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八章 京山新軍(2/2)
而士官的頂端,便是士官長,士官長可以擔任大隊副。所有的士官都可以稱作下級軍官。
再向上晉升便是准尉,但准尉仍然只可擔任大隊副。須得參加完為期一年的軍官基礎科目訓練,並通過十四項考核。軍官進階考核相當困難,以目前兵士們的軍事素養來看,幾乎沒有能通過的。所以准尉是一道門坎,若是今生今世都通不過,就只能停留在這個軍階上,圓不了人人追求的軍官夢了。
若是通過,便可當即晉升為少尉,少尉才可以擔任大隊正,也標誌著其正式進入中級軍官的行列。大隊正便是裨尉,雖是中級軍官的最低層。但俸祿已經與當朝三品官員齊平。
再向上的中尉軍銜可以擔任營副,上尉軍銜可以擔任營正……當然,也叫校尉。楚千鈞和伯賞賽陽都是上尉軍銜,領營正軍職。
再向上便到了少校,少校軍銜可以擔任副統領,中校軍銜可以擔任統領,率領一師一萬人的兵力。
師也是京山新軍的基本戰術單位,京山新軍先有三個師,番號未定,暫且只用一二三來代替,皇甫戰文、楊文宇、沈青分別統領這三師。雖然大秦的將軍普遍含有水分,可讓皇甫戰文和楊文宇這兩個正經的將軍大人一下子掉兩級,也有些說不過去。
是以秦雷給他倆特批的上校軍銜。這樣既可以擠擠原本的水份,且伸伸手就能摸到將軍的邊,又比其他人都高一級,自然皆大歡喜。因而三人雖然同樣都是一師之長,可沈青卻比另兩個低一級,還是個中校。
這三個師都不是齊裝滿員,較好的如楊文宇師,有八千餘人,較慘的如沈青師,只有五千餘人,人員還有待日後進一步補充。但更慘的是,這兩萬餘人中還有一小半是入伍才仨月的新兵。
三個師之外還有一個獨立旅,由石勇率領,少校軍銜、副統領軍職,專門負責各種特種作戰,包括許田的斥候營、石猛的重兵營。新軍軍部另有一個軍直屬旅,由石敢率領,同樣是少校軍銜,副統領軍職,包括黑衣衛、黑甲騎兵營,已經神射營,負責包圍軍部,以及必要時支援作戰。
整個京山大營,便由這三師二旅組成,共計三萬人。在苦苦經營到第三個年頭時,秦雷終於實現了將所有軍隊正規化、合法化的夙願,為將來的大發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秦頊小跑過去,朝年輕的營正敬禮道:「卑職參見校尉大人。」
那營正朝他咧嘴笑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搖頭晃腦道:「以後叫營正,校尉是給別人叫著聽的,不倫不類的。」這青年身高七尺六寸,不算太高。卻生的十分結實,雖然嘴角留著半寸短須,但仔細一看,實際年齡絕不超過二十,正是鎮南元帥的獨子,『小太歲』伯賞賽陽是也。
秦頊只好改口道:「營正大人有何吩咐?」一邊的營副馬艾微笑道:「營正大人正和我們幾個討論,會不會真的打起來,正好看你這小諸葛來了,就聽聽你的意見。」
伯賞賽陽頷首道:「不錯。」
秦頊看看自己的大隊正,只見他一臉緊張道:「你可要想仔細了,可別胡說八道的給老子丟臉。」秦頊還沒答話,便聽著營正大人訓斥大隊正道:「你小子才是胡說八道呢,」說著滿面笑容的對他道:「你隨便說,言者無罪嗎,說錯了也不要緊。」
秦頊看看大隊正,見他點頭,這才輕言細語道:「卑職以為,不會打起來。雖然我們的實力不及天策軍,但大家同屬禁軍序列,怎會真的兵戈相向呢?即使對方統帥也不敢冒此大不韙的。」說著微微一笑道:「若是論打群架,勝負就未可知了。更何況,還有未來軍演可供大夥名正言順的公報私仇。」
伯賞賽陽呵呵笑道:「這事兒讓你小子一說,立馬就敞亮了,對吧馬叔?」馬艾也點頭笑道:「不錯,秦頊天生就是塊打仗的料,有慧根,前途遠大啊。」
秦頊還沒來得及謙虛幾句,邊上的大隊正卻先樂開了花,拍著他的肩膀笑道:「這小子是我從一群餓狼嘴裡搶過來的,怎麼樣大人,我眼光不錯吧?」
伯賞賽陽白他一眼道:「不錯,恭喜啊,別忘了請客。」那大隊正的笑臉一下子垮下來,鬱悶道:「怎麼老是我請客啊……」
「因為你話最多。」馬艾溫聲道:「小頊,你看咱們還得等到什麼時候?兵士們都有些挺不住了。」
秦頊靦腆笑道:「老大人考我,您過得橋比卑職走得路還多,哪能不知道呢。」馬艾笑眯眯道:「各人有各人的見解,你且說說看。」
「那卑職就獻醜了。天黑之前,大概就可以各自回營了。」秦頊說著自信道:「聽說上次京山營被圍,鐵甲軍和神武軍都派人前去解圍,皇甫老將軍甚至親自出馬。敢問諸位大人,可有此事?」
馬艾點頭道:「不錯。」
「那就是了,現在大軍演在即,兩方陣營都要精誠團結,萬不能讓對方看了笑話。所以上次來了的,這次還是回來的……說不定上次沒來的,這次也回來。」秦頊微微笑道:「而各方禁軍從營地開拔,最遲今天傍晚便可到達此地,到時候更是打不起來,也不可能開個篝火晚會,所以只能各回各家了。」
馬艾拊掌笑道:「所言有理,說不定咱們能看到八方禁軍會中都的勝景呢,對不對呀大人?」卻沒聽著伯賞賽陽回答,馬艾這才發現,營正大人的視線已經轉移到兩軍中間的空地上。
順著他的目光,馬艾看到一匹棗紅色的戰馬從遠處疾馳而來,馬上的騎士作京山軍遊騎兵打扮,手中還拽著一根套索,拖著地上一個人形物體在兩軍陣前掠過。
那遊騎兵的聲音憊懶卻清晰可聞:「天策軍的兄弟們,咱們剛剛逮到一個冒充貴軍,意欲在本軍水源處投毒的細作。」話音未落,兩邊陣中一片譁然,黑色的那邊大罵藍色的卑鄙,藍色的斥責黑色的栽贓,一時間頗有些群情激奮的意思。
那遊騎兵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清清嗓子高聲道:「我家大人說了,把人交給你們,你們自個看著辦吧……」說著一按手中的機關,套索長繩忽的收了回來,那股衝勁將地上的細作帶到半空中。
那遊騎兵看準角度,尖嘯一聲,便單手按著馬鞍側身躍起,使出全身的力氣,扭動腰腹,飛起右腿,正中那人的屁股,將其在空中改變了弧線,遠遠地踢了出去,正落在天策軍陣前。
看到這一幕,伯賞賽陽喃喃道:「秦淇水這小子,太能出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