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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影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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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當零他們出現後,那紅磚頭是否會出手?」

「這個就無法判斷了。但不要緊,反正我一開始就沒把梅林計算在我方的戰力之內。」

佩德芬妮臉現煞氣:「那個毀滅者是我的,我要把那女人撕成碎片,用她的血來洗澡!」

「隨便你,不過你最好一開始就用上全力壓制,否則別哭著求我救你。」貝齊從長風衣里掏出一根雪茄放到嘴邊,再伸出手指彈出一朵火焰點燃。深吸了一口氣,牛仔吐出一個煙圈,但很快給風吹散。

「不過以我們眼下的力量,是否太單薄了些。除了零外,他們還有大劍師、毀滅者和一名武術家。這四名高階外,還有一些煩人的蟲子。」佩德芬妮皺著眉頭道。

貝齊咬著雪茄笑道:「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你終於學會用腦袋去想事情而非用你那兩團多出來的肉。」

佩德芬妮聞言吃吃笑了起來,還故意朝牛仔身邊蹭了過去。她挺起那挺翹的雙峰在貝齊胸前摩擦著,並說道:「我這兩團肉有時候可比腦袋有用得多。」

牛仔伸手用力在女皇胸前抓了把,他甚至用上了一點點火焰的力量。手掌透著幽幽寸許的藍焰抓上佩德芬妮其一座山峰,血腥女皇的紅色長裙一點也沒燃燒的跡象,但高溫卻落在她胸前敏感的花蕾上。可對於佩德芬妮的體質而言,這樣的刺激非但無法讓她感到疼痛,反而生出奇異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一聲,一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嬌艷欲滴。

貝齊又捏又揉,褲檔已經高高鼓起,他卻像不知道身體出現的反應般,仍用冷漠的聲音道:「單憑我們的力量自然不夠,而且前天收到大人的傳訊,索爾也跟著來了。大人的意思是在索爾出現之前先一步解決了零,為此,我已經聯繫了咱們那些爬蟲盟友。凱澤拉斯那些爬蟲應該這兩天會到,我們就在這座山上和零來個徹底了斷吧。」

佩德芬妮已經被牛仔弄得兩眼快噴出火來,她從喉嚨里發出如同母獸般的咆哮:「管他那麼多,現在我們先來個了斷吧。」

說話的同時,佩德芬妮伸出手想去解貝齊的褲子。可牛仔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再用力把血腥女皇朝石欄外的虛空推去。佩德芬妮頓時[欲]火全消,連忙伸出手扣住石欄,把自己貼在了要塞的外牆上。

「想做的話去找丹頓吧,它那大傢伙肯定能讓你很爽的。」貝齊嘲弄般朝同僚眨著眼睛道,說完便咬著雪茄離開,看也不看血腥女皇一眼。

佩德芬妮手一拉,便跳上了石欄。她朝著牛仔的背影尖叫道:「貝齊你這個[性]無能的傢伙,難道連和老娘睡一覺都不敢嗎?你這個懦夫!膽小鬼!」

血腥女皇歇斯底里的聲音在要塞的上空盤旋著,可並不足以發泄她的怒火,於是不久後要塞里傳來陣陣大響。就連冰翼棲息的巢穴里也不斷從上方揚下道道石塵,這讓瑪爾羅格不由睜開了眼睛。但眼睛張不到一半,就陣陣倦意席來,於是冰翼打了個呵欠,又閉上眼睛進入了沉眠。

又是一個夜晚。

所不同的是,零一行已經由山腳來到了半山腰。這是處背風的山坳,隊伍在這裡進行休整。已經是晚上的此刻,仍然趕路顯然是不智的選擇。何況他們已經十分疲憊,就連零也感到一絲倦意。圖拉什山遠比他們想像難行,先不說山路的陡峭和狹窄,單是那覆蓋著一層豎冰的地面就讓徒步行走都變成一項苦差。

即使是隊伍的高階者,面對這種環境也無法快推進。其它人更得放低重心來保持平衡感,才能在這結冰的山路上緩慢前進。而有的地方幾乎沒有山道可言,山壁可是陡得幾乎和地面成垂直狀,如果不是山壁的表面有許多凸出的石塊可供借力攀爬,那麼隊伍得花上更多的力氣才能夠通過了。

而這時候,人類軀體的局限性表露無遺。除了零幾名高階走起來還算輕鬆外,其它人包括布朗這大塊頭已經快讓這難以行走的山道折磨得有氣無力。但魚人們走起來卻輕鬆許多,這除了他們熟悉環境外,還更得益於它們特殊的身體構造。

但擁有和人類身體近九成相似度的阿狄米麗顯然就沒那麼輕鬆了,這一路上她都得巴爾摩在旁邊照料著,有的地方則是侍衛長直接把她背了過去。如果讓這特殊的魚人自己來走圖拉什山的話,阿狄米麗絕對得葬身在這座高山上。

一天下來,由於度緩慢的原因,使得隊伍只來到半山腰的位置。不過站在懸崖邊往上看的話,倒是可以看到風暴要塞的輪廓。按照這個度來看,明天傍晚時分,隊伍應該可以到達要塞。那裡的環境要比這半山腰好上許多,至少在不吵醒冰翼的前提下,隊伍能夠在要塞里搭上帳篷,而不像現在般只有用行軍毯裹住自己勉強禦寒,畢竟這裡凹凸不平的地理環境根本不適合紮營。

零負手站在懸崖邊,他那纖細的身體在寒風顯得那麼緲小,仿佛一陣風就能夠把他吹下懸崖似的。可實際上,他卻像一顆釘子般扎進地面似的,任由寒風再猛,也拂不動他分毫。

看向山下,大地黑漆漆的一片,就像一個無底的深淵。正如這個時代,人類、動物和其它各種異生命都無奈地生存在一個名為絕望的深淵裡。每一天、每一刻都在為了生存而戰鬥。和其它生命戰鬥、和自己同胞戰鬥,哪怕要用鮮血染遍大地也在所不惜。

要改變現狀,就必須給這深淵投下一絲光明。而零現在在做的事,則是在尋找那絲可以帶來光明的火種。有時候他會想,在希臘神話里那位從神界盜來火種,從而把希望帶給人間的神靈,最終卻不得善終。而要去做同樣事情的自己,最後的結局又將如何?

他伸出手,感受著寒風從指間拂過。答案就像這陣陣寒風,明明你可以感覺得到,卻無論如何也抓不牢。

便在這時,零忽然心有所感,迅看向左面遠處平滑的山壁。那裡有一道碩長的身影如同壁虎般在山壁上滑過,並一直往上方爬去,轉眼間已經消失在零的視線。

那是什麼?零腦海掠過這個疑問,可這又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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