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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漲 那我們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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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鑫海的心意李星雲很明白,如果單純說他要做的這門生意,李星雲也沒什麼好說的。他本來就是撈偏門的,而且,也只能撈偏門。

至於要告誡他什麼,也是不存在的。只要他不膨脹到觸碰紅線,這碗飯他是可以吃很久的。

不過,要說到布置風水局,這就要他實地去青島了。

而且布局不是簡單地改變一下陳設,那是需要有鎮局法器的。

是以,他當然要跟經營和田玉的董貴去溝通了。

「玉石你可以去董貴那裡買,也算照顧朋友生意嘛。」李星雲笑笑,說著:「不過,要做成法器,我得先回趟青城山,找我師叔開壇。」

「開光?」楊瑞好奇問道。

「是啊,你以為隨便什麼都能當法器的麼。」

「你自己搞不定?」

「拜託,術業有專攻好麼?我師叔對祈福辟邪比較擅長。」

「那你專攻的是啥?開命盤?」

「不,不管是占卜還是開命盤,那都是屬於基本操作,我師父專長的道家的養生。」李星雲以少有的耐心解釋著。

「養生?那你師父……」楊瑞很想知道一個擅長道家養生的老道長,現在是多大年紀。

「我師父仙逝了啊。」

「仙……仙逝了?」楊瑞有些尷尬。

倒是李星雲有些戲謔地看著他道:「養生又不是長生,這個世界上哪有不死的人?你這什麼表情?我師父以九十七歲高齡仙逝的。」

「呃……不是,我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突兀地提起逝者有些失禮的。

李星雲擺擺手,不以為意道:「沒事的。」

聽起李星雲說要「照顧」自己生意,董貴自然是歡迎的,趁著李星雲跟楊瑞掰扯的當口,對鄭鑫海道:「鄭兄弟,想要什麼樣的玉石,儘管去我店裡挑,我成本價給你。」

鄭鑫海笑道:「客氣了,這是要請回去做風水局的,得將就個心誠,咱們得照規矩來。」

誠然,鄭鑫海也是個商人,但一碼歸一碼,在做風水局這種事情上,他寧可多花錢也不會貪便宜。

當然,如果換了一般的玉石商人,這東西鄭鑫海是不懂的,他還要擔心會不會被坑,但因為是李星雲交代的,在這一點上他絲毫不在意。哪怕他賣給自己的是石頭而不是玉,只要能做成鎮局的法器,他在才不在乎呢。

「你想要個什麼樣的?我也好心裡有個數。」董貴問著。

「具體什麼樣的,我覺得還是問問李大師的意見比較好。」

鄭鑫海笑著說完,便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跟楊瑞掰扯的李星雲。

「你這速度有點快啊。」

這時,楊瑞也把自己的近況跟李星雲又詳細地說了一番。聽著楊瑞的進度,李星雲也不由地稱奇。

之前看楊瑞的時候,只覺得這個年輕人運到很旺,但是在事業上,他並沒有看出太多的東西。

換句話說,這個人屬於好運氣是應在人生,而不是事業。

因為事業多牽扯財運,最初的時候,他沒瞧出楊瑞有多深厚的財運。

但此時聽到楊瑞又開了家新公司,這顯然跟他當初所看到的東西是有些相悖的啊。

這讓李星雲不禁又細細地端詳起了楊瑞。

而這一看,卻讓他大為吃驚。

要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一成不變的。

這是廣義上的,若從細微處來講,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具體到任何人,任何事,都是隨著時間、環境的改變而改變的。

所謂由低到高,或者盛極而衰大抵可以對其做出解釋。

面相學上也是一樣。

李星雲能開一個人的命盤,可以理解為給這個人一個大致的方向。

好比一個人要從深圳去北京,他可以坐高鐵,也可以做飛機,甚至可以步行。最終所能達到的目的地都是北京。

但同時也有一個問題,天安門廣場在北京,廊坊東郊也屬於北京。

具體到哪兒就不是面相學所能解釋的了。

在玄學高手的眼中,給人開了命盤之後,這個人人生的大差不差也就是那樣了。其區別就是上面說的廊坊和天安門的差距。

可任何事情也有例外,就是他想北上進京,卻因為一些變故而在半路折道,或者因為某些巧合而到達了比既定的北方更遠的地方。

這種人,在李星雲看來絕對是屬於萬中無一的。

如今見楊瑞的變化有些超出了他的預計,李星雲一時間都想主動給楊瑞開個命盤,看看這貨的人生軌跡到底是咋樣的。

此時楊瑞面相給李星雲反饋已然跟當初大相逕庭,分明是個福澤深厚財運綿綿的富貴相。

楊瑞的命盤李星雲沒開過,是因為楊瑞從未要求過。

這就好比一個醫生,如果在病人未開口的時候,是不可給人診斷的。

有道是求醫問藥是,人家沒有求問,你自己去多事?

這不合適啊不是麼?

所以,李星雲對楊瑞的「認知」也一直停留在當初自己對他最初的認識上。

「李大師? 」

「哦,沒事,找個時間……」

正說著,忽然注意到鄭鑫海正在看自己,他順勢收住了話頭。

不過,已然決定找個時間給楊瑞好好看看的李星雲悄然記下了這件事。

楊瑞給他的感覺太奇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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