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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 太監也是有血性的 角先生傷好了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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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陽公主趴在地上,身子不停顫抖,口鼻無力的喘息著。秦雷並不看她一眼,淡淡吩咐道:「叉到一邊去,別壞了孤王食慾。」仿佛地上爬的不是一位公主,而是一條癩皮狗一般。說完,便帶著老六老七兩個進了屋。

屋外,兩個黑衣衛上前,一人用一根棗木棍,從山陽公主腋下穿過,就這樣將她拖到了道邊的草地上,任其呻吟怒罵……

秦雷回到飯廳中,吩咐宮女給兩位小殿下添上碗筷,自己也坐下端起飯碗,細嚼慢咽的品嘗御廚烹製的美味。吃了一會,卻見瑾妃一臉擔憂的望向自己,秦雷只好放下碗筷溫聲道:「母親放心,孩兒自有分寸。」

瑾妃輕聲道:「那樣對山陽公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她畢竟還是個孩子,而且是你妹妹。」

秦雷本以為瑾妃會擔心如貴妃的報復,沒想到她卻關心起山陽來了。這樣秦雷對瑾妃的感覺大為改觀,即使是名義上的,他也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善良的母親。朝她微笑道:「孩兒與山陽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了,對她的性子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說著指了指自己腦袋,輕笑道:「她,或者說李家的大多數人,是不可理喻的,只有狠狠的教訓才能管用。好在李家人都出奇的皮實,她也不例外,倒是不怕折騰。」

見瑾妃還要說,秦雷便重新提起銀筷,夾一塊水晶皮凍,送到她面前的小碟中,微笑道:「母親要多吃些皮凍,這東西雖然其貌不揚,但最是美容養顏,不亞於那寶香齋的珍珠粉。」

瑾妃娘娘好笑道:「你這法子頭一回聽說,為娘倒要試試。若是不靈,小心你的皮。」既然秦雷如此說,她便不再為山陽公主擔心。雖然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但瑾妃娘娘心中對如貴妃母女也是極為不滿的。

秦雷又吃了一會兒,把碗中的白飯扒淨,便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湯。瑾妃見了,柔聲道:「大小伙子怎能就吃這麼點,再來一碗吧。」說著親手又給秦雷盛了一碗白飯。

秦雷接過白飯,扒了一筷子送到嘴中咀嚼咽下。這才開口道:「母親有所不知,孩兒大病初癒,正在恢復期,只能吃個七分飽,多了對身體不好。」

瑾妃點頭微笑道:「那就不吃了,我兒身體要緊。」

秦雷聞言一愣,瑾妃問他怎麼了,他含笑輕聲道:「這是母親第一次如此稱呼孩兒。」通常瑾妃都稱呼他為『孩子』。

瑾妃神色一黯,垂首低聲道:「以後都這樣稱呼你就是。」

秦雷微笑道:「稱呼倒無所謂,只要別和孩兒太過生分就行。」這話說得心酸,聽得也心酸。瑾妃眼圈微紅,沉默良久,才顫聲道:「好。」

這個『好』字一落,母子間的隔閡仿佛少了許多,言語間也親密了一些,顯得更像一對母子,而不是別的什麼。

瑾妃似乎也覺得輕鬆許多,對秦雷說話也沒有那麼客氣了,輕聲道:「下次可不能再教兩個小東西使壞了,他們還小,分辨不出是非,若是學著濫用暴力,將來傷到無辜就不好了。」看來方才秦雷教唆兩個孩子拖拽山陽,讓瑾妃很是擔憂。

秦雷挑挑眉毛,對正在悶頭吃飯的兩個小東西清聲道:「二位小將軍。」兩個小戲迷頓時來了精神,一推飯碗,便從座位上彈起,在桌邊站定,齊聲道:「末將聽令!」「末將聽里……」秦霄嘴裡還有食物,急急往下咽的同時,把最後一個字的韻母也吃到肚子裡一半。

「我軍的宗旨是什麼?」秦雷一臉嚴肅的問道。

「不畏強敵、保護弱小、專治各種不服!」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道,看來秦雷方才在外面的臨時抱佛腳效果還挺不錯的。

滿意的點點頭,秦雷對兩個小傢伙沉聲道:「記住了,武力是用來對抗強者,保護弱者的。若是本帥知道你們欺負弱小,怎麼辦呢?」

「定斬不饒!」兩位小殿下咬牙切齒道。

瑾妃不禁莞爾,見兩人對秦雷如此言聽計從,也就放心了。

秦雷讓兩個小傢伙繼續吃飯,轉而對瑾妃輕聲道:「母親與和妃娘娘都是性情溫柔之人,在這深宮大院內免不了受些飛揚跋扈之人的窩囊氣,孩兒又鞭長莫及。卻要讓他們兩個硬氣些,才能護得你們不受欺負。」

瑾妃這才知道秦雷的用心,微笑道:「我兒用心良苦,只是別讓這兩個小傢伙也養成飛揚跋扈的性子便好。」

秦雷搖搖頭,呵呵笑道:「飛揚跋扈有什麼不好?只要他們兩個別學山陽,老拿比自己弱的使厲害就成。」

老六老七一邊扒飯,一邊支著耳朵聽兩人談話,聞言齊聲道:「干就干最強的,欺負弱者有個毛意思。」把瑾妃聽得一愣,見秦雷在與兩個小傢伙擠眉弄眼,這才知道,這匪氣十足的一句口號,又是出自秦雷口中。

瑾妃無奈的搖搖頭,剛要說話,便聽到外面一聲高亢的暴喝:「屋裡的人給我死出來!」

「如貴妃,」瑾妃有些緊張道:「她必是得了消息,前來給女兒報仇的。」

秦雷呵呵笑道:「母親稍安勿躁,一切有我。」說著起身出去,兩個小傢伙也跟了上去,瑾妃本想攔著,卻見秦雷沒有反對,便沒有吱聲。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把這個半道蹦出來的兒子當成了主心骨。

秦雷第二次站到門口,睥睨望著石階下消瘦許多的如貴妃,淡淡道:「別來無恙啊,貴妃娘娘。」雖然她是老大的母親,但秦雷依舊沒有任何好感。

如貴妃見到秦雷,鳳目一緊,衣袖中的拳頭緊了緊,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道:「是…你……」恨不得將這個給自己帶來終生恥辱的混蛋生吞活剝了。

秦雷依舊滿面春風的走下石階,到了如貴妃身前站定。這一年秦雷長的極快,已經比身量頗高的如娘娘高出半頭了。秦雷雙目中蘊含著難明的笑意,用細不可聞的聲音,低頭問道:「角先生的傷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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