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齊丞相擺酒 止戈公扮痴(2/2)
作為一個在襁褓里便開始人質生涯的小子,實在是不能引起齊國巨頭們的關注,若不是上官雲鶴生性謹慎,連見這一面都是沒有必要的。
所以秦雷從一開始,要做的便是順從上官雲鶴對自己的判斷,儘量自然的強化它,讓事情向上官丞相希望的方向發展,這樣會少很多麻煩,順勢而為就是這個意思。
思路清晰了,便不會被周圍人的嬉笑所激怒,反而有種愚弄別人的快感,至少秦雷現在就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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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鶴睥睨著門口可憐的質子,心裡卻想的另一回事,齊國這些年很不好,連年大旱,百姓生活困難。偏偏那些皇親貴戚,官員士紳沉迷於十幾年前大勝秦國,闢地千里的榮光中不可自拔,整日裡驕奢淫逸,浮華奢侈。國庫被這幫水蛭吸食的虧空巨萬,形同虛設,不得不加重稅賦,竭澤而漁,弄得民不聊生,賣兒鬻女,時不時有暴亂發生。
他要實行改革,他有一大套澄清吏治,保護農業,發展軍備,精兵強武的政策要實行,他要鎮壓既得利益者的反彈,要確保新政的落實,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時間!
因而齊國十年內不能發生也經不起戰爭,儘管有號稱戰神的百勝公,有百戰百勝的百勝軍。所以他才會不顧與趙無咎多年的交情,主張放質子回國。若不是他自己願意,這天下又有誰能左右大齊丞相的注意呢?皇帝也不成。
所以他決定放秦雷回國,堵上秦軍的嘴。當然如果秦雷優秀到一定程度,他是不會放虎歸山的。
良久,他才從思緒中擺脫出來,似乎才看見門口二人,哈哈大笑道:「原來是止戈公大駕,公爺來晚了,快快入席,罰酒三杯!」
一眾賓朋紛紛附和道:「罰酒三杯」「怎能來晚了?」「不敬,大不敬」之類的屁話。
鐵鷹大怒,欺人太甚了,你請柬上說午時,我們提前半個時辰便來了,還是沒趕上開席,這不是故意戲弄是什麼?更氣人的是,入席入席,席在哪裡?哪有一張空席?
他腦門青筋突突直跳,便要發作。這時秦雷急切的對上官雲鶴辯解道:「不怨我,不怨我,都怪這黑廝磨磨蹭蹭,您要罰就罰他吧。」面色惶急,左看右看,終於在那布衣漢子身邊找到空位,小跑過去坐下,還不小心帶倒了漢子的酒壺,撒了一身。