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裝作不知道(2/2)
「這點自信我還有,我家楊瑞我知道。」
張冉暗自搖頭,心道:你知道個屁。
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楊瑞也一樣。很巧,他的秘密,自己知道。
只是現在並不是個跟她攤牌的好機會。
張冉面帶微笑,心裡卻不像臉上這麼輕鬆。蘇曉那種輕鬆的表情讓張冉心裡一動,忽然問她:「咱們做個假設怎麼樣?」
「假設什麼?」
「假設,現在有一個 你不知道的女孩跟你家楊瑞不清不楚的,你準備怎麼辦?」
「什麼意思?」
「就是他腳踏兩隻船唄。」
「不可能啊,他在哪兒,在幹嘛我都知道,他哪有空?」蘇曉擺擺手,表示這個假設根本不成立。
「說了是假設。」
「那麼,在你這個假設里,各方面又是個什麼態度呢?」蘇曉想了想,問道。
「那個女孩知道你的存在,卻依然不離不棄,楊瑞呢……他自然是以你為主的,但卻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那個女孩,總的來說,就是剪不斷,理還亂吧。」張冉也故作思索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那就是說,那個女孩是單方面的咯?就是說的那種熱情的90後姑娘?」蘇曉笑的沒心沒肺,似乎根本不在乎。
張冉也沒辦法,誰讓她說的這是一種「假設」呢?
點點頭,張冉道:「可以這麼認為吧。」
「那你覺得我知道了以後應該怎麼樣?」
蘇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張冉一愣,沒想到蘇曉會這樣說,回了句:「我問你呢,你怎麼問起我來了?」
「嘿,我裝不知道。」蘇曉眼中黠光一閃,說道。
「呃?真的加的?裝不知道?」張冉有點懵了,她想了很多種蘇曉的表現,但其中絕不包括」裝不知道」。
蘇曉淡淡地一笑,對張冉道:「如果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應該有什麼表現?大吵大鬧?跟他分手?還是上演一出原配糾集人手當街怒打小三的戲碼?」
「呃……那也不能裝不知道啊,要是這樣,他變本加厲了怎麼辦?」
張冉不解。
蘇曉聳聳肩:「其實不管是大吵大鬧,分手,找人哭訴都不是好辦法,因為做這些根本於事無補,反而會將原本就不那麼牢固的感情破壞的渣都不剩。再說去堵小三,平白讓人笑話。那些做法,到最後,只能讓扮弱勢的小三得益你知道麼?」
「我擦,看不出來啊,曉曉,你這麼看得開?那你就不怕他得寸進尺嘛。」
蘇曉搖了搖頭,說道:「裝不知道,並不是真的不知道,總要給他點暗示的嘛。讓他知道,你的破事兒老娘知道了,給你機會回頭是岸,要是執迷不悟,別怪老娘不客氣。」
「你的心可真大,但……這個能有用?」張冉很好奇,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蘇曉卻說:「有啊,我媽就一種用這法子,難道不好用麼?」
「呃……」
蘇曉的一句話,直把張冉噎的翻白眼兒。
她媽媽 用的辦法?!
蘇曉似乎對這件事情並不避諱,直言道她的父親事業成功,在年輕一些的時候,面對的誘惑也很多,男人嘛,少不了逢場作戲,但只要別夜不歸宿,她媽媽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些事情,都是蘇曉後來知道的。
男人愛玩,這是天性使然。更有甚者,在男人之間相互吹噓的話題里,情人也占有一定的比重。
髮妻是真的不知道嗎?
不見得吧?只是聰明如她們,知道男人只是玩玩,或許當時心裡會有些不舒服,可最終,真正做到拋妻棄子,讓小三上位的男人能有幾個?
不說他將會承受來自家庭、家族多大的壓力,就算是他的朋友圈,對能拋妻棄子之人,多少也會有防備心的,真那麼做了,身邊的輿論壓力,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起。
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男人,就應該拎得清,什麼是底線。
所以,張冉問她關於那個假設的問題,蘇曉的回答很乾脆,就是「裝作不知道」。
「我媽說了,結婚之前瞪起眼,結婚之後就睜隻眼閉隻眼。」蘇曉聳聳肩,說著。
「你們這還沒結婚呢。」張冉翻翻白眼,說著。
「我只是打個比方。我相信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楊瑞會知道該怎麼做。不過,說起來我還是有些擔心他的。」
「你擔心他?擔心什麼?」張冉忽然有些好奇。
「我擔心他現在玩兒的不夠多,見的不夠多,接受的誘惑太少……」蘇曉不疾不徐地說著,似乎說的人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獵奇心重的男人,說白了還是因為見識太少造成的。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面對美色的時候,若是他見識太少,一個六分的主動女子就會撩的他不要不要的。可若是見識多了,面對八分女子的時候,他也不見得有多大興趣。
因為他知道——就是那麼回事兒而已。
聽完蘇曉的話,張冉有點愣神。
這個答案讓她意外,可不得不說,這種做法是真的聰明。
只是,說出來簡單,理解也不難,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人?
「你怎麼突然做這個假設?是不是你知道什麼?」
在張冉思量蘇曉的這番話時,蘇曉突然的一問,直接讓張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哪有,我就是做個假設嘛。」張冉笑的有些訕訕。
蘇曉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就不盼我點兒好,損友是不是就說的你這種啊。」
「還好吧,我這不也為你好嘛,防患於未然懂麼。」
「那我謝謝你了,可別再給我假設咯,頭疼。」
蘇曉是真頭疼,張冉的這番假設讓她感覺很不好。但究竟問題出在哪裡,她又說不清楚。
在青島的時候,楊瑞在哪兒,在幹嘛她幾乎都是知道的,換句話說就是他根本沒機會去「搞別的」呀。
但張冉這假設的有鼻子有眼的,讓她不免心裡有些煩躁。
倆人在這裡聊的天馬行空,卻忽略了這件事情的本質,那就是——楊瑞自己的想法。
在張冉的假設中,楊瑞腳踏兩隻船,可她們哪裡知道,作為當事人,楊瑞所承受的壓力又有多少?
結束了和蘇曉的對話,他看著放在床頭柜上的背包,裡面,還有一副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