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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女子本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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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奮眼神玩味的打量著林遇,說道:「林董準備工作做的很充分嘛。」

「王警官,我尊重你們,也請你們給予我一些尊重。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情,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狗膽包天的傢伙竟然敢把集團監控系統給黑掉了。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集團價值不菲的委託拍品都將暴露在視野盲區之中,面臨著被人入侵和盜竊的危險。對於一家拍賣公司來說,安全是重中之重。發生這樣的狀況,也不是我願意看到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別人會指著我林遇的鼻子嘲笑我無能。」

「但是,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王警官還請注意你的言行,不要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都扣到我林遇的頭上。不然的話,我也不是沒有投訴的地方。王警官,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林先生說的是。」王奮點了點頭,看著林遇問道:「這監控設備,應該也屬於安保部來負責吧?」

「是的。」林遇點了點頭,說道:「集團也確實有電子安全中心,但是這個中心也隸屬於大安保部。」

「所以,這個安保部部長陳濤的嫌疑最大了?」王奮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就像是一隻準備捕捉老鼠的貓。「他負責保管著那隻《梅妻鶴子》青花瓶的密庫,還負責整個集團的監控系統,甚至負責著重要拍品的提取和轉移整天面對這樣的誘惑,心裡產生一些躁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在自己盜竊青花瓶的行為被人發現之後,他猜測到警方必然會來調取監控視頻,就選擇第一時間把監控視頻進行人為破壞。他有這樣的作案動機,也有這樣的作案便利。林總,覺得呢?」

「不,我認為不是陳濤。我相信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林遇沉聲說道:「王警官剛才說的這些問題,我們之前也考慮過了。很早以前就有人說過,陳濤負責的工作太重要,而且太全面,會給集團安全帶來危險,也給他自己帶來危險。但是,我們溝通過之後,仍然認為陳濤是最適合的人選。」

林遇彈掉雪茄菸灰,把剩下的半截雪茄放進雪茄缸里,說道:「我之前說過,陳濤是我剛剛做典當時就跟隨在身邊的兄弟。我當年就說過,倘若有一天公司需要成立安保部,你就是我唯一的安保部長。這是我對他的承諾。我答應過他的事情,想方設法也要做到。再說,陳濤雖然掌控著整個集團的安全保衛工作,但是他下面還有著運輸部、保衛處、電子信息中心等部門,每個部門都有相應的負責人。」

「譬如我們要提取《梅妻鶴子》青花瓶這樣的重要藏品,可能需要由運輸部和保衛處的領導同時出動,多方配合、卻又互相監督。出了問題,誰也別想推卸責任。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相信陳濤,因為他擔任這個位置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安全事故。」

王奮點了點頭,說道:「這只能說是林先生的一面之詞,具體事實如何,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取證。不過,我能夠感受到林董對下屬的關愛和照顧。想必你一定是個好領導吧?」

「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本份而已。」林遇擲地有聲的說道。

王奮點了點頭,對工作人員問道:「都拍下來了嗎?」

「王處,都拍下來了。」

王奮站了起來,主動對著林遇伸出手來,笑著說道:「感謝林先生的配合,我們的調查就暫時結束了。我們想找安保部經理陳濤聊聊,不知道他是否方便?」

「我想陳經理很樂意配合警方的調查工作。」林遇和王奮的手握在一起,笑著說道。「我也會提前和他打聲招呼,讓他不要抗拒,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無論如何,警察同志都需要用事實用證據說話,您說是不是?」

「那是當然了。」王奮笑著說道。「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放過一個壞人。」

林遇拍拍王奮的肩膀,說道:「王警官辛苦了,我送你們出去。」

「林先生客氣。」

林遇親自過去打開辦公室房間門,等到王奮一行人走遠之後,林遇才重新把辦公室門給關閉嚴實。

坐在沙發上面,重新撿起那抽了一半的雪茄,打開火槍再次點燃,放在嘴邊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後緩緩的吐出那大股的煙霧。

抽雪茄不能過肺,因為醉煙比醉酒還要讓人難受百倍。

林遇表情陰沉,眼神深邃,然後整張臉被煙霧籠罩,讓人再也看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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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濤是尚美集團的一個另類,脾氣差,性子急,而且學歷很低。有人說是中學還沒畢業,還有傳言說怕是小學都沒有畢業,滿嘴的大粗話,還經常說錯成語鬧出笑話,把「病入膏肓」讀成病入膏mang,把「炙手可熱」讀成zhuo手可熱等等。

可是,他卻在集團裡面位高權重,負責守護尚美集團這座龐然大物。

有人心生不滿,就說「最有文化的地方被一個最沒文化的人給守護著」。這句話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陳濤的耳朵里,陳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得意洋洋的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到處宣傳。

可是,今天的陳濤卻收起了以往的囂張跋扈,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間門,賠著笑臉的對著小會議室裡面的幾位警察打招呼,笑著說道:「領導,你們找我?」

王奮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陳濤,不說話,也不邀請他就坐。王奮不開口,其它人自然也都保持著沉默。

於是,陳濤就更加緊張了,額頭都開始出現汗珠,一臉慌張的說道:「領導,我是冤枉的,我什麼都沒幹。」

「冤枉的?」王奮一下子就抓住了陳濤話中的破綻,出聲問道:「誰冤枉你了?怎麼冤枉你了?」

陳濤瞪大眼睛看向王奮,面紅耳赤的說道:「我聽人說,大家都說是我乾的。我真沒幹,我一個月工資兩萬多,夠我一家人有吃有喝的,我怎麼那麼想不開啊,去偷一個破瓶子做什麼?」

王奮這才招了招手,笑著說道:「是不是你乾的,不是他們說了算,是我們警察說了算。來來來,過來坐下,坐我跟前兒來。」

陳濤走到王奮面前,說道:「領導,我不坐,要不我就站著」

「你看你這做賊心虛的樣。」王奮沒好氣的罵道。

陳濤慌了,說道:「領導,我這可不是做賊心虛,我這是我這是尊重領導。是對領導的尊重。」

「行了行了,讓你坐下你就坐下。你杵在那兒,我還得抬頭和你說話。也累得慌。」王奮說道。「過來坐下,別耽擱時間。」

「是是是。」陳濤連連點頭,說道:「領導,你想問什麼?我一定有多少倒多少,絕不偷著藏著。」

「你負責整個尚美集團的安保工作是吧?」王奮笑著問道。

「是的。」陳濤點了點頭,突然間又開始變得慌張起來了,說道:「領導,你聽我說。我確實負責所有的保衛工作,但我知道,我其實就是一個保安,我乾的就是保安的活兒那個瓶子真不是我偷的,集團那麼多東西可以偷,我偷點兒衛生紙偷點兒印表機油什麼的拿出去賣,這些事情我是幹過。但是,我偷一個瓶子去做什麼啊。就算是我偷的真不是我偷的,我就是那麼一說,我打個比方,就算是我偷的,我也沒地方賣啊。你說是不是?醃鹹菜我都覺得它太小了,裝不了幾斤蘿蔔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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