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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兩個蘿蔔一個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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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面色緋紅道:「奴婢不知,請太子爺偏廳用茶,公主不時即到。」

太子心中有些不快,強笑道:「好的。」他現在今非昔比,又加上秦雷當日的刺激,分外看不得別人的輕慢。

好半天,太子才看見趙承嗣那魁梧寬闊的背影,從繡樓中匆匆離去,不由暗暗咽了口口水,心道:『河陽倒是好艷福,卻有如此極品相伴。』轉念想起那負心忘義的公良羽,不禁暗自神傷起來。

又過了好一會,那女官才來通傳道:「公主有請。」

秦霆面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十分想冷哼道:「叫她來見我!」轉念又想到大局為重,便強忍了下來,拂袖起身,向繡樓走去。

一進繡樓,便見河陽正慵懶的倚在床榻之上,面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中含著迷離的波光。室內溫暖如春,她僅著著一襲粉色單裙,小段粉嫩的小腿裸露在外面,上好瓷器般光滑白皙。雙足小巧玲瓏,完美無瑕,足跟渾圓,腳趾微微的蜷著,趾甲上還塗著鮮紅的鳳仙花油,更顯得嬌艷欲滴,令人呼吸加速。

再往上看時,只見那薄薄的春衫擋不住峰巒如怒,倒更顯得曲線畢露,柔媚萬方。饒是太子爺以『能攻善受』自居,也要嫉妒這位妹妹的嬌媚,微笑道:「妹妹這些日子看著美艷多了。」

河陽公主伸出小指,撩一撩如瀑的秀髮,抿嘴一笑道:「二哥說笑了,人家還是老樣子。」一霎那的嬌羞,讓太子看得一呆,心中狂叫道:『小心這條美人蛇!』便換上一副正經面色,笑道:「不知妹妹找我來作甚,父皇不能理政,事兒都壓在本宮身上,我還忙著呢。」

河陽公主將秀髮攏在腦後,慵懶的笑道:「我這有個消息,不知二哥有沒有時間聽呢?」

太子心道:『這女人最是難以捉摸,還是哄著點吧。』便把因久等而滋生的怒氣壓住,溫言笑道:「再忙也有時間與妹妹說話,你說吧,二哥聽著就是。」

河陽公主面上的挪揄之色稍減,微笑道:「老五進城了。」

太子面上的笑容頓時凝滯,有些驚惶道:「不可能,不是說被趙承嗣堵在南陽門外了嗎?」

河陽淡淡道:「老五混在商隊中,從水門外溜進來的。」

太子知道河陽公主在秦雷身邊有人,嘆口氣,軟軟的坐在床榻邊上,失神道:「怎麼這麼快就讓他知道了?怎麼辦?怎麼辦啊?」全然不見了方才的意氣風發。

河陽輕蔑的望了太子一眼,哂笑道:「他偷偷進城,最多帶了百十個衛士,身邊還有我們的臥底,有什麼好怕的?莫非二哥被他戳破了膽?」

太子最聽不得『戳』字,俊臉頓時漲的豬肝一般,揮舞著雙手低喝道:「我會怕他,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本宮這就去把他抓起來!」

河陽笑道:「對嘛,這才有些君王氣概。二哥放心吧,我已經讓趙承嗣去拿人了。」

太子點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水飲了口,方才被激起的血氣又消失不見,蒼聲嘆息道:「明天就是早朝了,不會有什麼變故吧?」說著雙手使勁搓搓臉,小聲道:「這事有些孟浪了,我總感覺李家虎視眈眈的,那天碰上李渾,本宮被他盯得渾身發毛。」

河陽公主秀眉一挑,清聲道:「開弓沒有回頭箭,此刻只能放手一搏了,前怕狼後怕虎卻是死路一條。」

太子苦笑一聲道:「只有如此了。」

河陽公主發現這位太子太能隱忍,以至於將隱忍變成了習慣,一遇到點風吹草動,便立刻如烏龜一般縮回殼裡,原本卻沒想到他如此沒擔當。但此刻同舟共濟,還是要強忍著厭惡為他謀劃,想到這,河陽勉強笑道:「二哥無需擔心,只要明日早朝一過,您就是監國了,到時想怎麼收拾他們都行。」

太子面色稍稍緩和些,輕聲道:「早朝上不會出什麼亂子吧?」

河陽公主微笑道:「只要明日皇祖母在朝堂上一站,替你上幾句,再加上文彥博的支持,任誰也翻不起風浪來的。」說著看他一眼,輕聲問道:「你與皇祖母談得怎樣了?」

太子皺眉道:「好不容易答應下來了,只是要求本宮不傷害幾個兄弟,還得給他們最好的采邑,榮寵終身。」

河陽笑道:「老人年紀大了,總是要心軟的。若是幾十年前,我們卻是討不到好的。」

太子哼一聲道:「若不是我拿著老頭子的性命相脅,她是不會答應的。」說著輕輕一錘桌面,抱怨道:「原本祖母最疼我,但自從那狼心狗肺的東西回來後,便對他千好萬好,只是不肯給我一好。」

河陽公主心中冷笑,面上卻微笑道:「用事實證明她是錯的吧。」

太子點點頭,起身道:「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一離了禁宮,心裡便不踏實。」在守衛森嚴的禁宮中,挾持著幾個重要的人質,讓他才有些安全感。

河陽公主指了指桌上的一張紙片,輕聲道:「先看完這個再走。」

太子拿起紙片一看,不由驚訝道:「這是什麼?」

「老五的行動計劃。」河陽公主有些自得道。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太好了。

「聯絡沈家徐家,控制河陽公主府,引誘太子出宮,擒賊擒王,則大事可定。」太子輕聲念道,面色變了幾下,才沉聲道:「我這就回宮去。」

河陽公主心中無力的呻吟一下,勉強微笑道:「這還不夠,你要把看守沈徐兩家的兵力加倍,做到飛鳥難渡,不要讓他們互相接觸。」

太子點點頭,終於良心發現道:「也給你府上派護衛吧。」

河陽公主輕輕搖頭,目光流轉道:「我準備會會這位大名鼎鼎的南方王,看看白龍魚服,是否還能囂張起來。」

太子知道河陽素來心高氣傲,又蓄養了許多亡命徒,便不再說什麼,起身告辭離去。

河陽只是略送,便轉回了繡樓,對著屏風嬌聲道:「出來吧。」屏風後面轉出一人,居然是頭簪紅花的文銘義。

文銘義笑著將河陽攬在懷裡,把手伸進她的懷裡揉搓道:「我看你這哥哥爛泥扶不上牆。」

河陽閉眼享受一陣,良久才哼道:「那我就當太平公主吧。」

「你可不平……」文銘義呵呵笑道,說著打橫抱起豐滿的玉體,向榻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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