困難,胸口疼痛!
巨痛!
痛得不能再痛!
他剛才說什麼?
他說「沒什麼好看的」?
他罵人?
林初一隻想扮演一下「慘被惡霸流氓欺負寧死不屈從容就義的良家美少女」,按照這段不能播的劇本內容,他不應該一臉淫賤的笑容說道「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這樣的台詞嗎?
他怎麼不按劇本走詞呢?
你這樣讓我怎麼接下去啊?
林初一懵了。
完全的呆若木雞,不知道如何把這個「坑」給填回去。
任你是千嬌百媚十萬分身的白骨精,遇到這樣一個鈦金直男,也不過就是一棍子打回原形的命運。
「我好累!」
「你生氣了?」江來看著林初一悶悶不樂的表情,出聲解釋著說道:「我真沒想過要看你。我當時也猶豫了好久我原本想著就那樣讓你睡了,但是想到穿衣服睡實在太不舒服,而且你昨天穿的還是緊身襯衣,勒得一定特別難受。所以,我就幫你把衣服脫了。你又沒有換洗的衣服在我這邊,我就只好把自己的睡衣給你換上。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套睡衣是新買的,我從來都沒有穿過」
「我擔心的是這個嗎?」林初一幽幽說道。
「那你擔心什麼?」
「我擔心智障會不會傳染給下一代。」
「」
江來和林初一下樓的時候,施道諳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做早餐。
「早!」施道諳主動和林初一打招呼,畢竟,剛才他已經在樓下和江來聊了半天了,他委婉的表達了一下對江來獨自睡在客臥的「失望」。
當然,江來也從來都沒有讓自己失望,他毫不掩飾的回擊了對自己想要蠱惑他混水摸魚趁火打劫趁醉占人便宜的流氓行為的「絕望」。
施道諳自己也感覺到絕望。
好好的一個男人,怎麼就不喜歡女人呢?
「早。」林初一笑著回應,問道:「做了什麼好吃的?」
「豆漿油條。」施道諳說道。「如果你吃不習慣的話,冰箱裡面還有三明治和蔬菜沙拉,我可以給你準備一份。」
「不用了。」林初一看了江來一眼,說道:「就吃豆漿油條吧。我挺喜歡的。」
「我就說吧,豆漿油條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食物,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江來高興的說道。他又炫寶似的對林初一說道:「施道諳做的豆漿油條特別好吃,你吃過一次就知道了比外面賣的還要好吃。」
「那是。」施道諳倒是沒有謙虛,說道:「我也算是這行業的老師父了。論起從業年頭,小區門口支攤的油條師父都不一定比我長。」
「撒謊。」江來說道:「我問過,油條師父說他炸了三十七年。」
「」
施道諳做的豆漿油條確實很好吃,林初一吃了一根油條,喝了一杯豆漿,竟然發現還沒有吃飽。
有心想要再吃一根,但是擔心別人覺得她太能吃,決定還是先忍一忍。
「你今天怎麼安排?」林初一看向江來,出聲問道。
「今天星期六,古籍修復室不開門。我去公司修玉鐲。」江來出聲說道。
「正好我也要去公司處理一些工作,我陪你去吧。」
江來看向施道諳,施道諳聳聳肩膀,說道:「年輕人,要勞逸結合。我是不會在休息時間工作的。畢竟,我已經約好了姑娘。」
「知道了。」江來淡淡說道。
施道諳和何飄颻剛剛分手,幾天時間就已經換了新的女友,這種泡妞效率足夠令人驚訝當然,這種事情發生在施道諳身上一點兒也不讓人覺得意外。他要是那麼長時間還沒有找女朋友,那樣才讓人覺得意外。
只不過是他無數傳奇經歷中的其中之一罷了。
昨天晚上找了代駕,所以林初一的寶馬車停在了小院門口。
林初一駕車,江來坐在副駕駛室。
「你怎麼不坐在後排?」林初一奇怪的問道。
「你昨天喝了酒我怕你犯困,所以我坐在前面陪你說說話。」
「」這個怕死的傢伙。
「如果不想喝酒的話,就不要喝。」江來說道:「我們先讓自己開心,然後再去考慮別人開不開心。如果自己都不開心,為何還要去迎合別人的開心呢?」
林初一輕輕嘆息,說道:「江來,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喜歡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長得好看。」
「」
林初一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心想,被你「窘」了大半天,終於找到讓你啞口無言的時候了。
「當然,顏值是基礎。」林初一出聲說道:「最重要的是,因為你從不妥協。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你說自己想說的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卻又讓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順理成章。你從不迎合別人,你只討好自己。你是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我是為我們倆而活。」江來說道。想了想,又補充說道:「還有施道諳。」
「但是,現實生活中,大多數人是做不到的。譬如昨天晚上那樣的聚會,大家同學多年,又好長時間沒有見面,每個人都在喝酒的時候,自己不喝的話,會不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個異類?會不會讓人覺得自己在裝腔作勢不近人情?會不會被孤立?會不會被人在背後議論自己?」
「會有各種各樣的擔心,也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煩惱。心裡一橫,想著既然這樣,還不如跟他們一起喝了人生在世,大多數人都在努力的想要和大眾融合為一體,而不是成為那棵冷眼旁觀的獨苗。因為他們清楚,獨苗是孤獨的,也是很難抵禦狂風暴雨的。」
「可是,江來,你不同。你原本就是一棵參天大樹,又豈會在意別人的想法呢?你不需要融合,更不需要攀附就像你曾經給我講過的胡揚樹的故事,活著千年不死,死後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朽。江來,在我心裡,你就是那棵胡楊樹。」
「我明白了。」江來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明白什麼?」
「你負責喝酒,我負責帶你回家。」
「」
林初一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車廂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初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面顯示著「白樂」的名字。
林初一接通電話,裡面就傳來白樂熱情的笑聲:「初一,醒酒了吧?」
「醒了。」林初一出聲說道:「這不,正在往公司趕著呢。」
「真勤奮啊。昨天晚上了那麼多,路都走不了,今天一大早還要趕到公司上班」
「那能怎麼辦?我們家又沒有三家上市公司」
「你們家能差到哪兒去?我可是聽說了,你把尚美賣了,一下子就實現財務自由了。要是比拼手頭上的現金,我還真不如你明天晚上沒喝盡興,咱們下次繼續。對了,記得帶上江大師」
「你大清早的打來電話,就是想給我說這個?」
「關心一下老同學的身體,順便想問一下我不是想請江大師去看看我家老爺子收藏的那一屋子古董嘛,以前吧,也沒當一回事兒。但是昨天碰到了江大師,心裡就總想著這個事兒你給約個時間?我可是看出來了,你們倆現在是那種關係,你說的話他肯定聽。」
林初一看了江來一眼,說道:「下個月十號,如何?」
「下個月?為什麼那麼久?」
「因為他接了一樁生意,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林初一出聲說道。
「那好。下個月就下個月,我可是在家等著了。」
「沒問題。」
掛斷白樂的電話,又有新的電話打來,都是昨天晚上的那些老同學們「醒酒」之後借著關心林初一的身體想要請江來幫忙鑑定或者修復的有心人。
林初一連續接了幾通電話之後,有些歉意的看向江來,說道:「畢業之後,有些感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你不能說它好,也不能說它不好,只是只是大家變得更加成熟。」
「我明白。」江來點了點頭,安慰說道:「不管社會怎麼變,別人怎麼變,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好。」
「怎麼做好自己?」
「就算是同學關係,也絕不打折。」
「好的,老闆。」林初一愣了片刻,抿嘴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